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終于回來了!上天保佑!”
“蕭大師牛批!大鬧茅山之後,居然全身而退,我這次真的服了!”
“此戰之後,看誰還敢騷擾百家寨,騷擾蕭大師!”
别墅門口的幾人,看到蕭行雲歸來,瞬間就激動了。
特别是鮮于嫣,恨不得撲到車頭上,現場表演一個碰瓷節目。
“哈哈,托大家的福,我回來了。”蕭行雲把車開進院中,對衆人笑道。
“你沒事就好。”鮮于嫣給他一個緊緊的擁抱,雖然蕭行雲說得輕巧,但她知道,其中的危險,一定超出尋常。
任何一個傳承上千年的隐世門派,都有不爲人知的殺手锏。
蕭行雲上茅山,能炸掉萬福宮,還殺掉玄意道長,其中經曆了多少危難,想一想都讓人心悸。
“我能有什麽事,沒把茅山全拆掉,已經是給他們面子了。”蕭行雲信誓旦旦的說道。
“……”衆人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感覺蕭行雲這話有點吹大了,但是大家當作聽不到,不拆穿就是了。
畢竟現在江湖論壇上面,全是蕭行雲大鬧茅山的貼子。
确實炸了萬福宮,也确實殺了玄意道長,但是據茅山的說法,蕭行雲是跳崖逃走的。
蕭行雲用降落傘包逃走的照片和視頻,已經被山下的那些江湖狗仔隊拍下來了,高清且無碼。
所以,現在的江湖,已經得出非常統一的結論:蕭行雲超勇的,敢獨自上茅山讨個說法,但是茅山仗勢欺人,拒不道歉,于是蕭行雲怒殺玄意道人,被茅山高手追殺,迫于無奈,才跳崖逃命。
蕭行雲一眼就能看出大家的心思,他也懶得解釋。
逃确實是逃了,但那隻是不想拼命。
再說,自己和茅山隻是内部矛盾,西方國家的修行者,正在周圍摩拳擦掌,随時都有可能入侵華夏江湖。
如果自己以一己之私,把這些頂尖高手殺光了,會成爲民族罪人。
當然,自己已經退讓一步了,如果茅山的頂尖修煉者不知死活,追到百家寨附近刺殺自己,那就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到時候,就算江湖事務局出面調停,都不給他們面子。
坐在自家客廳,品嘗着蓬萊仙茶,蕭行雲感慨萬分,還是家裏舒坦啊。
這兩天一直開車,一直厮殺,過的都是什麽日子啊。
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安安穩穩地過着山村田園生活,一向低調謙遜,和平友善,礙着昆侖和茅山什麽事了,爲啥非要除掉自己呢?
大家有啥矛盾,有啥恩怨,坐下來喝杯茶,把矛盾說開了,不就行了?
真搞不懂這些人的強權思維!
順昌逆亡有意思嗎?
蕭行雲正和屋裏的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突聽外面傳來紀子真的聲音。
“蕭老闆回來了?茅山此行,有何感想?”紀子真一身灰色唐裝,背負雙手,慢悠悠地走來。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爲了一些蠅頭小利,做太多利欲熏心之事。”蕭行雲說着,又把玄意道人和昆侖派的交易,說了一遍。
紀子真聽完,眉頭一挑:“玄意道人真可笑,爲了一粒淬靈丹,把自己的性命賠了進去。他那幾個師兄,也真有意思……呃,想起來了,好像和當年那件事有關,玄意武功雖高,但在萬福宮,卻是待罪之身,被幾個師兄趁機殺掉,也能理解。”
“嗯?因爲哪件事?”蕭行雲一直覺得玄心等人,殺玄意的時候,太過草率,現在才知道,原來有内幕和緣由。
“呵呵,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還是不說了吧。”
“……”蕭行雲平生最讨厭兩種人,一種是話說半截的人。
“對了,你殺了茅山萬福宮的長老,不管他們内部有什麽龌龊事,但對外肯定高度一緻,他們不會放過你的,說不定現在就派高手,正趕往百家寨的路上。”
蕭行雲冷冷一笑:“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我已經很克制了,如果茅山再作死,那我不會再留手,來多少,殺多少,殺光爲止。”
這一句,才算展現蕭老魔的風采。
紀子真微微一怔,他沒想到,把茅山毀成那樣,竟然還是蕭行雲留手的結果,如果他不留手,是不是把茅山三個主要分支的宮殿,全部炸掉了?
此刻,蕭行雲突然打了一個呵欠,對衆人說道:“你們先聊着,我去房間睡會,晚飯做好再喊我。”
“……”紀子真暗自苦笑,自己已經不受蕭行雲待見,連多說幾句話的功夫都欠奉。
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無論到哪個門派,無論到哪個家族,哪家的主人不熱情款待,親自作陪?
到了蕭行雲這裏,就這?
唉,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懂得尊老愛幼了!
蕭行雲一覺醒來,已經天黑了。
說是讓人喊他吃晚飯,但是鮮于嫣心疼他,怕他睡不過來困,就沒讓人喊。
這不,都晚上八點了,樓下的衆人都在等他自然醒。
做了一桌子菜,還在保溫。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這一覺,睡得太沉了。”蕭行雲下樓之後,也沒多說什麽,更不會指責女朋友鮮于嫣。
“蕭大師肯定太累了,大家都能理解。”衆人還能說什麽呢,誇就完事了。
衆人正在吃晚飯,小鵬的聲音從院子外面傳來。
“二寶哥睡了嗎?”
“沒睡的,正在吃晚飯。對了,你吃了沒有,進來再喝幾杯。”
“我已經吃過了,你們今天吃飯也太晚了吧。”
小鵬進入房間,看到蕭行雲等人剛吃一半,好多菜還沒下去呢。
見他不願意再吃,蕭行雲抿了一口酒,問道:“啥事啊?大家都是自己人,有啥說啥。”
“其實也不是啥大事,就是這幾天,我家養的雞,天天被吃……也不知道是啥東西吃的,籠子關得再緊,第二天總會丢失三五隻,籠子裏還留有一些雞毛和一些血漬,放了老鼠夾子,也沒用。我想問問你,遇到這種事,該怎麽處理?”小鵬說道。
蕭行雲皺眉道:“嗯?這事持續幾天了?總共損失多少隻雞了?”
小鵬苦着臉說道:“大概四五天吧,損失二十多隻雞了。剛開始我也沒當回事,可是我不管用夾子,設陷阱,甚至放老鼠藥,都不管用,這才向你尋求幫助。”
這事,讓蕭行雲想起初中同學朱胖頭了,他家以前養雞,似乎也遇到過類似的事件。
最終到龍王廟前燒香祈禱,這才解決麻煩。
蕭行雲眉頭一挑,似乎想到一種可能,于是問張太白:“最近我們養在桃園的雞,有沒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