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說道:“千真萬确啊!”
“彼得少爺和别人飙車,車速太快了,那些保镖也不是專業的賽車手,追不上彼得少爺。”
“他們親眼看見彼得少爺沖下懸崖的!”
布魯克森頓時就抓住了關鍵所在。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有人和彼得飙車?對方是誰?”
緊接着,布魯克森就想起了葉冷峰在電話中的那些話。
他的臉色一沉,身上散發出了強烈的殺意。
“和彼得飙車的是不是一個東方男人?”
男子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是西方的男人。”
“而且,跟着彼得少爺的保镖還在彼得少爺墜崖不遠處找到了圖釘,所以,我們的人猜測彼得少爺墜崖并不是意外,而是一場陰謀。”
布魯克森的表情頓時變得狠厲了起來。
“查!馬上去給我查!”
“我要知道那個小子是誰!查出來我要讓他爲我兒子償命!”
得力手下離開後,布魯克森回到了屋子中,端起了一杯酒就喝了起來。
晚上的時候,葉冷峰才在他的面前放了狠話,而現在他的兒子就遇害了。
這是不是太巧合了一些?
還是說這件事情真的和葉冷峰有關?
想着,布魯克森拿出了手機撥出了手機的電話,沉聲吩咐道:“給我查葉冷峰現在在哪裏!”
若是這件事情真的和葉冷峰有關的話,他要讓那個混蛋血債血償!
若是彼得的事情和葉冷峰有關的話,那麽他其他的子女也會有危險。
布魯克森想到這裏,爲了他的子女的安全,又将其他的子女召回了本家。
郊區的一個小鎮上,一個金發年輕男子徒步走進了一家旅館,開了一間房。
葉冷峰走進房間就摘到了頭上的假發,和臉上的人皮面具和美瞳。
這時,葉冷峰随身攜帶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頓時響起了伊爾頓的聲音。
“葉先生,你現在已經安全了,需要我派人來接你嗎?”
葉冷峰說道:“不用,布魯克森現在死了兒子,你是最大的嫌疑人,他一定會派人盯着你的。”
“這幾天你還是老實一點,别露出破綻了。”
“如果我沒猜測的話,他現在已經讓人在查我的行蹤了。”
伊爾頓說道:“我明白。”
“葉先生,接下來我會讓人繼續監視布魯克森,若是有什麽事情,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葉冷峰說道:“好。”
次日,伊爾頓便聯系了葉冷峰,說布魯克森已經将其他的子女全部召回了本家,想要親自派人保護他們。
葉冷峰聞言,頓時冷笑了一聲。
“他真的以爲這樣就能保住那些人的性命了?”
“我葉冷峰要殺的人就沒有失手的。無論對方是誰,無論對方身在何處。”
“布魯克森的那些子女現在在哪裏?”
伊爾頓,說道:“他的三個兒子現在正在趕往本家的路上,他的大兒子奧古斯,也是他最得力的左右手還有兩個時辰就會到美利堅了。”
葉冷峰聞言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将奧古斯的路線發給我,我準備行動了,我不會讓他回到了本家的。”
說完,葉冷峰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色。
布魯克森也肯定不會想到他将自己的子女召回本家,本是想救他們的性命,結果到了最後卻是害了他們,加速了他們的死亡。
葉冷峰從随身的包裹中再次拿出了一張人皮面具貼在了臉上,随着人皮面具貼上臉,葉冷峰又變了一副模樣。
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這根本不是一個西方人,而是一個東方人。
待葉冷峰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便去了伊爾頓給他的地點。
伊爾頓選的地點非常的特别,是在距離布魯克森的老巢不超過一公裏的位置。
這裏也可以說是布魯克森的地盤。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葉冷峰在這裏對奧古斯發起擊殺也是最容易的。
因爲隻要到了這裏,奧古斯肯定也會放松警惕。
畢竟他可不會想到有人敢在他的家門口進行埋伏。
他到的時候,伊爾頓的人已經離開了。
葉冷峰拿起伊爾頓的人留下的狙擊槍,把玩了一下。
雖然這槍不是頂級的狙擊槍,但是還是算不錯了。
這恐怕也是伊爾頓能弄到的最大的狙擊槍了。
葉冷峰在上山找了一個制高點便趴在了地上,等待在奧古斯的到來了。
葉冷峰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他不僅姿勢沒有變。
甚至就連動也沒動一下。
其實這對葉冷峰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以前出任務的時候,他們伏擊敵人的時候,别說一個小時了,他們可以幾天幾夜都不起身的。
一個多小時之後,一輛白色的車從布魯克森老巢的方向開了過來。
葉冷峰心裏一點也不慌,畢竟他很有自信布魯克森的人是不可能發現他的。
葉冷峰猜測是布魯克森的人在得知奧古斯快要到了,所以特意出來迎接的。
隻見那輛車停在了不遠處。
幾分鍾之後,一輛黑色的車從遠方開了過來。
葉冷峰看着那輛車的改裝,頓時就冷笑了一聲。
他們還真的以爲自己将車改裝成了防彈的,他們就能活着過去了?實在是天真!
隻見那輛黑色的車停在了那輛白車的面前。
這時,一個壯漢從白車上走了下來,走到了黑車旁。
壯漢正是布魯克森派來的人。
在彼得墜崖死亡之後,昨天晚上的布魯克森一直心緒不甯。
他甚至是一晚上沒睡,不知道爲何,他的心裏一直很慌,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所以,今天一大早他就起來了,他難得的沒有出去處理事情。
他一直坐在客廳中等着自己子女回來。
他知道自己的大兒子快回來的時候,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派人去外面迎接了。
葉冷峰看着他們,便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架起了狙擊槍,眼睛看向了瞄準鏡。
隻見下方,黑車的窗戶打開了一條縫。
壯漢似乎在和裏面的人彙報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