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行雲的問題,劉漢璋并不緊張,顯然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幹爹,我早就命門下的弟子,把五名七星觀看中的孩子,送了過去。但是,他們居然不收,這我就沒辦法了。”劉漢璋抱怨道。
“哦?爲什麽不收?”蕭行雲疑惑道。
劉漢璋委屈道:“因爲苦道人懷疑我們給這些孩子洗腦了,怕他們不再忠誠,所以才拒絕我們。這一點,真是太冤枉了,我霸道門隻是正常的收弟子,他們七星觀也是正常的收弟子,隻是因爲我們開出的條件更好,人家父母願意把孩子送到我們霸道門,真不怪我們霸道門。”
蕭行雲心中暗暗冷笑,表面上卻依然溫和:“既然七星觀不收,那這事就此作罷,辛苦你了,漢璋。”
“不辛苦不辛苦!”劉漢璋心虛地瞅了蕭行雲一眼,又迅速低下頭,連喝幾口蓬萊仙茶,緩解心中的壓力。
飄飄欲仙的享受,讓他暫時忘卻了憂慮和恐懼。
這時候,吳老六從外面走了進來,問道:“二寶,院子外面啥味道,咋有種臭臭的血腥味?似乎有毒?”
蕭行雲回答道:“六爺,也沒啥,就是昨夜有個血魔宗的哭喪女,過來鬧事,一會哭一會笑的,打攪了大家喝酒的興緻。這不,紀先生一掌把她打爆了,我們這麽多人,清理一上午,還沒把她的屍體碎片清理幹淨呢。”
吳老頭皺眉思索道:“血魔宗的哭喪女?聽着有些耳熟啊,似乎是個有名的魔頭?”
劉漢璋卻吓得差點跳起來,驚恐道:“是那個喜歡吃人心髒的哭喪女嗎?全身都是血毒的那個魔頭?她可是先天七境巅峰的高手啊,被紀先生一掌打爆了?”
劉漢璋吓得差點窒息,如果紀先生一掌能夠打爆哭喪女,那紀先生的真正實力,該有多恐怖?
剛才自己好像還想教訓紀先生的外孫女來着?
真是不作不死啊!
如果不是自己見機不對,當時就真誠道歉了,恐怕已經涼了吧?
自己這點微弱的實力,和哭喪女差遠了,紀先生一指頭,就能把自己戳爆吧?
吳老六是知道紀先生真實身份的,聽說是他打爆了哭喪女,倒也沒有驚訝。
“可惜了,昨夜我回去太早,不曾親眼看到紀先生出手,後悔。”吳老六歎息道。
紀子真抿了一口蓬萊仙茶,淡淡笑道:“無妨,以後我在這裏喝酒的機會多着呢,再有不開眼的魑魅魍魉之輩鬧事,我不介意一掌一個,全部打爆。”
蕭行雲急忙勸道:“别,紀先生下次出手,最好給那些人留個全屍!打得這麽碎,我們不方便收屍啊。”
“呃,也對,可能昨天喝多了,沒控制住力量。”
“……”
說話之時,紀子真還時不時地掃過劉漢璋的腦袋,似乎在考慮用幾成的力量,才能一掌把他打死,卻又不至于炸裂。
劉漢璋吓出一身冷汗,手中的蓬萊仙茶都不香了。
蕭行雲端起茶杯,笑道:“大家喝茶喝茶,大白天的,談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不太雅觀。吾輩修煉者,當恪守己身,參悟先天大道,殺戮太重,有傷天和。”
衆人對他報以白眼,連紀子真也不例外。
勸别人殺戮太重有傷天和,你在翡翠之都,一夜之間,殺了幾十名先天高手,怎麽不說了?
劉漢璋今天過來,本想借着送禮之事,再向蕭行雲讨一盒蓬萊仙茶和一瓶玉髓液,結果紀先生在這裏,他根本不敢開口。
哪怕中午吃飯喝酒時,他都吓得魂不守舍,沒有進入幹兒子的賣萌狀态。
隻不過離開的時候,蕭行雲也沒有讓他失望,除了讓人給他準備幾箱子極品蔬菜,還特意送他一盒蓬萊仙茶。
雖然這盒蓬萊仙茶隻有一兩重,但是足以撫平劉漢璋心中的貪婪。
玉髓液可以洗髓伐毛,蓬萊仙茶可以洗滌神魂,修複暗傷,這都是他需要的。
得到任何一種,他都有信心,在最近兩三天,再往上晉升一階。
送走了劉漢璋和兩名霸道門弟子,已經是下午。
蕭行雲返回别墅小院時,紀子真毫不留情地說道:“劉漢璋這人心術不正,你爲什麽收他爲義子?”
“說來話長,當初幫苦道人奪取七星觀時,随口開了一句玩意,本想嘲諷激怒劉漢璋,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當場磕頭,認我爲幹爹,我想拒絕,都沒來得及。”
“你若嫌麻煩,我可以幫忙,一掌而已。一掌解決不了,那就兩掌。”
“哈哈,暫時不用了,他心術不正,我也……不對,我隻是想看看他真正的目的,在心裏戒備着呢。再說,他現在很孝順啊,我以後的親兒子登門,都不一定送我這麽多禮物。”
“放心吧,你親兒子不會這樣的。因爲親兒子上門,他一毛錢的禮物不送,還會把你的庫房搬空,你也拿他沒辦法。”
“……”這就紮心了,蕭行雲覺得,以後還是生女兒吧。
鮮于嫣不知何時,站到了蕭行雲身邊,拉着他的手,安慰道:“應該不會這樣的,因爲以後咱家的庫房很大,咱兒子就算很貪心,三五次也搬不空。”
“……”蕭行雲胸口又中了一箭,覺得還不如别安慰呢,太紮心了。
林婉兒在旁邊聽得直撇嘴:“噫~,還沒結婚,就讨論未來兒子的事情了,羞不羞啊。”
“要你管啊。”鮮于嫣心中害羞,卻是毫不客氣地回怼林婉兒。
蕭行雲笑道:“說結婚也快,這兩天,我正看日子呢,先把婚事訂下來。”
聽到蕭行雲這麽一說,林婉兒暗暗撇嘴,也沒心情取笑鮮于嫣了。
感覺心裏空落落的,明明自己比她更早認識蕭行雲,怎麽就搶在自己前面了?
可能以前對他确實沒有什麽感覺,等覺得他無可替代時,自己已經擠不進他和鮮于嫣之間的感情。
這不,她抛開公司所有的事情,也想過來多住幾天,因爲她知道,如果等以後蕭行雲和鮮于嫣結了婚,自己再想搬過來居住,怕是連借口都找不到。
李小朵倒是沒有想太多,在旁邊起哄道:“原來你們還沒有定親啊,那我倒是趕巧了,到時候可以喝你們喜酒。不對,今晚就可以喝喜酒啊,提前慶祝嘛。”
紀子真聽不下去了,闆着臉訓斥道:“小朵,你一天能喝三頓酒嗎?中午的時候,你不是剛喝過三四斤?”
李小朵不服氣,辯解道:“我才沒有一天三頓酒,最多兩頓。三四斤不算啥,跟漱口的一樣,不過瘾。”
“……”蕭行雲感覺自己的空間靈酒,有點存量不足了,必須再找九爺訂制一批新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