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有一個惡霸,在此地是爲非作歹,走在街上看到好看的女子就直接擄走。
有一次竟然獸性大發的上了一戶小姐的馬車,在大街上就給人奸污了。
那名可憐的女子遭此大辱,晚上便懸梁自盡了。
家人求告無門,反被惡霸報複。
霸占了家産,更是将那女子的母親也給侮辱了。父親給活活打死,家中兄弟姐妹都遭了難。本來一戶小康之家,幾天之内就給滅了門。
這惡霸就是給王老爺,看管礦場之人,之前去村裏被惡鬼吓跑的,也是他的手下。
收編了城裏的所有無賴混混,成立了一隻隊伍,跟官府的差役一樣有執法權。
什麽髒事爛事都幹,誰敢反抗就是一頓毒打。仗着王家的勢力,在城裏的商鋪收取保護費,不給的人根本别想做生意。
“媽的,”秦逸罵了一句: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然做出這種獸行。這個人已經被抓了,還好沒砍了他,不然就便宜他了,至少得判他個車裂。”
大姐激動的攥起了拳頭,“好啊!五馬分屍都不足以抵消他的罪過。”
詩顔冷冷的說:“那就淩遲吧。”
秦逸做官這麽久,隻判過一次淩遲,因爲确實太過殘忍。
不過細想下來,槍斃砍頭确實是太輕了,受害者生前遭受那麽多痛苦,罪犯卻輕飄飄的死了。
死有時候是一種仁慈,酷刑便是剝奪罪大惡極之人的仁慈,這是對受害者最正義的舉措。
他點了點頭,“可以考慮,命人核準他的罪行,都屬實的話就依你的意思辦。”
大姐又是長出了一口氣,雙手顫抖的捧起茶碗,喝了口茶壓壓驚。
夥計将面端了上來,大姐立刻起身說:
“諸位大人先用飯吧,這頓算我請,有你們這盤縣的百姓,總算是能出口惡氣了。”
秦逸說:“大姐,要是還有什麽想舉報的,就到縣衙的接待處。
你也跟鄰裏們都說說,現在的縣衙不是以前那樣了,任何事都可以去那說,都能得到公平的審判。”
吃完了面,秦逸将錢悄悄放在了桌上用碗擋住,跟大姐道别繼續循着大街走。
能感到有很多人藏在鋪子裏看他們,有很多眼睛帶着恐懼、好奇、期盼、各自神色在觀望着幾人。
秦懷道瞧了眼詩顔說:
“咱們這次暗訪算是徹底失敗了,都怪你長得太好看,下回把臉遮起來。”
詩顔也恭維道:“二位秦大人玉樹臨風,屬下遮起臉也是難擋你們的雄姿。”
秦逸笑了笑,詩顔能開玩笑了說明心結已經打開,她再那麽郁郁寡歡下去,牛飛都要先得抑郁症了。
詩顔雙手交叉在胸前,抱着長劍問:
“惡霸罪行滔天,爲何之前不見人去衙門舉報?我們已經把人抓了一旬,百姓們不會不知道啊。”
秦逸回答道:“他們已經對官府失去了信心,當地政權已經失去了公信力,就是這麽個結果。
縱使換了領導班子,我們派人下去走訪,他們也不敢吐露太多實情,總是覺得當官的都一樣。”
幾個人邊說邊聊,就這樣慢悠悠的走回了衙門,經過一路的招搖,恐怕縣城裏都知道來了三個大官。
秦逸對接待處的人說道:“今晚可能要通宵,多叫上幾個人來做筆錄。”
文書瞧了瞧空無一人的院子說:
“大人,這哪有人啊。我們都聽您的吩咐,到處走訪做工作,都沒有人願意說,還能主動上門?”
秦逸則是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說:
“就怕你們累的拿不動筆呢,太陽一落山記得少喝茶,可沒功夫老上廁所。”
下午的時候秦逸跟秦懷道在院子裏切磋,倆人很久都沒有交過手了,正打得火熱,差役就急急忙忙跑來打斷了二人。
“大人!來了!”
秦懷道問:“什麽來了?”
“接待處,百姓來了!還有一位說有重要證據,說隻能交給秦大人,非要見您呢。”
秦懷道正了正衣衫,将卷起了袍子放下,跟着差役就到了接待處。
沒想到冷清了幾日的接待處,此刻門庭若市,男女老少來了十來個,看來那位大姐卻有跟鄰裏好好宣傳。
人群中有一位年輕的女子,相貌清秀穿戴也比别人華麗,懷中抱着一個包裹,眼神有些焦急的在等待什麽人。
差役指着那名女子說:“大人就是那位娘子。”
秦懷道清了清嗓子,吸引了那名女子的注意。
女子走近了問道:“請問哪位是秦大人?”
秦懷道看了看秦逸笑着說:“我們倆可都姓秦,娘子要找哪位?”
“找他,秦逸,秦大人。”
“嘿!”
秦懷道好生詫異,這怎麽就一眼認出來這是秦逸。
于是問道:“娘子,是如何得知他就是秦逸啊?”
女子笑道:“胡娘子說了,長得好看的那位就是。”
秦懷道頓時遭受一萬點暴擊,欲言又止的閉上了嘴。
秦逸笑得不行,隻道那位大姐是個人才,果然做生意的人眼裏就是好。
收斂了笑意對女子正色道:
“請問姑娘有什麽重要證據要交給我?如果不方便,我們到裏面說去吧。”
女子點點頭,“正有此意,多謝大人。”
秦懷道喪氣的要走,被秦逸一把拉住。
“我這麽儀表堂堂,哪裏不如你了,去去去别拉着我。”
秦逸則是不撒手,“你儀表特别堂堂,他們小地方的人不懂欣賞,跟我去聽聽案情呗。”
瞧着秦逸這一臉谄媚笑容,秦懷道有些狐疑,“你去聽案情非抓着我幹嘛?”
“我是有家室的人了,跟年輕漂亮的女子獨處一室,那不得避避嫌嘛。
那名女子多有顧慮,有旁人在場估計她不敢說,你不同你是大官。咱倆都姓秦,她不會介意的。”
“求我。”
“我求求你了,你是長安第一俊傑,成不?”
秦懷道心裏舒服了不少,勉強算是答應了,被秦逸拉着去了屋裏。
果然那名女子要求單獨談話,可是看在那位也是秦大人的份子上,才願意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