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雲成爲江湖人之後,已經很少和以前的朋友聯系,不是說誰看不起誰的問題,而是很難有共同話題。
不是一個圈子的人,硬擠在一起,大家都很尴尬,難受。
普通的同學、同事還在爲每月幾千塊錢的工資而抱怨的時候,蕭行雲已經實現了财富自由,動辄就是幾千萬上億的交易。
一塊玉精上百萬,一粒丹藥上百萬,一杯玉髓液上億,一個神木鼎數十億……他這種生活,你讓他怎麽融入班級群,和大家一起讨論升職加薪的事情?
至于以前的工作同事群,蕭行雲已經退群了。
和同學們還有幾年的情誼,畢竟有好友,以及同寝室的朋友,偶爾扯上幾句閑話,還是挺惬意的。
和那些同事的關系,就更生疏了,甚至因眼紅嫉妒,産生了許多矛盾沖突。
如今還在聯系的前同事,就隻剩下胡大海一個人了。
胡大海這個人,性格大大咧咧的,非常慷慨仗義。以前蕭行雲未發達的時候,經常受他照顧。
現在蕭行雲發達了,自然也不會忘了他。
能幫忙的地方,隻要知會一聲,肯定會幫他安排妥當。
比如以前拆遷款的事情,父親看病的事情,以及一些生活瑣事,像今天要進山打獵的腦殘決定,都得幫他擺平。
“唉,造孽啊。”蕭行雲歎息一聲,讓張太白準備早飯。
早飯之後,他帶着大黃狗、梅花鹿、鷹隼去村子四周查看情況,想找一片寬敞且平整的地方,讓胡大海等人打獵。
大雪覆蓋的時候,進山純屬找死,你連山路都看不見,怎麽走?
在村子邊緣相對平整的地方,也能見到野兔、野雞等小型野獸出來覓食,用弓弩随便折騰幾下子,倒也能夠滿足城裏人的打獵的願望。
村裏人大多都在掃雪——清掃自家門前的積雪。
蕭行雲溜達一圈,最終把狩獵地點選擇在村子東邊的山谷裏,那裏的地勢他比較熟悉,地面基本沒有什麽深坑。
更關鍵的是,剛才探查的時候,看到幾隻野兔,正在山谷中覓食。偶爾還有幾隻野雞、斑鸠,在大雪覆蓋的草木上掠過。
找好打獵地點,蕭行雲就回家等着他們。
快十點的時候,胡大海才打來電話,說到村口了,讓蕭行雲出來接人。
蕭行雲走到村口,看到他們開了兩輛suv,一共是五個人。
胡大海和他女朋友、大舅哥坐奔馳過來的,而他那個有官方背景的朋友,帶着女朋友,開着漢蘭達過來的。
他們的suv停在大路邊,沒敢往裏面的小路開,生怕陷進溝裏。
“大海,這一路可不好開吧?”當着衆人的面,蕭行雲沒再說别的。
胡大海苦着臉抱怨道:“唉,别提了,這一路我開得提心吊膽,幸好裝了防滑鏈,不然真會鬧出人命。”
說着,胡大海給雙方互相介紹一下。
胡大海的女朋友叫王倩,人長得漂亮,氣質還不錯,像是正經女孩,沒有多少紅塵味。
王倩的哥哥叫王峰,有點痞裏痞氣的,說話做事比較精明,一看就是一個街油子,混社會的,充滿市儈。
胡大海帶來的朋友,是他以前的鄰居,都是一個村的,名叫胡磊,說話滴水不漏,一看就是體制内的人,比較謹慎。
胡磊的女朋友,他沒介紹,不過從衣着打扮來看,家境不錯,也比較有修養。
介紹完之後,蕭行雲問道:“這麽冷的天,别在雪地裏站着了,先去家裏喝杯茶,還是直接去打獵的地方?”
胡大海當即說道:“茶就不喝了,直接帶我們去打獵的地方,我們的獵弩早已饑渴難耐。”
說着,衆人打開了後備箱,從裏面拿出打獵的工具,除了獵弩,居然還有望遠鏡、裝獵物的袋子、以及簡易的打獵背包,裝有一些應急物品。
“行,你們先拿裝備,我去把家裏的大黃狗和鷹隼喊過來,應該能幫點小忙。”
說着,蕭行雲對着别墅小院喊了一嗓子。
話音剛落,鷹隼就如離弦之箭,從屋頂天台沖向蕭行雲。
衆人隻覺得眼前一花,蕭行雲肩膀上已經站着一隻褐色的怪鳥,模樣兇狠,體型巨大,像是老鷹,卻又比老鷹靈動輕盈。
“這、這是什麽東西?”性格沉穩的胡磊,眼前一亮,最先問道。
王峰搶先笑道:“磊哥,這還用問嗎,一看就是老鷹啊,打獵用的。”
蕭行雲也沒解釋太清楚,半真半假地說道:“山裏撿的,也不知道是啥鳥,叫它老鷹、隼都行,打獵帶着它,方便。”
正說着,大黃狗一溜煙地跑了出來,腳下踩着積雪,濺起一團團白色的雪霧,快得猶如騰雲駕霧。
胡大海震驚道:“我的天啊,這就是你以前養的那條大黃狗嗎?咋長這麽大了?比牛犢子還高還壯。”
“速度好快,這模樣也太兇了,它頭上還長着兩個肉角?”王峰吓得後退幾步,躲在胡大海身後。
“啊……”兩個女人,吓得驚呼一聲,她們雖然平時喜歡狗,但絕不喜歡這麽大的大黃狗。
“蕭老闆喂的寵物,有點意思啊。”胡磊矜持的贊歎道。
“一般般啦,都是打獵的小能手。”說話間,大黃狗已經已經沖到蕭行雲面前,圍着他打圈,興奮的搖頭擺尾,蠢萌的行爲,和兇狠的外觀不太相符。
梅花鹿站在别墅大門口,躍躍欲試,想跟上去,又不敢去,因爲主人蕭行雲沒喊它。
轉眼間,衆人來到了村東的山谷。
看到滿眼白雪覆蓋的山谷,胡大海一臉懵逼,這時候才明白蕭行雲罵自己的原因。
這麽厚的積雪,想着進山打獵,确實是找死。
随行的幾人,同樣傻眼了,揚了揚手中的弓弩,有種無處安放的頹敗感。
這麽大的雪,走都走不動,打個毛線的獵物。
不遠處,有幾隻野兔在石頭後面吃着什麽東西,旁邊的枯樹上,有幾隻斑鸠狀的鳥兒。
但是,最近的一隻野兔,都不在弓弩的射程範圍啊。
氣氛有些尴尬。
“要不,我們往裏面走走?”胡大海拖着肥碩的身體,往前走了幾步,腳下一軟,踩到一個小坑,撲通一聲,摔進雪地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