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雲沒留意瑤瑤後面所說的話,被她前面第一句震驚了。
“瑤瑤,你喊她什麽?婉兒姐姐?這輩分,也太亂了吧?以後要喊她婉兒阿姨。”蕭行雲嚴肅地交代道。
林婉兒臉上帶着窘迫,有些氣急敗壞地喊道:“要你管啊,我讓她喊姐姐的,咱們各論各的,喊姐姐顯得年輕。”
“不知所謂!”蕭行雲無奈,不知道這些女人的腦回路是怎樣的,既然她們願意,就随意吧。
隻是一個稱呼問題,我也隻是随口一說,你急什麽啊?臉都紅了!
算了算了,不管你們這些破事了。
李小朵忍不住了,笑道:“蕭大師,你的腦回路也很神奇啊,關注點竟然在輩分上。”
“不然呢?”蕭行雲搖搖頭,轉身離開。
一群整天不知道瞎想什麽的女人,說話還雲裏霧去的,聊起來真累。
還是家裏的那群江湖租客比較爽利,有啥話,大家都能說得簡單直白。
回到别墅,蕭行雲把車停好,喊人過來幫忙搬東西。
去的時候,禮物隻占了小半個後備箱。回來的時候,後備箱差點塞爆。
怪不得父母高興得嘴巴都合不攏,回到樹屋之後,見人就誇未來的親家慷慨大方。
蕭行雲這種見慣了大錢的人,也覺得媳婦娘家确實夠意思。
“蕭大師回來啦,你不是給老丈人家送訂親禮嗎,怎麽帶回來的禮物更多?”張太白打趣道。
蕭行雲笑嘻嘻地回答道:“沒辦法,媳婦娘家人太有錢了,受不了未來的姑爺受窮,這是扶貧呢。”
“精準扶貧!”柏方志也忍不住嘀咕一句。
方堂鏡跑出來幫忙,随口問道:“小鏡子沒回來啊?”
“說是在家休息一天,明天和嫣兒一起過來。”
“那小子,說在農村憋壞了,回去肯定不幹好事。”方堂鏡嫉妒壞了,任何一個過慣了花天酒地生活的貴公子,都受不住平淡的鄉村生活。
如果不是他家裏潛伏着巨大危險,他的母親再三叮囑,不讓他回家,方堂鏡早就忍不住回家放松一番了。
正說着呢,方堂鏡的手機響了,是上次在村裏加的女主播,約他出去到水庫看風景,順便再吃個晚飯。
方堂鏡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丢下手中的東西就跑了:“蕭大師,你們先忙,我有事出去一下,晚飯不用等我了。”
“注意安全,别鬧出人命。”蕭行雲在後面叮囑道。
“……”
把東西搬完之後,張太白才說道:“中午的時候,煉丹房徹底完工,負責人過來找你,似乎想要結賬,還說等你回來的時候,讓你先看看工程質量。”
“這麽快啊。”蕭行雲這才留意,院子隔壁的煉丹房,已經裝好了專業的排氣設備和空調設備。
聽說煉丹容易炸爐,哪怕這個幾率很低,蕭行雲也讓施工方做了很多防護設施。
有沒有用不好說,但蕭行雲覺得有用就行。
其實在文獻記載資料中,修煉者的煉丹房都有防禦陣法,靠建築牆面物理防禦,效果肯定不行。
蕭行雲走進煉丹房,查看一番,和鮮于嫣提供的設計圖一緻,表面沒有問題。
試了試牆面堅韌程度,以及排氣和空調設備,都沒毛病。
于是主動打電話,喊來施工方的負責人,把工程款給他一次結清。
都是老熟人了,而且施工方還是林婉兒派來的,壓錢的事情,蕭行雲不屑于做。
再說了,現在翻蓋的老宅子,還是這個施工隊在做,做完一個結算一個,大家都講信譽,合作非常愉快。
等鮮于嫣回來,蕭行雲就把神木鼎取出來,随時可以正式煉丹。
可惜,蕭行雲看中的幾個丹方,材料至今不全,一些名字奇怪的藥材,根本沒人聽說過,更沒人見過。
蕭行雲一直覺得,應該有某一片區域,被修煉者遺忘了,或者消失了。
煉丹術相關的典籍,也缺失嚴重,隻有零星的古丹方流傳出來,辨識煉丹材料的基礎典籍,卻從未現世。
“二寶哥,阿牛打工回來了,一回來就過來找你了。”李秃子的聲音,從院子外面傳來。
阿牛是村裏的木工,他爹是木工,他爺爺也是木工,說他們是木工傳承世家,也不會錯。
以前家裏窮,上到初中就不上了。最近幾年,阿牛一家在城裏搞裝修,由于手藝好,他們一家子賺了不少錢,聽說還在城裏買了一套房。
上一年春節回來時,阿牛開着一輛面包車回來,上面帶了很多禮物,送給關系親近的村裏人。
阿牛爺爺那一輩,就和蕭行雲爺爺關系好,兩家現在一直有來往,再加上他們是同齡人,一起穿開裆褲長大的,關系自然不用說。
以前兩人的關系,比李秃子還要鐵。
可是随着彼此長大,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共同話題也越來越少,平時除了有事,或者逢年過節,基本上都不怎麽聯系。
“二寶哥,在家嗎?”阿牛黑黑壯壯,模樣倒也不錯,隻是不怎麽裝扮,穿得有些土氣,身上的牛仔褲洗得發白,都沒舍得換新的。
“在家呢。”蕭行雲聽到喊聲,立即跑到大門口,笑道,“阿牛今年回來的有點早啊,回來之前,咋不給我打個電話?”
阿牛手裏提着一箱子牛奶,規規矩矩地回答道:“親戚給我介紹一個對象,催着我回來見面,再加上今年行情不好,手上沒接幾個活,我爺和我爸可以輕松搞定,我就先回來了。”
“哈哈,回來就好,正好可以多歇息幾天。”蕭行雲笑着,接過他手中的牛奶,帶阿牛和李秃子到家裏去。
李秃子整天沒個正形,嬉皮笑臉地說道:“阿牛是想娶媳婦了,不然才不會提前回來呢。剛才還向我抱怨,說早回來一個多月,耽誤他賺萬把塊錢。”
“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饑,自己勾搭上秦寡婦,還笑話阿牛想娶媳婦?”蕭行雲打趣道。
李秃子不樂意了:“瞧你說得多難聽,什麽叫勾搭?我們那是自由戀愛好不好?你還是大學生呢,真不會說話。”
阿牛規規矩矩,也不跟着起哄,隻是笑道:“秃子,你們今年結婚嗎?如果結婚,我好提前準備份子錢。”
“結,必須結,連鐵柱都結婚了,咱不能被他撇太遠。”李秃子咬牙切齒,似乎對鐵柱搶先結婚,意見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