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養殖場。
三條曾經喝過靈雨的毒蛇,各自關在一個籠子裏,聽到動靜,依然吐着信子,發出嘶嘶的叫聲。
眼鏡蛇、五步蛇、銀環蛇。
當初蕭行雲隻是喂它們一小碗靈雨,沒想到變化這麽大,一個個脾氣暴躁,體型巨大。
最小最細的銀環蛇,都有一米多長。
爲了方便管理,王黑虎把這三條毒蛇,連同籠子,放在一個小養殖間。
蕭行雲推門進來,正在暴躁嘶叫的三條毒蛇,瞬間偃旗息鼓,老老實實,趴在籠子裏,動都不敢動一下。
蕭行雲身上的威壓,太過強大,露出一絲龍氣,就足以讓它們臣服。
“咦,奇怪了,見到你,它們咋這麽老實?”跟在後面進入的王黑虎,驚訝道。
“呵呵,我比它們更兇。”蕭行雲說着,打開了籠子,把三條毒蛇分别揪出來,掂量一下重量。
王黑虎無語了,這些毒蛇也是欺軟怕硬啊。
自己天天喂它們,它們居然還想咬自己。
蕭行雲到了這裏,瞪它們幾眼,居然一個個比啥都老實。
“真邪門!我這個專職的抓蛇獵人,居然鎮不住這三條毒蛇?”
“好了,别跟它們計較,如果覺得太危險,以後可以不采集它們的毒液。”
“那太可惜了,它們身上的毒液存量,比其它毒蛇多五六倍呢。”
蕭行雲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噢?那以後我來幫它們采集毒液吧。你去拿玻璃容器,我現在就幫它們采摘毒液。”
畢竟,毒蛇的毒液很貴的,如果比普通毒蛇的毒液多出五六倍,那這三條毒蛇采摘完,也是一筆不少的收入,不能浪費。
一個玻璃容器,上面覆蓋一層特殊的濾網,放到毒蛇嘴邊,讓它咬在濾網上。
尖細的毒牙,咬在濾網上之後,就在卡在那裏。
它的生理習慣,會在這時候,從毒牙把體内的毒液,噴灑出來。
這樣,大量的毒液,就會流落在玻璃容器裏。
蕭行雲對這三條毒蛇,如法炮制,把它們體内的毒液都騙了出來。
不愧是靈雨強化過的毒蛇,每條毒蛇都注滿了整個玻璃容器。
如果它們咬住獵物,把體内的毒液全部注入獵物體内,就算是一頭大象,也會頃刻斃命。
蕭行雲目瞪口呆,暗暗爲上次和自己比賽的神醫門弟子慶幸,如果現在的他們,被這三條毒蛇咬中,再好的蛇藥也救不活他們。
王黑虎說道:“這三份毒液,我貼上标簽,單獨存放。等鮮于藥業集團的收購人員上門時,我讓他們檢測一下這些毒液,如果用它們制成抗蛇毒血清,效果會不會更好?”
“行,你先去忙,忙完到辦公室,咱們喝杯茶,随便聊幾句。”蕭行雲說着,自己走向蛇場的小辦公室。
辦公室内,有電茶爐,蕭行雲施展靈雨術,倒了一壺靈雨,插電燒滾。
泡上一杯上次扔這裏的普通靈茶,等王黑虎進來。
王黑虎早就是暗勁巅峰的古武者了,一直沒有晉升化勁,他對古武似乎也不是特别的癡迷。
偶爾練練,多年不晉升,也不着急。
看到李秃子和趙鐵柱悄無聲息的晉升到暗勁境界,也不問問情況。
但是,身邊有合适的晉升對象,蕭行雲不能任由他浪費時間。
所以,不用王黑虎說什麽,蕭行雲已經幫他安排上了。
這一壺茶,如果王黑虎還不能晉升,那明天繼續找他喝茶。
至于喝完這壺茶,夜裏能不能睡着,這并不在蕭行雲的考慮範疇内。
不多時,王黑虎忙完了,進了辦公室。
“正好口渴,我先喝一杯茶。”王黑虎在自己的辦公室,當然不客氣。
端起一杯茶,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光。
喝完之後,他砸吧一下嘴,驚奇道:“咦,你泡的茶,喝着就是不一樣,感覺特别的甘甜,香氣直往身體裏灌。再加上茶葉中隐藏的一絲靈氣,在口腔裏爆開的感覺,就像美酒一樣,入口即化。”
說着,他又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等它涼下來,又往嘴裏灌。
“呵呵,好喝就行。對了,除了你,今天這裏有人值班嗎?”蕭行雲問道。
“有啊,毒蛇場地方特殊,沒有兩三個人同時值班,我不放心。萬一毒蛇咬到誰,得有一個人在旁邊照應。他們剛才也去東地吓唬野豬了,說要回去休息一會,再過來值班。”
蕭行雲笑道:“嗯,這就好,等會想修煉時,也不至于因爲沒人值班而耽誤了正事。”
王黑虎困惑道:“呃,你這是啥意思?我這麽忙,哪有時間修煉?就算你告訴我,我今天就能晉升化勁境界,我都懶得修煉。我這種人,根本沒有修煉天賦,吳老六被我纏煩了,才願意教我幾招,并不是因爲天賦。”
“你們要是沒有修煉天賦,吳老六才懶得多瞅你們一眼。你、鐵柱、李秃子其實都有修煉天賦,吳老六才傳授你們古武修煉方法。好了,别廢話,把剩下的一杯茶喝完,趕緊修煉,你今晚晉升化勁的機率極大。”
“不可能,我……咦,我身體裏似乎有些奇怪變化,好像有什麽東西,把體内的毒素和雜質,硬生生排出來。”
王黑虎就算再遲鈍,也明白了,自己剛才喝的茶水有問題。
而蕭行雲隻留下一個神秘笑容,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今晚好好修煉,其它事,不用你操心。”蕭行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老闆,别關門,我上個廁所再修煉啊,快憋不住了。就算我今天能來晉升化勁境界,也不能尿屋裏啊。”
“……”蕭行雲。
王黑虎跑了一趟廁所,才返回辦公室,努力修煉,沖擊化勁境界。
蕭行雲在養蛇場等了一會,等村裏的另外兩名工人過來值班,他交待幾句,這才離開。
照例在桃園、池塘巡視一圈,蕭行雲才返回自家睡覺。
蔬菜基地已經還給李瘸子,今晚他不用再去蔬菜基地看守。
回到家中,大黃狗和梅花鹿已經安穩的睡下,蕭行雲回來,它們也隻是擡擡頭,瞅了他一眼,就繼續睡了。
鷹隼回來了,早就把自己關在鳥籠子,閉着眼睛打盹。
看到蕭行雲回來,立即啾啾兩聲,腦袋伸出了籠子,讨要吃的。
這貨别看整天一副高冷的模樣,但它最貪吃,爲了讨要靈雨,任何時候都能給自己找到合适的理由低頭。
喂完鷹隼,蕭行雲這才躺到床上,打開手機,回複一些消息。
微博app被無數人@,還有很多私信,蕭行雲知道,肯定還是爲了龍畫之事。
他懶得回複,既然已經答應江湖事務局,接下米歇爾的挑戰,那一切矛盾沖突,都會随之解決。
叮叮叮,叮叮叮。
謝雨晴突然打來電話。
“咋了,謝老闆?”蕭行雲接通之後,問道。
謝雨晴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低沉的說道:“鞏長義出來了,他兒子鞏亮擔下了所有罪名,就算知道這是事實,但依然覺得好煩躁,身上的傷,似乎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