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沸騰了出來。
幾十萬。
歡呼雀躍。
解決了!
終于解決了!
困擾了他們這麽長時間,讓他們這些商販損失了不知道多少錢的堵船之殇,就這麽解決了。
這三日對劉知州的質疑和嘲諷,登時化爲烏有。
崇拜!
膜拜!
甚至已經成了信仰。
這劉知州,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有他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雍王更是深深一揖:“劉知州,功德在世,世人不忘!”
劉铮趕緊回了一揖,其實他心裏,這個時候也是松了口氣。在來之前,他雖然是很有把握的,但卻誇下海口,三天之内搞定,他是沒有多大信心的。
還好還好。
一切都那樣恰如其分。
一切都那樣剛剛好。
他笑了一聲:“雍王,這些商賈索賠的事情……”
雍王趕緊道:“孤來孤來,孤來和他們協商!這點小事,漢中即可搞定!劉知州但請去忙!”
他知道如今涼州境内,仍存在着變數,劉铮自然要急着回去,便也沒有挽留的意思。
劉铮再次表示了自己的感謝。
再看那工部一群人,這個時候哪裏還有什麽影子,早就開船離開了這裏。
劉铮苦笑一聲。
這又何必?
他本不想得罪太多人,尤其是這京華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人在江湖,總是身不由己。看來和這工部的梁子,這一次是結下了。這又給這次去京華,增添了很多變數。
“啓程,回涼州!”
劉铮大手一揮。
于是,這幾艘銀州艦,便在人們的交道歡送中,離開了龍栖峽。
姜軒此時,才再次出現在劉铮身後,各種彩虹馬屁,連綿不絕。
劉铮笑罵一聲:“廢話别說,是時候回去看看,咱們的三皇子,現在是什麽德行了。”
衆人聽得哈哈大笑。
……
謝靈。
這個時候已經近乎崩潰了。
他用手拎着下屬的領口,咆哮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那下屬滿頭大汗:“殿下,龍栖峽,已經暢通!”
轟!
謝靈整個人,如遭五雷轟頂,驚得都站不住了,倒退幾步,最後坐在了椅子上。
龍栖峽,暢通!
堵船之殇,竟然真被劉知州給解決了!
多少天?
三天!
他才用了僅僅三天!
他知道,這個消息對此時的他,意味着什麽。對此時的涼州局勢來說,意味着什麽。
他知道。
這些富商們,自然也知道。他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反應和謝靈都差不多,一個個焦急如焚,在這廳堂中轉轉圈。
“這這這……”
“怎麽會,怎麽會突然這樣?”
“不是說……”
“殿下……”
一個個的,這個時候都急了。
突然就有人覺得,這是陰謀!這是一場陰謀!不可能那麽巧,爲什麽那邊五個藩王的領地,剛剛承認了銀州币的合法流通,你這邊堵船之殇,就解決了?
這兩個大利好,直接刺激了此時的銀州币價格。
暴漲!
市場上,這個時候已經亂了。
不止是亂。
而且是殺伐一片!
人們互相推搡着,争奪着,謾罵着,若不是劉铮早就在這交易市場配備了安保力量,這邊早就打起來了!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發了發了!”
“繼續繼續幹!”
“聽我的,還會漲的,還會漲的,趕緊抄底!”
“抄!”
這裏的人,都瘋了。
銀州币,從跌至谷底時候的一金半,當天就被拉回了兩金半!
這是什麽概念?
直接翻倍!
賺的賺瘋了。
賠的賠光了。
但這依然擋不住銀州币的持續暴漲。這個時候,正值謝靈剛剛抛售了大筆銀州币出來。銀州币開始落入這些散戶手中,立馬就攪動出一番風雨。
第二天。
情況依然如此。
謝靈這個時候,已經病倒了,臉色蒼白,但他此時,依然顫悠悠走了出來。
這群愁容滿面的富豪,依然在等着他。
“殿下……”
“我們……”
謝靈怒喝:“慌什麽慌,幹!”
“繼續給我幹!”
“六金的時候,我們都幹得起,現在反而幹不起了?”
“幹!”
他最後一聲,繼續是用盡全力,咆哮出來的。
一群富豪,啞口無言。
還幹?
他們這些天,一直都在砸價,簡直就是損人不利己的玩法,他們在賭,在賭銀灘城玩不起,銀灘城玩不過他們手中的龐大資金!
但是現在……
他們嗅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還有那麽多錢,砸啊!”
“砸!”
“他們是在回光返照,聽我的,再砸進去,他們就完蛋了!他們就崩盤了!”
謝靈瘋了一樣。
這些來自龍炎各地的富豪們,面面相觑。
是啊。
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不繼續還能怎樣?
持續砸!
持續砸價!
這一天,銀州币市場,徹底進入了失控的狀态。
……
銀灘城。
青陽铄和鄭月茹,終于相視一笑,松了口氣。
公子,果然還是公子。
你大爺,果然還是你大爺。
精準定位!
精确打擊!
一天之内,兩條利好,直接将銀州币給救活過來。
“還差一個……”
青陽铄哈哈大笑。
鄭月茹也莞爾一笑。
就該是明天了吧?
……
三日之後。
劉铮終于回到了涼州府。
“公子!”
“劉知州!”
“劉知州霸氣!”
那邊夾道歡送,這邊的民衆,夾道歡迎。
劉知州,再次成了涼州的英雄。
堵船之殇,這段時間,民衆也深受其苦,糧價暴漲,社會動亂。那個時候,人人都在思念劉知州。果然,劉知州,還是沒有讓他們失望。三天解決這麽大的事情。
有這樣的公子在,涼州,未來可期!
劉铮一路回到涼州府。
劉大豪和周總管,和一衆文武,已經迎了上來。
周總管都忍不住歎道:“劉知州,果然是神人也!”
劉铮呵呵一笑:“總不能讓周總管,跟着吃虧不是?”
周總管開懷大笑。
前幾天,銀州币降到一金半的時候,他确實郁悶壞了。自己的資産,這是縮水了多少倍?他和京華很多大佬,都是屬于持币觀望的,他們不可能堂而皇之加入到銀州币的交易之中。
但他還是憂心忡忡:“聽聞三皇子那邊,反擊很是強烈。這銀州币啊,什麽時候才能回到六金以上呢?”
劉铮神秘一笑:“就在明天。”
“啊?”
周總管眼睛一亮:“劉知州還有殺手锏?”
劉铮和劉大豪對視一眼,而後大笑。
同時看向那封三娘和謝婵在的病房。
周總管這種八面玲珑的人,幾乎一瞬間就悟了過來。
他一臉驚駭:“你們,你們,你們不會……那那,公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