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雲也沒有隐瞞,把這幾天進山的事情,說了一遍。
至于進山找什麽,并不能給她明說,因爲她不是江湖中人,說多了,對她沒啥好處。
謝雨晴也沒深究他進山做什麽,隻要他出來,能聯系上他這個人,心裏就安穩了。
“我給你發的微信消息,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鞏家父子的事,我會托朋友查一下,看看可有其它途徑,要回應得的民事賠償。”
“我不差錢,我就是覺得憋屈,感覺被他們欺負了。潑了硫酸,肩膀上的疤痕還沒祛除幹淨呢,他們卻抛售資産跑路了。幸好用了你的黃瓜,去掉了臉上的疤痕,不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嗯,肩膀上的疤痕,我會想辦法的。至于其它事,随緣吧。”
“好吧,我聽你的。”得到蕭行雲的安慰和保證,謝雨晴平靜了許多。
挂完電話,蕭行雲看到鮮于嫣也同時收起手機。
于是說道:“品味閣的謝雨晴,你還記得吧?她那邊的傷害賠償,出點問題,你若有空閑,找人幫她一把。我太忙了,沒時間顧及她那邊的情況。”
“好。”鮮于嫣沒有問太多,直接答應下來。
“你公司的事情忙不忙?如果不忙,在我家住幾天,我媽整天惦記着你呢。”
“不怎麽忙,剛才幾通電話打完,事情就解決了。等下見了阿姨,我要跟她學廚藝,免得某人說我隻會吃,不會做。”
鮮于嫣說着,白了蕭行雲一眼。
“啊?我說過這話嗎?”蕭行雲尴尬的撓撓頭,不記得什麽時候說過了。
“就有。”鮮于嫣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肯定聽錯了,我的廚藝不錯,以後你隻管吃,不用做。”
“噗……你這解釋,太牽強了。”
“我是認真的。”
兩人一路上,打情罵俏,把後面兩個老頭子喂了一肚子狗糧。
吳老六和張太白直撇嘴,某位年輕的先天大師,一點也沒有大師風範,太讓人失望了。
汪汪。
大黃狗跟在後面,覺得有點撐,不知道吃了啥,總之很飽。
而鷹隼知道主人要回家,不用自己打獵了,早就飛得沒影。
幾人速度很快,十幾分鍾,就進入了百家寨村的地界。
吳老六和張太白回打鐵鋪,蕭行雲帶着鮮于嫣返回自家小院。
院子大門是鎖着的,家裏沒人。
小梅花鹿聽到蕭行雲回來了,激動壞了,輕輕一跳,就從院子裏跳出來。
兩米多高的院牆,在梅花鹿眼中,猶如無物。
咩咩。
主人,家裏沒人,就我一隻鹿,人家好害怕。
下次出去玩,一定要帶上我。
我也很厲害的,逃跑的時候,大黃狗都追不上我。
蕭行雲揉了揉梅花鹿的腦袋,笑道:“嚯,你的能耐就是逃跑啊?那養你何用?”
梅花鹿羞澀的低下了頭,本想辯解一句,逃跑也是一種能耐。
隻是感覺到主人那奇怪的笑容,就不好意再吱聲了。
更何況,大黃狗還在旁邊龇牙咧嘴。
小樣兒,你逃跑的時候,我追不上你?你做夢了吧?
等會我還咬你尾巴,看你逃的到底有多快。
蕭行雲沒有理會兩隻寵物的友好交流,他把鮮于嫣帶到屋裏休息,繼續給母親打電話。
仍然沒人接。
蕭行雲皺眉,正在思索父母的行蹤,姐姐蕭靈筠打來了電話。
一接通,就聽到了姐姐的哭聲。
“二寶,你的電話終于打通了,咱爸媽被人打了,正在市醫院急診中心,你快過來吧。”
“什麽?誰打的,發生了什麽事情?”蕭行雲聽到這事,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壓抑着怒火問道。
“這都怪我,嗚嗚……”
“媽媽不哭,是爺爺奶奶壞,打姥姥姥爺……”
電話裏亂糟糟的,不過瑤瑤的一句話,讓蕭行雲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
“先别哭,沒啥不能解決的,保持電話暢通,我這就開車過去。”蕭行雲安慰道。
“嗯,你快點過來。”蕭靈筠六神無主,壓抑着哭聲。
蕭行雲挂斷電話,掃了一眼房間,這才發現,屋裏有孩子的玩具,以及姐姐的一些生活用品。
顯然,姐姐之前在家裏居住過。
可能聽說姐姐在婆家受欺負了,父母氣不過,帶姐姐去理論,結果打起來了。
這事說起來簡單,但處理起來太複雜。
以前姐姐家裏生氣吵架,父母會勸自己别插手,這一回,不知道爲啥,父母居然不再忍耐,去摻和這事。
鮮于嫣關切的問道:“二寶,發生了什麽事?”
“走,去市醫院,我在路上給你解釋。”蕭行雲說着,從自己卧室翻出一些現金,拿上車鑰匙,就往外跑。
鮮于嫣看他急切,忙跟着上車。
蕭行雲上車之後,對大黃狗和梅花鹿吆喝道:“大門不鎖了,你們兩個别亂跑,幫着看家。晚上我要不回來,我們自己找吃的。”
大黃狗和梅花鹿面面相觑,這是咋了?
這麽不負責?
讓寵物自己找吃的,要你這個主人有何用?
五菱宏光呼嘯着,沖出村子。
在路上,蕭行雲把自己的簡單推測,說了一遍。
“啊?姐姐受婆家欺負了?叔叔阿姨也挨打了?那家人太過分了,得嚴肅處理!”鮮于嫣态度明确的站在蕭行雲這一邊。
蕭行雲歎氣道:“唉,這隻是我的推測,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到那裏問清楚再說。這一鬧,姐姐夾在中間最難受,作爲娘家人,本不該插手,但是姐姐多次受到欺負,不表明自己的态度,隻會讓婆家變本加利。”
“嗯嗯,我能理解。”作爲女人,鮮于嫣很容易代入姐姐蕭靈筠的狀态。
村裏到鎮上的公路,已經修好,嶄新的柏油路,跑起來暢通無阻。
并在原先的基礎上,拓寬了一米左右,車輛交彙的時候,更爲放心。
從鎮上到市裏這一段路,路況反而更差,以前雖然修過柏油路,但是現在已經遍地是坑,車速根本提不上來。
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蕭行雲已經開到最快。
幾十分鍾後,終于達到市醫院。
在急診中心的觀察室,蕭行雲看到了鼻青臉腫的父母,躺在病床上正痛苦的哼哼着,頓時火冒三丈。
“誰打的,下手也太狠了吧?管他什麽誰誰,這一頓,必須加倍打回來,誰勸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