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雲想一想這段時間的行爲,感覺自己确實有點飄了。
昆侖派修煉者,多次下山,都在自己手中飲恨,自己當時雖然擔憂對方會派出更厲害的高手,但是殺着殺着,信心就膨脹了。
但是,自己從沒想過,要打上昆侖。
因爲他知道,昆侖有一柄護山神劍,威力莫測,可一劍斬殺一條骨龍。
至于茅山,以前隻聽過茅山的大名,并不曾深入接觸。
前段時間,陶達潭曾帶來一位江湖事務局的供奉,那供奉是茅山派的長老。
雙方一番厮殺,蕭行雲最終獲勝,那一戰之後,蕭行雲心裏對茅山就有一點輕視的感覺。
認爲茅山長老就這水平,那整個茅山派,也不過如此嘛。
現在細細想來,自己恐怕早就陷入對方的陷阱,隐藏在幕後的某位大人物,正等着自己上鈎。
“嘶!”蕭行雲倒吸一口涼氣,一絲恐怖,籠罩心頭。
自己才修煉多久啊,一身功力,全部來自龍珠的饋贈。
可能冒頭太快,成名太早,很多江湖人在沒摸清楚自己底細之前,并沒有派出最頂尖的高手對付自己,比如像紀子真這種先天九境的高手。
但是從紀子真的反應來看,茅山派裏面,應該有一個,或者多個先天九境的修煉者,并不比他弱多少。
這才是紀子真明明有求于自己,卻不願蹚渾水的原因。
“自己太托大了!”蕭行雲瞬間清醒了,不再目中無人。
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哪怕茅山真有大兇險,他也沒有退路了。
他回到房間,細細思考自己的優點和缺點。
“我會龍形身法、龍形輕功、龍爪功、雷電秘術等等,爆發狀态,可以化龍,全身龍鱗覆蓋,可刀槍不入。”
“我心髒前後,有一片龍之逆鱗,關鍵時候,可以擋下敵人的必殺技。而且龍之逆鱗裏面,存儲了大量的龍氣,在身體虛弱之時,可以快速釋放自己全盛時期的一擊。”
“被逼急時,頭上可生雙角,像兩把長劍,給敵人緻命一擊。生死關頭,龍珠高頻震動,甚至可以控制我的精神,讓我陷入詭異的殺戮狀态,自身實力,可以在短時間内,提升數倍。”
蕭行雲思前想後,覺得自己這麽多手段,還打不過茅山派的高手,那就逃跑。
自己得到龍珠不過半年,實力差點,情有可原,等到一年後,兩年後,甚至三年後,就不信打不過茅山派頂尖高手。
當然,除此之外,他還要多制作一些護身符,以及簡單的陣符。
夢中化身小金龍,經曆那麽多戰鬥,獲得那麽多大道感悟,保命手段,還是有億點點的。
想到這裏,蕭行雲不再猶豫,打開龍族空間,拿出來一些靈性十足的玉石,以及雕刻設備,他準備先制作幾十塊最頂級的護身符,幾百塊陣符。
如果玉石夠用的話,蕭行雲甚至考慮再制作一些能夠爆炸或者産生雷電的攻擊玉符……隻可惜,這種玉符制作太難,以他現在的實力,成功率太低。
正在忙碌,突聽院子裏傳來鮮于昊大呼小叫的聲音。
“姐夫,你在家嗎?我和姐姐回來啦。”
“在家呢。”蕭行雲放下手中的東西,跑到窗戶邊,看到他們姐弟二人,把一輛寶馬X7停在院子裏,正從後備箱裏往下搬東西。
小箱子,大箱子,更大的箱子,不同款式的大箱子。
蕭行雲目瞪口呆,都不知道一輛普普通通的SUV,居然可以裝這麽多東西。
“快來幫忙啊,我和我姐帶了很多東西,跟搬家一樣。”
“……”官方吐槽,最爲緻命,蕭行雲正想這麽說呢。
蕭行雲下樓,跑到院子裏,幫忙搬東西。
“都是啥東西,好像挺重的?”蕭行雲接過兩個箱子,随口問道。
鮮于嫣回答道:“一些日常用品,以及煉丹材料,聽說咱們的煉丹房完工了,我準備在這裏嘗試幾種剛破譯出來的新丹方,看看能不能煉制成功。”
所謂破譯出來的新丹方,其實就是殘缺不全的古丹方,通過多次猜測和實驗,得到最接近原始功效的方子。
“嗯,煉丹不能着急,如果缺的材料太多,成功率太低,浪費不說,還容易炸爐。”蕭行雲安慰道。
鮮于嫣卻絲毫不懼:“普通的丹爐容易炸,不過我聽說,神木鼎不會輕易炸爐,如果煉丹失敗,最多從鼎口幾個小孔裏,噴出來幾道焦糊的黑煙。”
蕭行雲不擅長煉丹,聽鮮于嫣這麽說,似乎研究過神木鼎的資料,便不再多說什麽。
在衆人的幫助下,很快就把大大小小的箱子,搬進了屋子。
方堂鏡和鮮于昊躲到角落,說起了悄悄話,兩人笑得賤兮兮的,肯定沒談什麽好事。
“……昨天回城,我找了三個女朋友,一起在酒店度過的,等什麽月華灑落啊,我安排十個護衛在外面,如果有異常情況,他們會拍門喊我的。”鮮于昊眉飛色舞地炫耀道。
方堂鏡羨慕的眼珠子都紅了:“你太禽獸了,居然同時找三個?我就太可憐了,好不容易和那個女主播約了一次,結果半夜她老公突然查崗,幸好我輕功不錯,從樹屋後窗跳下去,逃了回來。然後,爲了等月華灑落,我和那幾位大佬,坐在院子裏,打了一夜的麻将。”
蕭行雲不想和這兩個二貨聊風月,準備回屋繼續制作玉符。
突然,别墅玻璃碎了幾塊。
嘩啦,嘩啦。
摔了一地碎玻璃渣子。
“怎麽了?”蕭行雲沖出客廳,來到别墅小院,發現玻璃至少碎了五塊。
鮮于嫣正在樓上房間裏收拾東西,她房間裏的玻璃也碎了一塊。
“是子彈。”鮮于嫣的聲音,帶着一絲憤怒,“有人用槍攻擊了這裏。”
“艹,這些人有完沒完,真會作死啊。”蕭行雲怒罵一聲,瞬間放開神念,把方圓幾裏籠罩。
以樓面玻璃對面的扇形區域,重點搜索。
對面并沒有山,隔着池塘,隔着一條路,路對面一千多米,才有一座光突突的小荒山。
如果别墅玻璃碎裂,攻擊者的藏身處,隻能在那座小荒山。
蕭行雲眼睛紅了,尼瑪,你們殺我可以,但爲什麽毀我的新别墅啊?
别說是茅山,就算你們是昆侖派來的殺手,也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