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通看出來了,蕭行雲是位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不敢糊弄他,立即奉上一條消息。
“最近一段時間,霸刀門劉漢璋和散修聯盟前副盟主王東,曾多次會面,暗中謀劃什麽,據我調查,他們居然是表兄弟,兩家淵源頗深。”
“王東的長輩,是茅山派的高層,所以王東當初進入散修聯盟,極有可能是受茅山派的指使,借機奪取散修聯盟的控制權。”
“所以,劉漢璋拜你爲幹爹,可能不安好心,你一定要警惕戒備。”
聽到這裏,蕭行雲暗笑,看來所有江湖人都不瞎,都能看出劉漢璋心懷不軌。
隻是沒想到,劉漢璋和王東居然是表親,這裏面蘊含的信息就多了。
“好,你可以過來了,隻要活着到達百家寨村,我就保你一年不死。”
“謝蕭大師,我馬上就過來!”萬事通也沒有讨價還價,如果能夠撐過一年,才有機會撐過無數年。
這一年的保命機會,極爲重要。
挂斷電話,蕭行雲轉身繼續睡覺。
反正别墅的空房間還有很多,萬事通這個人,從外表上看,也不像是大奸大惡之輩。
更重要的是,他的修爲境界不高,隻是化勁級别,住在别墅裏,也威脅不到衆人的安全。
蕭行雲迫切想知道龍族、昆侖護山神劍等消息,這關系着他的安危。
想着想着,蕭行雲便睡着了。
夢中的小金龍,依然在遊曆大荒,和無數兇獸、妖獸、神獸厮殺戰鬥。
一覺醒來,又是嶄新的一天。
蕭行雲洗漱之後,剛下樓,就聽張太白說,大門口有一個江湖掮客求見。
由于蕭行雲沒醒,衆人也不敢放陌生的江湖人進來。
蕭行雲這才想起來,應該是萬事通到了。
于是他立即走到大門口,看到了眯着眼睛,半躺在駕駛位上的中年胖子萬事通。
他開着一輛寶馬五系,車子很髒,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洗車了。
别說車子髒了,中年胖子萬事通自身也很邋遢,重重的黑眼圈,幾天沒刮胡須了,頭發亂得像鳥窩。
“嚯,你惹到了誰,咋搞得這麽凄慘?”蕭行雲驚訝道。
萬事通很警惕,聽到輕微的動靜就睜開了眼睛,見是蕭行雲,立即下車,激動的說道:“終于見到蕭大師了,這些天我太難了,好幾次都差點被人做掉,那些魔修,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
蕭行雲皺眉:“嗯?你招惹的是魔修?魔道修煉者?哪個門派的?”
萬事通郁悶的說道:“魔修好多年不曾公開露面了,最近隻有血魔宗最爲活躍,我受雇主的委托,調查方家家主的小情人顧蝶舞,不知怎麽回事,就查到了血魔宗頭上,這下子可惹到了馬蜂窩,我還沒得到确切的資料,就被人瘋狂地追殺。要不是我身上有幾張保命底牌,早就被他們滅掉了。”
“血魔宗?方家家主的小情人顧蝶舞?那就巧了,我有個兄弟,就是方家的唯一嫡子,因爲他的關系,我和血魔宗也有些仇怨。等下,我介紹你們認識。”
“你說的是方堂鏡吧,在調查的過程中,我也監聽到一些相關的消息,血魔宗的人很想殺掉他,正在策劃新一輪的暗殺行動。”
“呵,血魔宗的人很有勇氣呢!行,先不說這些,你把車開進來,我把方堂鏡喊出來,你們認識一下。”
“好,我聽蕭大師的安排。”
在萬事通挪車的時候,蕭行雲進入别墅小院,喊來了方堂鏡,把萬事通的情況說了一遍。
方堂鏡頓時咬牙切齒,怒道:“我爸那人,太過優柔寡斷,都這時候了,他還想要确切的證據,人家血魔宗想要奪取你的家産,可不會給你講證據。”
“嗯?你覺得這是你爸委托萬事通調查顧蝶舞,而不是你媽?”
方堂鏡最近成熟了許多,歎息道:“是誰都沒用了,既然人家有了戒備,查不出真實的東西了。以後再調查,你調查到的資料,極有可能是血魔宗想讓你看到的。”
“這倒也是……”
萬事通停好車,提着行李箱過來了。
蕭行雲把萬事通介紹給大家,其中鮮于嫣和鮮于昊早就認識萬事通,因爲雙方有過多次合作,交情還不錯。
給萬事通在一樓安排一間客房,等他洗漱幹淨,剛好趕上張太白做的早餐。
在吃飯的時候,蕭行雲說道:“過兩天,我要去南方辦點私事,老柏,萬事通就交給你保護了。如果村子周邊有魔修的蹤迹,沒二話,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嗯,我辦事你放心。我對魔修也沒啥好感,我再調來幾名先天高手,在暗中潛伏,防止意外發生。”柏方志說道。
“好,我也會盡快返回,不會耽擱太久的。”蕭行雲說道。
由于事前已經和鮮于嫣商量過,并同意帶她一起出去,所以鮮于嫣并沒有多說什麽。
倒是鮮于昊好奇地問了一句:“姐夫,去南方辦啥事啊?帶上我呗?”
“你好好在家修煉吧,我惹了那麽多仇家,跟我出去太危險。我隻帶你姐過去,保護她一個人問題不大,再多一個人,我可沒把握。”
“……”鮮于昊覺得這是性别歧視,憑啥隻帶姐姐出去遊玩,小舅子就不是人了?男人什麽時候才能站起來?氣抖冷!
其他人早就見怪不怪了,蕭行雲決定好的事情,不會輕易更改的。
飯後,衆人自由活動。
鮮于嫣打了一個電話,對管家阿忠說道:“忠伯,幫我把家裏的青銅古劍帶來,換洗的衣物我讓張姨收拾好了,你把那個行李箱帶來就行了。”
“好的小姐,我馬上出發。”阿忠不敢怠慢,丢下手中的事情,立即處理鮮于嫣交代的事情。
現在的鮮于世家,鮮于嫣交代的事情,僅次于家主鮮于鏡,沒人敢怠慢。
阿忠收拾完東西,裝在一輛黑色的奔馳gls上面,正要出發,護院隊長秦宣走了過來。
“忠哥,這是去哪?”
“嫣小姐讓我送點東西。”
“嫣小姐不是在蕭大師那裏常住嗎?也就是說,你現在去蕭大師家?”
“對呀,有啥問題嗎?”阿忠對秦宣,還是很信任的,畢竟大家和鮮于世家曾經一起同生共死,是過命的交情。
一向傲氣的秦宣,臉上浮現一絲讨好:“忠哥,帶我一起去呗,聽說你每次去蕭大師家裏,都能蹭到極品靈茶,我聽家主說過,那種靈茶是真正的仙物,喝一杯就有可能讓人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