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精神不大正常,葉玄緩緩擡起了手,“你先冷靜一下好嗎?”
“這上面不過就是一張照片而已,如何能确定,這個人就是我呢?”
聽到了他的話之後,男人冷笑了兩聲,“你以爲我沒經過确認之後,就會貿然找上你,威脅你嗎?”
“我從我爸爸那裏聽說過你的故事,所有行爲跟你都對得上,這個村子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樣,全部都是你害的。”
葉玄有些無奈,“我才不夠活了三十多年而已,這個村子裏那麽多的老人,之前我聽人說,這事兒也有個幾十年了。”
“難不成我還能穿越時空回去,造就今天這樣的結果嗎?”
男人搖頭,“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相信!”
“解鈴還需系鈴人,既然今天這樣的結果是你造就的,那你就應該親手将這個村莊毀滅,讓這些人不要繼續,沉溺在折磨之中!”
他朝着葉玄嘶吼着,葉玄道:“年輕人,那些都是活生生的生命,我又不是一個喪失人性的殺神。”
“我跟他們無怨無仇,僅憑着你三言兩語就将他們給殺了,這對他們也不公平。”
“不如你先冷靜下來,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再幫你解決。”
男人壓根不聽他的話,直接朝着葉玄沖了過來,手中還拿着一把匕首。
“你這個怪物,你究竟是什麽?”
他一副瘋狂的模樣,葉玄微微皺起了眉頭躲避着,不過兩三下而已,就将男人手中的匕首,踢在了地上。
看到這情形,男人又拿出了一把槍,朝着他四下掃射。
葉玄當然不可能被他打中,此刻這男人就像是一隻發了瘋的猛獸,自己如果不躲的話,真有可能被他打死。
在躲避之中,他接近了這男人,正當自己擡起手,要将這男人劈暈之時,另一個人影沖了過來。
這人正是之前,綁着葉玄上山的那個人,沒成想這兩個人關系還挺好的,在這個關頭他還會跳出來救這個人。
不過之前葉玄是有意,要看他背後有誰指使,才跟着他去的。
現在就憑着這個人的本事,又如何能夠降服得住葉玄呢?
不過才一招而已,那男人肩膀上就挨了葉玄一掌,他直接後退了好幾步,撞在樹上吐了一口血。
看見這情形,陷入瘋狂的男人,這才緩過了神來,連忙朝着那人跑了過去。
“阿強,你沒事兒吧?”
他将那個叫阿強的男人扶了起來,男人握住了他的手腕,“司林,這件事兒,或許真的另有隐情。”
“要不你先冷靜一下,把這件事情跟他說一遍,否則把咱們是打不過他的,他完全可以要了咱們的命。”
将這話說完,那個叫阿強的男人又吐了一口血,司林轉過身來瞪着葉玄,眼神有些癫狂。
“爲什麽!你爲什麽又要傷害他?你這個惡魔,難不成要把我身邊的親人,全部都奪走嗎?”
葉玄表情無奈,“我如果不傷害他,現在被傷害的人就是我,是你們兩個人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對我下殺手,我還不能反抗嗎?”
他擡起了手,無奈道:“我不想要你們的性命,隻想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别忘了一開始就是你們找上我的,我可什麽都不知道,現在不分青紅皂白就想要我的性命,拿到我的性命就在這辱罵我,這可真是有點奇怪。”
阿強看着司林,“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吧!讓他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看着他的眼神,司林最終沒有再猶豫,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緊接着情緒漸漸的平緩了下來。
“跟我來吧!”
很快葉玄跟在他們二人身後,到了一個小木屋,在進了屋子之後,葉玄從懷中拿出來了一粒藥丸。
“不是毒藥,是可以治你傷的,不過你要是不相信我也可以不吃。”
把這話說完之後,他便扔給了阿強,阿強看着手中那粒藥丸,心頭有幾分猶豫。
葉玄也懶得管他,吃與不吃都是他的事情,自己确實與他無冤無仇,剛才那一掌打的有些重了。
“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從什麽時候開始說,在我小的時候,這神風莊,就已經開始流傳這件事情了。”
“隻不過在我小的時候,這種事情頻頻發生,概率更高一些,每隔一段時間,村子裏就有人發瘋。”
“我父親告訴我,這些事情全部都是因爲多年前,有一個人到過我們村子裏,他在這裏行過一場法事”
“在那件事情結束了之後,他人在我們村子裏消失不見了,我們村子就開始怪事頻發,那個人就是你!”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葉玄,眼神之中滿帶着仇恨。
葉玄一個頭兩個大,自己壓根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他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你說的事情我根本沒聽說過。”
“再說你都說了,那是在幾十年前,你父親都年輕的時候,我總歸不能長生不老,面容一直不變化吧?”
“這件事情很有可能隻是一場誤會,我也不知道那個人爲什麽,跟我長得一樣,可這種事情沒見過并不代表不存在。”
他深吸了一口氣,“我可以幫神風莊解決這件事情,如果不是真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在這兒,那說不定是這裏的人,他們真的有病呢?”
“之前我看這裏的人,個個面色蒼白腳步虛浮,看起來就不大正常,難道這一點,你們從來沒有考慮過嗎?”
司林略沉默了片刻,擡頭道:“你不要找理由跟借口,這裏的人身強力壯,平日裏下地勞作務農,怎麽可能身體不正常?”
“如果那個人真的不是你,爲什麽跟你叫同樣的名字,而且你們的妻子還有孩子的名字,也都是一樣的。”
接着他又說道:“我父親還說,多年前你們到這個村子裏的時候,一共有兩個人,除了你之外還有一個姓穆的小夥子。”
“穆,穆泰華?”
葉玄微微皺眉,如果隻有自己一個人的話,那或許是巧合,可現在還有穆泰華,那應該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