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葉冷峰躺上了床,林雨薇不由繃緊了身體,心裏緊張了起來。
雖然葉冷峰已經答應了不會碰她,但是她依舊緊張,畢竟這還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躺在一張床上。
有了葉冷峰躺在她的身邊,她的注意力都不在外面打雷上了,而是全部落在了葉冷峰的身上。
他們結婚一年了,他們甚至連獨處一個房間的時間都很少,就别說躺在一張床上了。
林雨薇感覺自己的鼻間彌漫着一陣陌生味道,而那些味道都來自葉冷峰。
林雨薇緊張的同時,葉冷峰也感覺非常的激動,林雨薇就睡在他的身邊不足一米的位置,這讓葉冷峰怎麽不想入非非。
就在這時,外面再次響起了一道驚雷。
随着雷聲在林雨薇的耳邊響起,林雨薇的身體一僵,臉色再一次變得慘白了起來。
那些讓她感覺到恐懼的記憶再次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葉冷峰察覺到了林雨薇的異樣,立馬轉過身看向了林雨薇。
他低聲的安撫道:“老婆,别怕,我在你旁邊陪着你,你不是一個人。”
林雨薇的反應讓葉冷峰感覺有些奇怪,确實有人害怕打雷,但是那些害怕打雷的人也不會因爲打雷有林雨薇這麽大的反應吧?
林雨薇的反應怎麽會這麽大?
難不成這樣的雷雨之夜會引起林雨薇心裏的一些讓她害怕的記憶。
想着,葉冷峰便問道:“老婆,你爲何會害怕這樣的雷雨夜?難不成你在這樣的雷雨夜中,有什麽不好的記憶?”
林雨薇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說道:“我爸媽就在這樣的夜晚出事的,我還記得那天的雨下得很大,而且雷聲也非常的響,我像往常一樣按時的上了床。”
“我入睡之後便夢到了我爸媽在夢中向我告别,他們在我的夢中轉身離開的時候,我也被一道響亮的雷聲吵醒了,緊接着,我爺爺的電話就打了進來,他在電話中告訴我,我爸媽出事了,現在送往了醫院。”
“我當時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那個夢像是一個預告一樣,結果我爸媽還在送往醫院的路上就雙雙的喪了生。”
說着,林雨薇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一道閃電劃下,屋子中也被閃電給照亮了,葉冷峰看見一行眼淚從林雨薇的眼角流下,她整個人都被悲傷籠罩了起來。
葉冷峰見到這樣的林雨薇,先是一愣,随即心裏不由有些抽痛。
林雨薇在葉冷峰的面前一直是非常的堅強,像是沒有任何的事情可以打敗她一樣。
他和林雨薇結婚一年,他甚至沒有見過林雨薇紅眼的樣子,就更别說流淚了。
原來林雨薇并不堅強,她隻是将自己的脆弱藏在了堅強之後。
自己一個人在深夜的時候獨自舔舐傷口。
葉冷峰看見林雨薇臉上的眼淚,情不自禁的擡起了手,伸向了林雨薇,動作輕柔的擦掉了林雨薇臉上的眼淚。
“老婆别傷心,嶽父嶽母在天有靈也不會願意看着你這麽傷心的,你是他們的小公主,他們想要看見的是你每天都開開信心的。”
林雨薇聽見了葉冷峰溫柔的安慰聲,她心裏的脆弱也被無限的放大了。
這一刻,她突然想要找一個溫暖的懷抱靠一靠。
想着,林雨薇的身體立馬就靠近了葉冷峰的胸口。
林雨薇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葉冷峰的身體頓時就僵住了。
他低下頭有些詫異的看着靠在他的胸口的女人。
他自然沒有推開林雨薇,反而他還伸出了手,在林雨薇的後背輕輕的拍了拍,說道:“沒事了,有我在呢。”
林雨薇聽見葉冷峰的話,心裏竟有些平複了下來。
葉冷峰身上的體溫傳到了她的身上,讓她因爲恐懼而變得冰冷的身體也慢慢的回了暖。
林雨薇聽見葉冷峰胸口傳來的強勁的心跳,心裏竟覺得無比的安穩。
自從林雨薇的父母去世之後,她就變成了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
隻不過,平日中她掩飾的太好,所以并未有人發現她父母的死對她造成的影響。
就算是林大山和羅翠花也沒有發現。
然而,這一刻,她竟然在葉冷峰的身上找到了她缺失已久的安全感。
以前在這樣的夜晚,她總是開着燈,自己縮成了一團,腦子中一遍一遍的浮現着那天晚上的場景。
但是這一次,她的身邊有了葉冷峰,她竟覺得也不是那麽難熬了。
葉冷峰不斷的輕拍着林雨薇的後背,不斷的安撫着她。
很快,葉冷峰就發現一直林雨薇繃緊的身體也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葉冷峰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葉冷峰說道:“好了,老婆,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有我陪着你呢!”
林雨薇聽着葉冷峰的心跳聲,嘴裏說出了一句她平日中從來不會說的話。
“你又不可能永遠陪着我。”
葉冷峰聽見這話,頓時挑了挑眉,說道:“爲什麽不可能永遠陪着你?難不成老婆你還想和我離婚?”
林雨薇猛的擡起了頭,看向了葉冷峰,說道:“我什麽時候說了這樣的話?你可别誣陷我!”
葉冷峰說道:“既然我們不會離婚,爲何我不能永遠陪着你?我們是夫妻,我們永遠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林雨薇注意到了葉冷峰的視線,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目光,說道:
“你又不可能每天晚上都睡在我的房間中,今天晚上不過是看在你的朋友在這裏,所以我才讓你直接睡在這裏的。”
葉冷峰立馬就笑了起來,說道:“想要我陪着你還不簡單?等到打雷的時候,我就過來陪着老婆你睡覺不就好了?或許,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就睡在這裏了也行啊!”
林雨薇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想的倒是挺美的,明天等着你朋友他們走了之後,你還是得回你自己的房間睡!”
葉冷峰哭喪了臉,說道:“老婆,你不要這麽殘忍啊,你就忍心看着我獨守空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