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着葉玄說道:“别人說我周圍還有這十幾個影衛,就算是沒有,你也不能輕易從這裏逃脫。”
“你以爲我這幽冥皇宮,是誰想進就能進的地方嗎?你今天既然進來了,那就不要想着離開!”
接着随着幽冥王一聲令下,他身後的那十幾個影衛,便紛紛朝着葉玄沖了過來。
他們都跟在幽冥王身邊這麽長時間了,自然知道此人的手段,雖然不見得會要葉玄的性命,但肯定不會讓他好過。
更何況就算是此人要處置,那也應該由幽冥王來處置,斷然輪不到他們這些手下。
剛才此人口出狂言,幽冥王肯定不會輕易饒過他。
隻見那些影衛下手極其之重,都是朝着将他手腳打斷去的。
看到他們做事如此的兇猛,而且不留餘地,葉玄也沒有必要對他們客氣。
隻見他眼神狠厲了幾分,下手也越發不留餘地,沒過多久,在場的這些影衛們,就全部都被他打倒在地了。
幽冥王眼神帶着些許驚訝,似乎沒有想到,葉玄竟然有這麽大的本事,能夠把這些影衛全部都打倒。
他微微搖搖頭,“這不可能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會有這麽大的能量!”
要知道他的這些影衛,可全部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
如今竟然會被葉玄打倒在地,而且還是在十幾個人,有所準備的情況下,在此之前,這種情形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葉玄冷冷哼了一聲,擡起頭直視着他眼神帶着一抹精芒。
“方才我就已經說過了,你這些人在我手中根本不夠看的,你現在還有什麽遺言,可以交代了。”
幽冥王連連搖頭,“不可能,你是不敢把我怎麽樣的!”
“如今這是在我們幽冥國的地盤上,你若敢敢動我,到時候你也别想從這裏輕易逃離!”
葉玄大笑,“我有本事進這地方,也有本事打敗你的影衛,你覺得你這幽冥國的布防,在我眼中又算什麽呢?”
“那你的那些戰友們呢,難道他們你也不管了嗎?”
幽冥王總算是找到了把柄,連忙開口威脅着葉玄。
葉玄微微皺起了眉頭,輕蔑的看着他,“我既然敢到這裏來,那就證明他們已經安全了。”
“若是沒有完全的把握,我又怎麽會率先跑到這裏來,如今我來找你,就是爲了給他們報仇。”
“那一群好端端的人,被你折磨成了這個樣子,你簡直是該死!”
說話之間,他便一個閃身,來到了幽冥王旁邊。
幽冥王沒有想到,葉玄移動的速度如此之快,他還沒有看清楚,人就已經到了他眼前,直接擡起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就是破壞了大夏和幽冥國之間的友好關系,屆時會挑起兩國的戰争。”
葉玄冷哼了一聲,“你覺得現在,大夏和幽冥國有友好關系嗎?”
他的手收緊了幾分,幽冥王直接感覺到了窒息,連忙擡起手來拍打着葉玄的手臂。
沒想到他這麽怕死,既如此,之前又爲什麽,要折磨那些戰龍小隊的人呢?
如果他沒有把戰龍小隊的人,弄成那個樣子,或許葉玄還不會如此下毒手。
此時看到這情景,他隻覺得無法饒恕,一想到戰龍小隊的那些人,在這裏吃了那麽多苦,受了那麽多罪。
甚至還一直被折磨着,遙遙無期的等待着别人來救援,葉玄就覺得,眼前這家夥死不足惜。
隻不過他之前已經答應了董珹,這個人要讓他親自來解決,所以他是不會率先殺了幽冥王的。
隻見葉玄擡起手,一掌便将他給劈暈了,接着當着這些影衛的面,将幽冥王給帶走了。
那些影衛早就已經被打倒在地,雖然想起身去追,可是卻礙于葉玄剛才的能力一動不敢動。
葉玄把人從這裏帶了出去,直接朝着他們之前,說好的地方而去。
遠遠的看到說好的那個标記,他就知道人已經被救出來了,這才無所顧忌地,帶着幽冥王進入了房間。
“戰尊!人已經被成功的救出來了。”
“受傷的那些人,我們都已經給他們包紮了,隻不過他們身體仍舊很虛弱,看來需要回國之後好好調理。”
有人邁步過來,跟葉玄報告着情況,葉玄微微點了點頭,“董珹呢?他要的人,我已經給他找來了。”
“董大哥剛才去了後院,他整個人看起來,一副愁思滿腔的模樣,也不知道遇上了什麽麻煩。”
葉玄道:“此人就是幽冥王,如果不是他,咱們的那些兄弟們也不會受折磨,這個人先暫時交給你們,不過留他的性命。”
把話說完之後,他就去後院找人了。
幽冥王看到葉玄邁步離開了這裏,眼神帶着些許疑惑,又瞧着其他人将他圍了起來。
連忙開口質問道:“你們要對我做什麽?!我可是堂堂幽冥國的王上,你們不能動我,否則到時候我讓你們,不能活着離開這裏。”
聽到他的話之後,戰龍小隊的那些人都笑了,“你以爲自己今天,還能夠平平安安地,完好無損的離開這兒嗎?”
他們一邊說,一邊把幽冥王提了起來,“之前你讓我們的人吃了那麽多的苦,受了那麽多的罪,而且還被你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現在你也是時候該付出代價了。”
他們很快就帶着幽冥王離開了這裏,決定給他一些教訓,讓他瞧一瞧。
此人着實心思狠辣,竟然把他們的人給欺負成那樣,擺明了就沒有把大夏國放在眼中。
方才還敢信誓旦旦的說,他們兩國結成了友好關系,真是撒謊也不打草稿。
葉玄才剛剛來到後院之中,就看到了不遠處,正在樹下的董珹。
确實就像剛才,那些人所說的那樣,他一副憂慮的模樣。
“如今今人都已經給你抓回來了,這件事情也差不多快要解決了,你又遇到什麽麻煩了?”
董珹聽到他的聲音之後,轉頭看了過來,接着微微搖了搖頭。
“沒什麽麻煩,隻不過我在想,該怎麽處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