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彭通目瞪口呆。
驚訝,困惑,不解。
他想不明白,當蕭行雲家的看門狗有什麽好炫耀的?還需要競崗就業?
“你腦子有病吧?”彭通陰森森地呵斥道。
“你會治嗎?”
“……”彭通沉默,冷冷地瞪了柏方志一眼,沖手下揮揮手,“殺!”
空中瞬間凝現巨大的幾個血手印,拍向院子的大門。
看似近在咫尺的大門,卻被透明的能量扭曲,一團團白霧浮現,血手印拍在上面,卻被彈了回來。
整個防禦陣法,也被徹底激活。
“嗯?果然有點門道,竟然是小型防禦陣。這就是蕭行雲背後師門的底蘊嗎?”
彭通眉頭一皺,但是他無所畏懼,因爲他血魔宗同樣曆史悠久,底蘊深厚。
在他思索之際,又有幾名修煉者出手,攻擊大門和院牆,同樣無功而返。
“禀報彭宗主,對方設置了防禦陣,我們打不進去。”
“區區小型防禦陣,隻要耗光了陣法的能量,就會不攻自破。不過,我們時間有限,不能在此耽擱太久。”
彭通說着,從身上取出一個陶瓷瓶,打開瓶塞之後,便倒出一團骨灰一樣東西。
不等骨灰落地,便用真氣控制着,塗在大門正中的扭曲能量上。
滋滋啦啦。
透明的防禦陣能量光幕,被骨灰狀的東西,腐蝕出一個大窟窿,剛好能量容下一人通行。
防禦陣破了一個大窟窿,瞬間變得不太穩定,能量光幕劇烈扭曲顫動,好像随時都會碎裂。
“别浪費時間,沖進去,殺光他們!”彭通重新給瓶子加上塞子,對身邊的魔宗修煉者說道。
“殺光他們!”這群魔宗修煉者,早就憋壞了,嗷嗷怪叫,揮舞着兵器,就往裏面沖。
不過,這個通道還是太小了,每次隻能通過一個人。
第一名魔宗修煉者,沖到大門口,一腳踹開了大門。那金屬防盜大門,哪怕是多重加固的款式,也經不起先天高手的全力一擊。
轟隆。
大門倒地,在塵土飛揚中,那蒙面的血魔宗修煉者,手持離開鈎,撲向柏方志等人,面對那麽多先天級别的修煉者,他也無所畏懼。
“是個先天一境的弱雞,萬事通,他交給你了。”柏方志平靜地說道。
“好!”萬事通很想吐槽一句,因爲自己也是先天一境的弱雞。
不過修煉這麽久,确實可以實戰一下,測試一下自己真正的實力了。
這時候,又有一名血魔宗修煉者進來,柏方志說道:“先天六境,是個小高手了!所以……”
他沒有再說下去,口中突然吐出一道寒芒,快如霹靂,迅如奔雷。
噗!
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那名血魔宗修煉者愣了一下子,止住腳步,低頭看向自己的心髒處。
那裏破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此刻還感覺不到疼,也沒看到鮮血。
他還以爲這是幻覺,剛想用手觸摸一下,結果鮮血突然噴湧而出,糊了他一臉。
他的眼中,一片腥紅,随之就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彭通驚呼一聲:“劍、劍丸?這種傳說中的東西,怎麽可能會祭煉成功?”
在外所有未進去的血魔宗修煉者,個個都露出驚恐的表情。
劍丸這種傳說中的大殺器,本不該重現人間的,因爲這個世界靈氣稀薄,連符箓都少,你居然使用法器,甚至是法寶,這不是作弊是什麽?
就好像冷兵器時代,大家用的是普通刀劍,你卻抱着一把裝滿子彈的AK出來了,那還怎麽打?
這不是挂逼是什麽?
最尴尬的是,有一名血魔宗修煉者,已經進入了破損的陣法通道,看到前面的六境高手倒下了,他吓了一跳,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在猶豫,卻被身後的同門高手,一把推了出去。
“你咋磨磨唧唧的,半天不出去,别擋着老子出去殺人!”後面那人把同門高手推出來之後,卻發現氣氛不太對。
整個院子,除了和萬事通正在打鬥的血魔宗高手,其他人都在靜靜地看着地面的屍體。
那屍體他認識,是一位血魔宗的前輩,今年五十多歲了,一身魔功已經修煉得爐火純青。
剛才在外面的時候,兩人還聊了幾句,說完成這次任務之後,去東海的高檔會所裏陶冶一下情操。
轉眼間,就倒下了?
高檔會所去不成了,高檔火化爐,倒是可以預定一個。
“你們這是……?”話沒說完,就見眼前劍光一閃,胸口也爛了一個大窟窿。
他驚恐絕望地倒下了。
一向都是血魔宗收割别人的生命,什麽時候被别人如此廉價地收割了?
柏方志淡定的說道:“抱歉,因爲你是先天四境,功力太高了,不能放你進來,會給院子造成極大的損害。哦,剩下這個,剛好是先天二境,太白兄,這個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沒問題!”張太白抄起一把長劍,就沖向那名吓傻的血魔宗修煉者。
這還怎麽打?
被人拿槍指頭打假賽?
隻要反抗得太激烈,就會一槍爆頭?
你看看,這多損啊,到底你們是血魔宗,還是我們是血魔宗?
柏方志對院子外面勾勾手,喊道:“再進來一個先天一境的修煉者,我們這裏還需要一個陪練!”
是的,鮮于嫣手持青銅劍,早就躍躍欲試,想要實戰厮殺。
彭通怒道:“狂妄,柏老狗你太狂妄了!老夫就如你所願,去,再進去一個先天一境的修煉者,去陪他們玩玩。”
“這……”餘下的血魔宗修煉者遲疑了,不是怕死,而是覺得平白無故的送死沒有必要啊。
“怕什麽?再進去一個,老夫陪你進去,我要和柏老狗決一死戰!”彭通說道。
他這麽一說,才有一名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鼓足勇氣,沖進了别墅小院。
“我是先天一境的修煉者,你們不能用劍丸殺我,我要公平一戰!”
柏方志說道:“好,如你所願。”
說着,柏方志給鮮于嫣一個眼神,讓她放心去打,如果有危險,自己會随時救援。
就算自己來不及,旁邊還有一條大黃狗,陰險狡詐地盯着戰局呢。
别的人有危險,大黃狗不一定出手,但是鮮于嫣有危險,它的劍丸絕不會吝啬出擊。
同爲看門……看家護院的同僚,對彼此的心态,有一種清晰透徹的了解。
鮮于嫣微微點頭,青銅劍一晃,和那名血魔宗先天一境修煉者,打在一起。
果然,正如柏方志所料,看到鮮于嫣參戰,大黃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除此之外,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彭通赤手空拳,走進别墅小院,剛從陣法通道出來,柏方志二話不說,嗖的一聲,劍丸就射過去了。
這種級别的高手太可怕,絕對不能給他出手的機會,不然就算打赢了他,整個别墅小院也毀了,蕭行雲回來,肯定沒有好臉色。
彭通雙臂交叉,叮的一聲,劍丸刺在他的手腕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他手腕上的衣服,全部炸飛,露出兩條布滿紋身的胳膊,手腕處還有一對金屬護腕,上面镌刻着恐怖邪惡的神秘符文。
正是這對神秘的金屬護腕,替他擋下了劍丸。
不過,他也被震退六七米,從門口陣法通道退了出去,腳下留下兩道和青石摩擦的深深痕迹。
“你能跨出殘破的陣法通道一步,就算我輸!”柏方志傲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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