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的那隻黑猩猩,看到蕭行雲突然從天而降,它吓懵了。
手裏的野豬頭,瞬間滑落。
然後,它突然跳起來,打開合金籠子的大門,滋溜一聲,鑽了進去,還用手把上面的合金鎖扣卡上。
這一回,輪到蕭行雲懵了。
這是什麽操作?
它居然不是逃跑,也不是反擊進攻,居然鑽進了合金籠子?
這樣的合金籠子,總共有六個。
看合金籠子表面的痕迹,以及旁邊那隻黑猩猩的死狀,應該是從高空降落摔死的。
或許摔不死,但那隻黑猩猩運氣不好,有什麽東西,透過籠子縫隙,把它的胸腔貫穿了。
叽叽,吼吼。
黑猩猩躲進籠子之後,又是焦急,又是恐懼,圍繞巨大的籠子,賊溜溜地盯着蕭行雲。
似乎在說,我沒偷跑,我在籠子裏呢,你不能殺我。
說也奇怪,蕭行雲可以聽懂國内絕大多數動物的意思,卻聽不懂它們的意思,難不成是因爲它們不是華夏的動物,說的不是華夏獸語?
蕭行雲想用神念和它溝通,可是這麽恐怖的變異黑猩猩,神念居然極弱,根本就不會使用神念交流。
蕭行雲愕然,它們居然不是自然變異的野獸?
早知道它們的神念那麽差,剛開始就用神念攻擊了,這樣能省不少功夫。
“你們是怎麽落到這裏的?”
“叽叽吼吼。”
“你們來自哪個國家?”
“吼吼叽叽。”
“你們……算了,反正也問不出什麽,殺掉算了。”
蕭行雲踹了籠子一腳,籠子裏的黑猩猩吓得抱頭縮在角落,發出恐懼的叽叽聲。
“嗯?”
蕭行雲覺得這種反應太奇怪了,它似乎很怕飼養員?
合金籠子上,有一些英文标識,蕭行雲走近一看,上面用英文寫着“孟山都”和“諸神基因研究所”的字樣。
“這是什麽機構?”蕭行雲隐約覺得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于是掏出手機,想要搜索一下。
不過破地方,什麽信号都沒有,他隻好拍了幾張照片,把附近的場景,全部拍了下來。
“等回去再搜索吧。不過這片山野,必須要架設信号塔了,不然以後進山,沒有通信,太不方便。如果家裏有個啥急事的,就太耽誤事了。”
“以鮮于世家在東海的影響力,讓他們在附近架設幾十個信号塔,問題應該不大吧?”
蕭行雲思索着,打開龍族空間,從裏面找出一截鋼索,把裝有黑猩猩的合金籠子纏了一個十字架。
然後,他把這個合金籠子,裝進了龍族空間。
從頭到尾,籠子裏的黑猩猩都沒有反抗,隻是恐懼地叽叽叫。
蕭行雲把它裝在龍族空間,一是測試小空間可能裝活物,二是想把它帶出去,交給江湖管理局的人,讓他們查查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管怎麽着,從天而降的六個合金籠子,肯定有原因的。
就是不知道是故意投放的,還是無意墜落的。
做完這一些,蕭行雲立即離開此地,畢竟旁邊那隻腐爛的黑猩猩屍體太臭了。
他跳上樹梢,放開神念,在附近搜索。
看看有沒有其它合金籠子,或者墜毀的飛機。
搜索一圈,也沒看到其它痕迹,隻有黑猩猩吃掉的一堆堆野獸白骨,散發出惡臭氣息。
等蕭行雲返回黃金巨蟒巢穴時,鮮于昊和方堂鏡正惴惴不安地等待着。
看到蕭行雲從天而降的身影,頓時激動壞了,迎了上去。
“姐夫,你終于回來了,跟這條金蛟住在一起,我吓得快尿褲子了。”鮮于昊戰戰兢兢的說道。
方堂鏡更不堪,夾着腿走過來,帶着哭腔說道:“我已經拉褲子了,我本想找個地方解決,可金蛟的大腦袋湊了過來,還沖我嘶吼,我以爲它不讓我拉尿,就一直憋着,可我真憋不住了。”
蕭行雲目瞪口呆:“你們……兩個可真有出息!它隻是擔心你們的安全,不讓你們走遠,誰知道你們這麽怕它啊?外面不能拉屎,你們不會到山洞裏面?真服了你們了。”
“我們太害怕了,腦子都忘了怎麽轉圈了。”兩人委屈巴巴的說道。
蕭行雲無力地擺擺手:“算了,斷崖角落裏,有一片小水潭,你去洗洗吧,再換身衣服,等下我們就回家。”
“麻煩解決了?”
“解決了。”
“姐夫牛批,就知道沒有姐夫解決不了麻煩!”
等鮮于昊和方堂鏡去斷崖角落裏洗漱去了,蕭行雲這才喊過黃金巨蟒,使用神念,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黃金巨蟒高興壞了,主人就是主人,居然這麽快就把那些黑毛怪殺光了。
本以爲自己最近體型漸長,可以在主人面前嘚瑟一陣子了,結果……黃金巨蟒老老實實,把巨大的腦袋,匍匐在蕭行雲腳下,表示臣服。
“等過幾天,我會讓人在附近山上,安裝信号塔,你也要學會使用手機,如果山中再發生什麽變故,或者有強大的敵人,你解決不了,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很快就會過來救你。”
“主人,你是認真的嗎?你讓一頭金蛟打電話,這不是難爲蛟嗎?”
“不會打電話,可以學嘛。先從老年機開始學,等熟練操作之後,我再給你買個智能手機,再申請一個微信号,沒事上上網,發發朋友圈之類的,省得一個蛟在山中太無聊。”
“我、我是蛟啊,我沒手啊,怎麽學打電話?咱别鬧了,好嗎?”
“可以用舌頭啊……就是信子,實在不行,用你的尾巴尖按号碼。再不行,你可以用爪子啊,不然你進化出爪子,有啥用?就是爲了玩手機的啊。”
“……”黃金巨蟒傻眼了,還能這麽解釋?
用神念交流,太費神了,隻聊了幾句,黃金巨蟒就覺得腦瓜子疼,疼得閉着眼睛,不想搭理蕭行雲了。
這時候,鮮于昊和方堂鏡回來了,洗漱之後,又換了新衣服,兩個人總算恢複了精氣神。
此刻的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
蕭行雲在歸來的路上,洗了澡,吃了早餐,但是鮮于昊和方堂鏡還沒吃,掏出自熱米飯,一番折騰,總算填飽了肚子。
在吃飯的時候,蕭行雲把信号塔的問題,和鮮于昊說了一下。
鮮于昊當即表示,問題不大,隻要是姐夫需要的東西,鮮于世家必須滿足,如果滿足不了,想辦法也得滿足。
這話說得,蕭行雲都不好意思了。
飯後,又歇息片刻,蕭行雲帶着鮮于昊和方堂鏡,離開了黃金巨蟒的巢穴。
黃金巨蟒把他們三人送出森林,這才返回巢穴,努力修煉(睡覺)。
回去的時候,蕭行雲沒有趕太急,用正常的速度,翻山越嶺,查看山中野獸的殘留情況。
那頭野豬王,正在不遠處的山頂嚎叫,大緻的意思,是在召喚野豬同類,讓它們向自己聚集,并大言不慚的告訴普通野豬,說黑毛怪被自己殺掉了,山中已經安全了。
“咳咳,小豬仔,你說啥?”蕭行雲看不慣吹牛的野豬王,隔着一座山谷,大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