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面上的石頭,很快就被鮮于昊和方堂鏡清空了,兩人拍拍手,和蕭行雲說了一聲,就返回後面的奔馳車了。
蕭行雲點了點愣在岸邊的李标,警告道:“以後給老子放聰明點,再敢欺負人,當心你的皮。”
“不敢了,不敢了。”李标真的吓壞了,普通人他敢欺負,也敢耍賴。
但是,遇到這種一個人能打十幾個的練家子,他真蠻橫不起來。
蕭行雲威脅完,轉身上車,車隊重新出發。
車上,新郎鐵柱見慣了武者的強大,早就見慣不怪了,而新娘子蒙着頭,并未看到發生了什麽事。
坐在後排的兩個伴娘,卻震驚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啊,你們是武功高手嗎?那麽重的石頭,随手一抛,就扔了一二十米遠?”
“那些村裏的痞子,長得五大三粗的,模樣挺吓人,居然被他們兩人打得沒有還手的機會?”
面對伴娘的詢問,蕭行雲隻是謙虛低調的回答道:“不算啥功夫高手,其實我們就是普普通通的農村人,隻是力氣大了億點點!”
“……”我信你個鬼!兩個伴娘,還沉浸在剛才的畫面當中,根本不相信蕭行雲的解釋。
出了新娘家的村子,一路上暢通無阻,很快便回到了百家寨村。
村口早就站了一群老人孩子,一是看熱鬧,二是撿喜糖吃。
對自己村裏的人,李秃子也不會吝啬,把大袋子裏剩下的糖果花生,全撒了出去。
剩下的煙,也散出去一大半。
糖果花生家裏還有,等拜堂之時,還會再撒一次。
車隊停在鐵柱家的大門口,鞭炮響起,唢呐吹起百鳥朝鳳,喜慶的聲音,傳遍全村。
鐵柱先下車,撐起早就準備好的紅傘,和下車禮大紅包,把新娘子接下了車。
伴娘見紅包的厚度,極爲可觀,也沒有爲難新郎一家子,按照村裏的規矩,順順當當,下了車。
進大門之後,新娘子被攙扶着,先邁過火盆,走到竹席鋪設的位置,對着桌案上的香燭,開始拜天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今天的主婚者是老村長,随着他洪亮的聲音,幹脆利落地幫鐵柱完成了今生最重要的一次儀式。
新娘子改口,喊鐵柱的父母爲“爸媽”,他們兩位老人立即塞給兒媳一個大紅包,算是把腰包徹底掏空了。
不過,他們高興,覺得幫兒子把媳婦娶進門,就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使命。
在鞭炮聲和唢呐聲中,衆人把新娘子送進洞房,同村的男男女女,都過來看看熱鬧,調笑幾句,便出去了。
因爲蕭行雲和老村長早就幫鐵柱安排好了,别鬧騰人家新娘子,像以前那種壞習慣,壞規矩,現在不能再搞了。
什麽亂新媳婦,亂伴娘,亂摸亂掏,跟流氓一樣,最後把大喜事鬧得烏煙瘴氣的,惹人生厭。
蕭行雲今天幫忙開車,他父母蕭富貴、陳秀芝帶着鮮于嫣,也來鐵柱家幫忙。
剛才鐵柱和新娘子成親的時候,鮮于嫣就一直站在蕭行雲身邊,目光中露出一絲羨慕和憧憬。
“真好,這樣就是結婚了呀。”
蕭行雲自然知道她的心思,笑道:“你結婚,也是類似的流程和儀式,咱就在村裏辦,你覺得怎麽樣?”
“可以呀,我沒意見,我覺得村裏的結婚儀式更有趣。”鮮于嫣眼睛帶笑,認真的說道。
蕭行雲也替她和她的家族着想,說道:“妥,那就這麽着了,咱們結婚的時候,中午在村裏辦喜宴,晚上回城裏招待鮮于世家的客人。”
畢竟,鮮于世家的長孫女結婚,排場不能小,禮金也不會少。蕭行雲覺得,大家族該有的儀式感,絕不能省略,才不是眼饞那些禮金。
喜宴很快就開始了。
很多食材都是老蔡提前處理過的,屬于成品和半成品,特别是涼菜,轉眼就擺上了桌。
由于請了其他廚師幫忙,熱菜也不慢,源源不斷的端上桌,很快就擺滿了桌子。
蕭行雲、鮮于昊、方堂鏡、小鵬等人,今天幫忙很辛苦,早早就找到一張桌子,和認識的幾個村裏人,喝起了喜酒。
鮮于嫣坐在蕭行雲身邊,看着他們拼酒、劃拳,覺得有趣,看了一會,就學會了。
隻是這種場合,她不願意喝酒,不然以她的智商和反應能力,喝倒方堂鏡、小鵬這樣的人,還是遊刃有餘的。
整魚端上桌的時候,新郎新娘就開始敬酒,一桌一桌的敬,桌上隻要是喝酒的人,他們一個不漏的敬酒。
不過新郎使用的白酒,都是用水勾兌的,一瓶子水加一杯白酒,有那一點酒味就行了。
大家心知肚明,沒人刻意拆穿。
畢竟,人家新郎敬完酒,晚上還要入洞房的。
真喝的爛醉,不是耽誤新郎新娘的良辰美景嘛。
敬倒蕭行雲這一桌的時候,鐵柱和新娘子盼盼非常激動,特意換了真白酒,認認真真,敬了蕭行雲和鮮于嫣三杯。
因爲從開始,都是蕭行雲幫忙,他們才能走到今天。
不管是替他們擺平了父母,還是借錢給鐵柱做彩禮,直至結婚當天,幫他們處理種種危機和麻煩。
“好了,我明白你們的心意,啥都别說了,一切都在酒裏。”蕭行雲聽不了鐵柱那笨拙的煽情話,主動喝完最後一個,算是結束了敬酒。
酒宴結束,蕭行雲和鮮于昊,招呼其他司機,把新娘一方的伴娘,送回想要去的地方。
這才讓鮮于嫣開着庫裏南,把自己一行人,送回别墅。
“汪汪!”
“咩咩!”
别墅小院,大黃狗和梅花鹿正在打鬥,看到蕭行雲歸來,這才誰也不服誰的停止戰鬥,湊到蕭行雲身邊,互相控訴對方的惡劣之處。
它們現在的智商,其實已經不弱,至少有人類十歲孩子的水平。
除了不會說人話,用它們獨特的獸語,該說的意思,都能表達清楚了。
它們兩個打鬥的原因,是鷹隼回來了,扔了一隻肥碩的野兔,說是送給主人的。
結果等鷹隼飛走之後,兩人嗅到野兔身上的血腥味,忍不住誘惑,把它分吃了。
由于大黃狗天生就是吃肉的,吞噬速度極快,梅花鹿隻搶一個兔子腿,氣壞了,當場就和大黃狗打起來。
結果,梅花鹿不敵,被大黃狗按在地上摩擦。
“你們真是閑的,自己又不是沒嘴沒爪子,像鷹隼一樣,去野外抓啊。滾滾滾,别在我面前蹭來蹭去,不待見你們。”
蕭行雲一腳一個,把它們踢開了,因爲江湖事務局的人,又登門拜訪了,還帶着苦道人,以及一些總局的供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