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車子已經被撞遠了好一段距離。
葉玄微微皺起了眉頭,強行将這車子給穩了下來,隻不過他的車卻被撞的脫離了馬路,掉進了旁邊的坑裏。
這車一時半會兒要想開出來是不可能的,對方的車子也停在不遠處,葉玄即刻便下了車。
他心頭略帶着一絲怒火,朝着那人的車子走了過去,把自己撞成了這個樣子,藏在車上裝烏龜,這是什麽道理?
很快,葉玄便邁步走到了那輛車面前,擡起手敲了敲車玻璃。
他才剛敲完門,忽然被打開了,接着響起了一聲槍聲。
眼神轉身躲了過去,身形以迅猛之勢朝着對方沖過去,直接把對方給拉了出來。
“你是什麽人,沖着我來的?”
對方微微眯起了眼睛,沒想到葉玄見有這麽大的本事,能夠躲得過子彈,而且還把自己給壓住。
他冷冷的笑了起來,“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這話說完了之後,他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把匕首,朝着葉玄腹部便刺了過來。
葉玄連忙擡起手,打在了他手腕處,很快兩個人便打了起來。
讓葉玄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還有幾分本事,竟然能在他手底下跟他過這麽多招。
過了片刻之後,對方一個後空翻,遠離了幾步。
接着對葉玄說道:“如果不想你老婆孩子死的話,就給我住手!”
在聽到了他這話之後,葉玄頓時停住了步子,對方很快便掏出了手機來,給他看了一段視頻。
這視頻裏面播放的,正是袁開濟家,此時郭潤在屋子裏面照顧兩個孩子。
葉玄眉頭緊皺,捏緊了雙拳,“你們是什麽人?有什麽事兒就沖着我來,别動我的家人!”
“你應該知道那屋子是誰的吧?袁開濟老爺子可是我們夏國的國醫聖手,如果他出什麽事兒的話,國家絕對不會就此放任,肯定會徹查到底。”
對方笑了兩聲,“我們可沒說,要把袁開濟怎麽着,你乖乖跟我去個地方,不會有任何事發生。”
“你如果繼續反抗,要接着跟我再打的話,我也不着急,隻不過我的主人,耐心可是有限的。”
“假使他等的不耐煩了,到時候會對你這些孩子做什麽,我可說不準。”
葉玄抿唇道:“不就是跟你去個地方嗎?你早說呀!趕緊走,隻不過我警告你們,不要動我老婆孩子一根手指,我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在把話說完了之後,對方把武器收了起來,接着眼神示意讓他上車。
葉玄坐上了對方的後座,他現在還不确定,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是什麽人,也不确定和阮淑懿所說的是不是一批。
他可以确定,這批人是沖着自己來的。
剛才這個男人确實有幾分本事,能夠在自己手下過這麽多招。
隻是葉玄在此之前,并沒有發現他們家裏有什麽監控設備,那就是說在今天,他離開了之後對方才安裝的。
這些人到底監控了自己多長時間?
若非如此,又怎麽會在自己離開之時,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呢?
葉玄保持着沉默,一句話也沒說,嘴唇抿得緊緊的,面容看起來堅毅而冷漠。
他才剛剛從戰龍小隊,退位了也就不過一年多而已,沒想到就有人這麽不識相,敢惹到他頭上。
車子一路疾馳,在離開了夏城後并沒有去往河口市,反而是去了另外一個城市。
在進入了這個城市之後,他們的路越走越偏,不過多時就進入了山裏。
最終車子停在了一條山路上,“下車!”
那男人冷聲說着,葉玄也不含糊,随即便跟他下了車,兩個人沿着這條小路走了一段時間之後,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小木屋。
沒多久他們便進了這木屋,“老大,我把人帶來了。”
在進了屋子之後,那男人一副尊敬的樣子,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那個人。
此人正背對着葉玄,所以葉玄也看不出來,他到底是誰。
隻是他看着對方的背影,确實有幾分熟悉。
對方很快轉過了頭來,葉玄隻看見他臉上戴着半邊面具,将他面容遮擋住了。
“葉玄,好久不見,想必你不知道我是誰吧?”
葉玄微微眯起了眼睛,“好久不見,看來我們曾經是認識的。”
對方笑了兩聲,“何止是認識,我們曾經還是這個世界上,最熟悉的人。”
他哈哈大笑了兩聲,随即便站了起來,葉玄眼神認真了幾分。
“不要在這故弄玄虛,你到底是誰,找我過來又想幹什麽?”
“怎麽,你害怕了?”對方緩緩開口說着,聲音帶着一絲沙啞。
葉玄笑了兩聲,“在我的字典裏面,沒有害怕這兩個字,我不過覺得你卑鄙而已,竟然用我老婆孩子威脅我。”
他說完了之後,對方擡頭看向了他,“你現在有親人有老婆有朋友,軟肋多了起來之後,再也不像曾經那樣毫無牽挂了呀!”
“現在要想把你解決掉,還真是簡單,但我不會那麽快就把你擊敗的!”
“在你想起來我之前,我會把你現在所擁有的東西一點點奪去,讓你感受一下什麽叫痛苦。”
對方聲音帶着一絲冷然,把這話說完了之後,他拿出了一把槍。
他擡起槍來直指着葉玄,“聽說你現在很厲害,厲害到可以躲得過子彈的程度,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這話說完,對方毫無征兆的開了一槍。
嘭!
這槍朝着葉玄急速而來,這麽近的距離,人眼都沒有辦法察覺到,然而葉玄卻真的躲過去了。
“哈哈哈!真有意思,沒想到你現在這麽厲害了。”
那個人哈哈大笑了起來,由于戴着面具,所以壓根看不出來,他此時是什麽表情。
葉玄敏銳察覺出來,他情緒有幾分失控,“你到底想做什麽?”
“把我拉到這深山老林來,該不會就是爲了試驗我的本事吧?”
對方伸出食指來左右晃了晃,“當然不止于此,你現在對我而言可是很重要的。”
說完之後,他又拿出了一粒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