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起這麽早,我還打算起來之後,叫你一道去吃早飯呢!”
袁開濟擡頭笑了笑,“這人年紀大了,覺就沒有那麽多了,我六點半就已經起來了,在這兒待了有一會兒。”
“既然你醒了,那收拾收拾咱就去吃早飯吧,這醫者交流會也差不多要開始了。”
葉玄點了點頭,回屋洗漱了一下,片刻後兩個人便朝着自助餐廳去了。
這裏自然是提供早飯的,而且身爲一家五星級酒店,這早飯琳琅滿目,看起來倒是不錯。
袁開濟也是胃口很好,吃了一大盤,他們兩個人側頭說說笑笑,端着盤子朝着放置區走去。
卻不曾想迎面走過來了,一個人直接撞在了袁開濟身上,而袁開濟盤子裏剩下的一些殘羹剩飯,也就灑在了他身上。
那人拍了拍自己衣服衣服,擡起頭一副暴怒的模樣,“老頭你眼瞎是不是?”
“這裏這麽寬的道,你不好好看路,在這兒說什麽話呢?我這可是手工定制的西服,你給我弄髒了,等一會兒我怎麽穿?”
袁開濟本就打算開口道歉,卻不曾想還沒等他說什麽,對方就跟連珠炮似的,直接把他的話給頂了回來。
“弄髒了你的衣服,确實是我的錯,不過年輕人年紀輕輕的,火氣這麽大。”
“咱們誰也不是故意的,更何況你要是看路的話,也不會撞到我身上吧,既然都有過,那你爲何口出不遜?”
袁開濟氣定神閑,不動如山,也是有幾分氣勢的,那年輕人頓時被他給回怼的,說不出話來了。
瞧見這情形,袁開濟接着說道:“不論怎麽說,你這衣服終歸是我弄髒的,你是想要賠錢,還是想讓我幫你幹洗,都可以。”
他說完了之後,那個年輕人此時也緩過了神來,不由的笑了兩聲,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之後,眼神帶着一絲嘲諷。
“瞧你身上穿着這身衣服,估計連幾千塊都上不了,我這可是手工定制的西服,還是知名品牌,洗是不可能洗的,不過賠你能賠得起嗎?”
袁開濟笑了笑,“無論賠得起賠不起,你總歸先得說個數目吧?”
“再說我身上的衣服是什麽價格,跟我能不能賠得起你,這并沒有什麽相關聯的。”
瞧見他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那年輕人心頭有幾分不爽。
“十五萬,拿出來你就可以走了。”
葉玄微微皺起了眉頭,“我看你這衣服不值十五萬,不如你說說,你這是哪個國際大品牌,手工制作的?”
他看這面料倒還是不錯的,隻不過這手工就談不上有多精巧了,要說是國際大品牌做出來的,那這個品牌,估摸着也可以關門大吉了。
葉玄說完了之後,男人看了他一眼,“你又是誰?你們兩個是一夥的是吧?”
“都這麽大年紀了,還出來禍害别人,賠不起就說賠不起,還來這污蔑我,你知道什麽是國際大品牌嗎?”
這年輕人在說完了之後,旁邊那人扯了扯他袖子。
“要不然還是先算了吧,咱們也沒多少時間在這耽擱,趁着這功夫你回去換身衣服。”
“更何況剛才也确實範迎夏是咱們倆在說話沒看見,如果他們真是賠不起,不如就别賠了……”
在他說完了之後,男人轉頭瞪了他一眼,“你以爲我跟你一樣嗎?整天穿一些幾百塊的衣服。”
“再說現在弄髒的可是我的衣服,你在這兒裝什麽大度?剛才如果不是你跟我說話,我也不會沒條件撞上他,說起來你也應該賠償我。”
在這男人說完了之後,那個年輕人微微皺起了眉頭,“是你過來說請教我一個問題,我才跟你聊天的。”
“既然你不識好人心,那算了,但我勸你也最好不要這麽過分。”
“咱都是同一個學校的,你家庭條件怎麽樣,我還不知道嗎?”
“雖然你家境是比我好,可也不至于學學便便,穿着十幾萬的衣服,在外招搖過市。”
這人倒也不卑不亢,直接便将那個衣服被弄髒的男人,給頂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男人擡起手指了指他,“你行,李陽你有種,今天如果不是我,把你帶到這個醫者交流會上,你覺得你能來得了嗎?”
“你還真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現在到這兒了之後,對我立馬就變了态度。”
聽到他們也是來參加醫者交流會的,葉玄微微眯了眯眼睛。
這個叫李陽的男人,卻正色說道:“我是對事不對人,幫理不幫親。”
“更何況這一次我來參加這個交流會,是學校選拔我過來的,沒有借任何人的光。”
“你也用不着一直在這兒說這些,想讓我感激你,如果你真幫了忙,我既然會感謝,可你要是扯謊那就沒有必要了。”
這個叫李陽的人的态度,讓葉玄很是欣賞,在面對着對方一再出言不遜之時,他竟然還可以保持的住風度,看來也是一個有内涵的人。
沒成想這件事情還不等解決,他們兩個人就在這吵開了,葉玄開口說道:“賠償我們不會賠,你說出一個合理範圍的數字。”
聽到他這話,那個年輕人也惱了,“用不着你們賠,就算告訴你們,你們也賠不起。”
“今天算我倒黴,碰上了你們,這年頭真是,什麽人都能往這五星級酒店跑。”
把這話說完了之後,這年輕人也沒再搭理那個李陽,自己便一副氣惱憤恨的模樣,邁步離開了這裏。
在他離開了之後,李陽頓時覺得有幾分尴尬,擡頭看向了葉玄和袁開濟。
“對不起二位,我代他向你們道歉,雖然我知道我也沒什麽立場。”
“不過他性格就是這個樣子,比較惹人讨厭,實際上本性還是不壞的。”
葉玄擺了擺手,“算了,你還是趕緊跟上去吧,現在因爲我們的緣故,你也已經招惹上了他,小心他再對你更加生氣。”
李陽歎了口氣,“我現在跟上去也沒什麽用,得罪就都已經得罪了,就這樣吧!”
他心态倒是十分的坦然,袁開濟道:“你們是到這裏來,參加醫者交流會的?”
李陽微微點頭,“沒錯,就在八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