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得做兩手準備,葉玄并沒有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跟他們談判上面。
他打算兵分兩路,到時候先讓一批人去跟他們談判,探一探他們的口風,看他們是個什麽意思。
如果他們并沒有把戰龍小隊的人怎麽樣,也沒有打算怎麽樣,或許還可以跟他們談下去。
如果他們生出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而且還一味強求着,想要借起來要挾,葉玄也不會對他們客氣,一味的忍讓。
從他們這裏趕到幽冥國,如果要是好好走的話,那沒有十天半個月是走不下來的。
隻不過現在情況緊急,所以他們可以說是晝夜未停,一路在朝着那邊趕,時間直接被縮短了一半。
才短短的四天,他們就到達了幽冥國,不過除了葉玄之外,大家也都累得夠嗆。
“咱們先暫時在邊境這裏休息一下,我趁着夜色去打探一下這邊的情形。”
“你們好好睡一覺,天亮之後,接下來下一步的計劃,我再另行通知。”
在葉玄說完了之後,衆人不由得松了口氣。
一連四天晝夜未休的趕路,就算是鐵人也受不了,也就是他們體能異于常人,若換了别人的話早就倒下了。
在給他們安排好的房間之後,葉玄即刻就讓他們去休息了。
此時,所有人都陷入了夢鄉之中,幽冥國的人也不例外,而有一道身影,猶如鬼魅般從這裏掠過,直接朝着幽冥國的皇城直沖而去。
這個人影自然就是葉玄,因爲他之前在降落到這裏的時候,也曾經被壓到皇宮之中詢問過。
那個時候那些人還以爲,他是别人派到這裏來打探消息的探子,所以對他絲毫不客氣。
沒成想葉玄沒有讓他們占到便宜,反倒還從那裏給跑了,并且拿到了他們皇宮的地形圖。
在看到了這情形之後,幽冥國的國王,也就不敢對葉玄做什麽了。
甚至後來葉玄一直,在幽冥國之中躲藏着,整整好幾個月,他們也沒有找到葉玄的蹤迹。
說起來的話,葉玄跟他們之間,也是有一些舊怨的。
隻不過那都過去很長時間了,他覺得幽冥國的人早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總不至于還一直記挂着這個事情。
更何況自己這次秘密前來,并不打算露出頭,他們也不會知道自己的行蹤。
在他進入了這裏之後,躲避着那些警衛門,率先準備進入大牢之中查看一下。
想必這些人把戰龍小隊的人帶過來,肯定不會直接殺死,否則那就成了挑釁了,而且他們也根本,抵抗不過大夏國。
如果大夏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會輕易饒過他們,萬一到時候,兩國直接開打,他們幽冥國就算是完全被滅國,也是有可能的。
他們現在應當,隻是想利用大夏對于戰龍小隊的重視,來要挾他們,借此來得到一些,他們該得到的利益。
在繞過了那些守衛之後,葉玄便成功地進入了大牢,幽冥國的大牢,說實話守衛并沒有很多。
那是因爲他們這裏的大牢,全部都布滿了機關,一旦走錯的話,就将堕入萬劫不複之地。
這對于葉玄來說,确實可以稱得上是一種考驗,因爲他之前還從來沒有來過這裏。
隻不過爲了戰龍小隊的那些人,就算是一個區區的大牢又如何?
他還從來沒有懼怕過任何的事情,更别提是幽冥國了,若是自己這一次,沒有辦法把這裏這些人救出來的話,那他就直接将幽冥國的國王給挾制。
總之辦法總比問題多,這一次他們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在進入了幽冥國的大牢之後,便看到這裏四下十分的黑暗。
牆壁之上,雖然點燃着火把,但卻并不是溫暖的那些火焰,看起來也是藍色的,帶着些許冰冷。
就連這大牢之中的溫度,都不由令人啧舌,也不知道爲什麽,這裏也是那麽冷。
按理來說眼下還沒有到秋天,完全達不到這個溫度,可是這大牢在進來了之後如墜冰窖。
這幽冥國的人屬實不是什麽好人,否則也不會想到用此種方式,來對付那些犯人們。
不過但凡能夠來到這裏的,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人,所以葉玄對他們不是有多麽同情,可是戰龍小隊那些人,要也在這裏受苦的話,那葉玄就有些不滿了。
他在進入了這裏之後,小心翼翼的躲避着那些機關。
葉玄身形,猶如鬼魅一般,就算是大牢之中的那些人,也隻察覺到外面過去了幾個影子,但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們有懷疑過,或許外面是一個人,隻不過他們并不确定。
有不少比較感知敏銳的人,趴到了牢房門口口,四下向來望去,卻沒有看到任何的人。
就在此時,葉玄已經朝着牢房最深處去了,他在這裏早就已經打量了一遍,卻沒有察覺到戰龍小隊的身影。
一時之間葉玄也不知道,自己該是喜是憂,戰鬥小隊的人沒有在這裏,就說明他們沒被關押在這兒,或許沒有受苦。
可是不在這裏他沒有在哪裏呢?倘若在皇宮中的話,又該接受什麽非人的虐待,葉玄難以确定。
要知道戰龍小隊的人實力非凡,幽冥國的人肯定不會放心,就那樣把他們放在皇宮裏,說不定會對他們做出什麽。
在心頭思索之際,葉玄已經來到了最裏邊的牢房,他朝裏四下打望了兩眼,忽然一個人猛地撲了過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怒吼着,霎時之間所帶來的氣勢,都把葉玄給吓到了。
過了片刻之後,屋子裏面的人,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接着開口說道:“你來這裏,是來找那幾個從大夏來的人的吧?”
這個人方才還一副癫狂的模樣,此時又忽然冷靜了下來,看起來一本正經。
最讓葉玄覺得驚訝的是,他口中所說的竟然是标準的大夏話。
“你是大夏人?”
對方搖了搖頭,“我是标準的幽冥國人,隻不過曾經去過大夏,會說大夏的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