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罐蓬萊仙茶、十瓶玉髓液、十壇子空間靈酒、野豬肉、土雞、蔬菜、水果若幹。
這些東西對識貨的江湖人來說,價值十多億,甚至是有錢也買不到的稀罕物,但對于蕭行雲來說,隻是自家的土特産。
如果不是車裝不下,蕭行雲可以帶更多的東西。
初二,晴。
早飯後,蕭行雲讓人把東西裝上五菱宏光,帶上大黃狗和精神憔悴的方堂鏡,正式出發。
家裏的安全問題,蕭行雲昨天就安排了。
暫時有柏方志帶領大家,保護整個村子的安全,如果初五柏方志去東海參加黑市拍賣會,張太白會接下保護村民的重擔。
張太白的境界實力很普通,但是他有蕭行雲留下的陣符,以及大量的攻擊玉符。
真有強敵入侵,憑這些玉符,他也能滅掉自身力量的十幾倍敵。
中午十一點,蕭行雲到達東海市鮮于世家的老宅。
早就得到消息的鮮于嫣,以及鮮于世家的主要人物,已經等候在大門前。
雖然蕭行雲即将成爲鮮于世家的姑爺,但是人家的江湖地位在那放着呢。
說句不客氣的話,整個鮮于世家的生死存亡,都在蕭行雲的一念之間。
江湖世界很威風,但也很危險。
如果沒有高手坐鎮,如果沒有強硬靠山,覆滅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想當初被江左厲家打上門,就差點被滅。
因爲江左厲家有七星觀做靠山,又有先天高手坐鎮,所以才能肆無忌憚,差點侵吞了整個鮮于世家。
幸好,那次有蕭行雲出手,震懾了厲家,七星觀不服,直接被滅了。
從那之後,蕭行雲就成了鮮于世家的靠山。
說起來很荒誕,但事實就是如此。
一人成軍,蕭行雲一個人,可抵得上一個江湖隐世門派。
所以,鮮于世家頭腦清醒的人,從來都不敢小觑蕭行雲,不會輕視他,更不敢把他當成普通的晚輩。
哪次蕭行雲登門,隻要鮮于世家提前得到消息,都會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在大門口迎接。
“二寶,你來啦,路上堵車嗎?”鮮于嫣雖然性格清冷,但是看到蕭行雲,眼睛裏瞬間浮現奪目的光彩,最先迎了上去。
“太堵了,不然早就到了。”蕭行雲從副駕駛室出來,和鮮于嫣聊天。
開車的是方堂鏡,這裏沒有他說話地份,老老實實做一個工具人。
大黃狗趁機蹿了出來,汪汪幾聲,刷一下存在感。
鮮于昊同樣不甘落後,大呼小叫地跑過來:“姐夫,你終于來了,我們在這裏站了半小時,腿都站酸了。咦,金币也來了,真是稀客啊。”
“咳咳!”鮮于家的那些長輩,幾乎同時咳嗽,提醒鮮于昊,不該說的話少說,别讓大家顯得那麽尴尬。
“你這傻孩子,不會說話就少說呢,哪有歡迎狗……”說到一半,鮮于老爺子覺得自己這話更不妥,于是主動閉嘴。
“大家辛苦了,主要是路上太堵了,不然早就到了。”蕭行雲裝作聽不到尴尬言辭,笑着向鮮于家主、以及旁邊的叔叔伯伯們解釋。
尴尬言論先不管。
以後都将是一家人,他們身爲長輩,能站在大門口等待自己,這個面子給得太大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蕭行雲從不會把别人的尊敬當成理所應當。
不管出于什麽原因,這份情必須記下。
鮮于家主大笑一聲,掩飾衆人的尴尬:“來來來,咱們進去聊,喝杯茶,就能讓廚房上菜了。”
“謝謝爺爺。對了,後備箱裏帶了一些土特産,你讓忠叔帶人搬出來。”
“哈哈,來就來了,還帶什麽禮物。”
鮮于世家的人說着客套話,但當方堂鏡打開後備箱,露出裏面的禮物時,一些識貨的人,忍不住發出驚呼聲。
“我的天啊,那是蓬萊仙茶嗎?一共十罐啊,這回老爺不愁沒靈茶喝了。”
“旁邊那十瓶液體是……難道是玉髓液?看那玉瓶包裝,準錯不了!神啊,這回咱們家發達了,有這十瓶玉髓液,至少能夠再培養出來兩名先天高手。”
“還有十壇子靈酒呢,不說修煉價值,它的味道真的太好了,喝一次就永遠忘不掉。”
這一刻,鮮于世家的這些核心人物,像沒見過世面的市井百姓,伸長了脖子,發出震驚的贊歎。
鮮于嫣羞愧地捂臉,這些叔叔伯伯太不靠譜了,不就是幾罐玉髓液、幾罐蓬萊仙茶嗎?至于嗎?
你們都是某集團某公司的掌舵人,敗家财富驚人,怎麽都像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自己在蕭行雲家裏住着的時候,蓬萊仙茶随便喝,每月都會給自己兩瓶玉髓液,讓自己服用。
好吧,可能是自己見多了,早就習慣了玉髓液和蓬萊仙茶,都忘了這些東西,對普通江湖人的沖擊有多大。
“姐夫牛批,這新年禮物太壕了!至少價值十幾億啊!”鮮于昊在旁邊大呼小叫,讓這些叔叔伯伯充分明白這些東西的價值,省得某些人錯估了形勢,說一些丢臉的話。
“你懂個錘子!這些東西,有錢也買不來!”鮮于家主毫不留情的訓斥鮮于昊。
罵完孫子,他又對管家阿忠說道:“你把玉髓液和蓬萊仙茶搬到我書房,其他東西,放到庫房。”
“好的,老爺。”
一番熱鬧和震驚之後,衆人把蕭行雲迎到會客廳,聊起了家常。
大黃狗閑不住,在兩名護衛的看護下,四處溜達,在柱子或者牆角處,留下了自己的氣味。
它在圈地盤。
既然這裏是女主人的家,豈不是也将成爲男主人的?
同理可證,這也将成爲狗大爺的家!
先圈爲敬!
會客廳的聊天,以蕭行雲和鮮于嫣爲主,其他人主動淪爲陪襯,把聊天的主控權,交給他們這對情侶。
鮮于嫣告訴蕭行雲,定制的結婚首飾,蘇明月已經送來了,由于山路不好走,怕路上不安全,就沒有往百家寨送。
這一點,蘇明月已經給蕭行雲打電話解釋了,放在蕭行雲這裏,跟放在鮮于嫣那裏沒啥區别,他才不會在意這點小事呢。
趁方堂鏡和鮮于昊離開之際,鮮于嫣才問道:“小鏡子神情不對啊,出什麽事情了?”
“他家裏出點事情,等午飯過後,我要陪他去江左一趟,盡量幹在初五之前返回,參加東海黑市拍賣會。”蕭行雲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