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蕭行雲隻能等姐姐回來,問問她的意思。
姐姐不同意,馬超和瑤瑤就不敢回城,朱秀梅和馬志友說破天也沒用。
蕭行雲和他們聊了幾句,便帶着鮮于嫣離開了。
根本不想看到他們,隻是看在姐姐一家的面子上,給予簡單的招待。
這兩個老人,以前對待自己家的惡劣模樣,蕭行雲能記一輩子。
現在感覺軟硬都拼不過蕭行雲一家,他們才開始服軟,當起了縮頭烏龜,扮起了可憐。
“咱們回家吃飯,和他們在一起吃飯,我怕沒胃口。”走在路上,蕭行雲說道。
“嗯,我聽你的,反正我也不認識他們。”鮮于嫣附和道。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往回走,路上還不忘和村民打招呼,聊上幾句。
剛走到别墅大門口,蕭行雲突然一皺眉頭。
突然一把推開鮮于嫣,同一時間,他的右掌覆蓋龍鱗,金光閃閃,往後腦袋處一抓。
抓到一枚巨大的子彈頭,由于極高的速度,遇到了極爲堅硬的阻擋,子彈頭已經變形,呈爆裂狀。
而蕭行雲手掌中的鱗片,也出現一絲損傷,溢出一抹鮮血。
“該死!居然還有普通殺手!”蕭行雲大怒,眼中已經浮現濃烈的殺意。
鮮于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見蕭行雲把爆裂變形的子彈頭,扔到地面。
她還未說話,蕭行雲突地擋在她面前,雙手以可怕的速度,在面前虛空中揮舞。
一枚枚變形爆裂的子彈頭,被他抓住,并扔在地面。
轉瞬之間,地面已經散落十幾枚彈頭。
沉悶的槍聲,極爲微弱,從西南方的山頂上傳來。
這是加了消音器的狙擊槍。
“死!”蕭行雲眼中閃過瘋狂殺意,同時放開神念,籠罩方圓幾公裏,一瞬間就鎖定了藥園小山頂上的位置。
那裏竟然有兩名殺手,同時架着狙擊槍,對他進行瘋狂的射擊。
“這是怪物嗎?我們爲什麽打不死他?淦,我們好像上當了!”
“我就不信邪了,我們用的可是狙擊槍啊,這樣的彈頭,他能接幾個……啊!”
兩個殺手,突然同時慘叫,扔下武器,抱着腦袋慘嚎,疼得滿地打滾。
他們感覺腦子裏,好像有一根針,在腦漿裏瘋狂地攪動,再攪動,永不停歇地攪動。
就像他們剛才一直射擊,換子彈再射擊,不把目标殺掉,就不停止地射擊。
現在的腦袋疼痛,就是同樣的報複。
他們疼得眼睛流血,鼻子流血,嘴巴流血,感覺整個腦袋好像要爆炸一樣。
“他……不是人……我們不該……接這個任務!”
“世間怎會有這樣的人?我們……真的草率了!剛才我從鏡頭裏,看到他的手……覆蓋了金色的鱗片,他不是人!”
在他們抱着腦袋慘叫的時候,蕭行雲已經施展輕功,以可怕的速度,一步數十米,飛一般的沖上了藥園小山。
這幾天下雨,山上太過泥濘,藥園所在的小山沒有工人上班。
所以,蕭行雲如魔神一般,沖上山頂時,隻有兩個泥猴子一樣的中年男子,抱頭慘叫。
他們隻是普通人,沒有修煉古武,更沒有修煉過壯大神魂方面的功法,當精神力受到了嚴重摧殘後,他們已經崩潰了。
崩裂的腦神經和血管,已經通過各個細微的通道,從他們的眼睛鼻子裏溢出。
他們看到的人影,都是模糊的。
蕭行雲突然在自己面前,他們還以爲是幻覺,因爲幾秒前,這個男人還在山下的别墅大門口挨槍呢,不可能這麽快到達自己面前。
“你們是誰?爲什麽要殺我?”蕭行雲站在那兩人面前,冷冷的問道。
其中一人,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又狠狠地在耳朵裏拍了幾下子,把耳朵裏的血水拍出來。
這才模模糊糊,看清了蕭行雲的身影。
“蕭行雲?你到底是人是鬼?剛才你還在山下的别墅大門口,怎麽一轉眼就到了我們面前?”那人驚恐地問道。
咔嚓,咔嚓。
蕭行雲踩斷了他的雙腿,不理會他的慘嚎和驚恐,冷冷說道:“我問你答,多餘的廢話,一個字也别說,懂嗎?你們是誰,爲什麽要殺我?”
那殺手疼得嗷嗷叫,但是被蕭行雲的殘忍手段吓住了,當即回答道:“啊……疼啊……我們是殺手,我們在暗網殺手平台接到的任務,你的懸賞金額爲一百萬,屬于入門級的任務,誰都可以接。”
在他回答的時候,另外一名殺手,卻偷偷的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蕭行雲。
還沒摳動扳機,一枚破損的狙擊子彈頭,就從蕭行雲的手中飛出,射向他的腦袋。
砰。
他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爆裂,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不動了。
正在說話的那名殺手,當場就吓傻了。
這是什麽樣的能力啊,自己接到了怎樣的任務啊。
用一顆破損的子彈,徒手打爆了一個人的腦袋?
這是人類的力量嗎?
這樣的目标,隻出一百萬的懸賞金額?你這金額是美元也不接啊。
太坑了。
“别殺我,我隻是一名殺手,拿錢辦事,和你無冤無仇的,從現在開始,我放棄了這一單任務。”
那名殺手,真的吓壞了,一邊抹去臉上的鮮血,一邊跪在地上求饒。
誰說殺手都是铮铮鐵骨的?
爲了生存,他們比普通人更容易放棄尊嚴。
蕭行雲對這名殺手,都有點佩服,雙腿已經被自己踩斷了,他居然還能擺出一個跪姿,這該多疼啊。
“别說廢話,再說廢話,我把你全身的骨頭,一根根打斷。回答我,你在暗網哪個殺手平台接到的懸賞任務?知道懸賞者是誰嗎?”
“我在閻羅殿接到的懸賞任務,看不到懸賞者任何信息,因爲這個平台,使用的都是加密數據,雇主和殺手,永遠也不會有任何信息交流,隻能通過平台中轉。”
“這個暗網閻羅殿怎麽進入?”
“用一串固定的代碼網址,複制進去,任何一個浏覽器都能打開。”
那人說着,用帶血的手,顫抖着,掏出身上的手機。
費力的一番操作,把一串亂碼似的字符串,輸入進一個浏覽器,随後,彈出一個色彩斑斓的頁面。
一道溫柔的女人聲音,嬌滴滴的說道:“性感荷官,在線發牌……”
蕭行雲一巴掌就抽了過去,怒道:“老子讓你打開暗網地址,你給我看這個?你以爲我沒有類似的網址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