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晚飯,甯慕塵才拍了拍手,叫仆人提了個手提箱上來。
“曉凡哥,這些就當做是醫療費吧,還請你務必收下!”
箱子打開,張曉凡才意識到裏面是一整箱的現金。
粗略的掃一眼,至少有一百多萬吧?
張曉凡心中暗暗咋舌,好家夥,不愧是大家族,随便一次醫療費用就是一百萬。
但這還沒完,緊接着又有幾個仆人提着箱子上來,全都是一模一樣的大把現金。
“這裏是五百萬,或許對于救命之恩還不夠,但莊園裏現在隻有這麽多現金。”
甯慕塵臉上滿是歉意:“我已經叫人去銀行取錢了,相信等下就會到。”
“如果您想要電子轉賬的話,我這張卡裏有一千萬,您随時可以拿走。”
一…一千萬?!
張曉凡吞了吞口水,強定心神,盡可能不爲這些錢所動。
“甯小姐,我行醫救人,爲的是造福一方,不管是甯公子這樣的世家當家,還是尋常的村民,我都會一視同仁。”
“這隻是我的本職工作,這些錢,我不能收。”
甯慕塵瞪大眼睛,有些詫異的看着張曉凡:“可是,治病收錢,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當然,治病自然要收錢,我的診費是一千塊,甯小姐,請給錢吧。”
張曉凡笑着說道。
他并非不對這一千萬動心,而是他既然得到了女娲傳承,那就一定要同時繼承女娲娘娘對自己的期許。
太極醫經,渡人渡己。
無上醫術,絕非賺錢之方。
何況有了這樣的能力,他對于錢也不是很看重了。
自己有大把的本事可以賺錢。
秉承女娲娘娘的教誨,用太極醫經造福一方,才是正道。
張曉凡的堅持拒絕,讓甯慕塵既驚訝又感動。
從小到大,她見到的大多數人都會爲錢折腰,尤其是那些醫生,他們從來都沒有徹底治好自己哥哥的病,但是卻很熱衷于收取費用。
一個比一個開得價格高。
眼前的張曉凡,不僅治好了甯浩,甚至爲此隻收取了一千元。
在她看來,這樣的人實在是世間罕有。
甚至,已經到了讓人仰視人格的地步!
甯慕塵滿眼欽佩,從箱子裏拿出一千塊錢,遞給了張曉凡:“小妹明白了。”
張曉凡接過了錢,繼續吃飯。
這一頓飯,主客盡歡。
“甯小姐,時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
酒足飯飽後,張曉凡告辭。
甯慕塵急忙跟了過來,親自送張曉凡出門,臉上滿是糾結,低着頭,有些欲言又止。
“甯小姐,你還有事嗎?”
甯慕塵輕輕點頭:“那個,你以後......可以定期來爲我哥哥做檢查嗎?”
張曉凡忍不住笑了笑:“放心,甯公子還沒完全康複,我隻是把他從病重的局面裏拉回來了而已。”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常年的病痛,也需要一些非常手段,才能徹底消除。”
張曉凡這麽說着,思緒想着的則是家裏的那顆人參,不出意外,應該能徹底讓甯浩的身體恢複過來。
到時候,自己才算是真的搭上了這艘大船!
甯慕塵看着張曉凡的背影,目光裏越發的有些憧憬。
“那個,曉凡哥!”
甯慕塵終于鼓起勇氣,低下了頭。
“我其實,也有在學醫,隻是一直都沒什麽進展。”
“可以的話,以後能請你來的時候,順便教教我嗎?”
張曉凡這次果斷點頭:“那當然沒問題,甯小姐,再見了。”
看着張曉凡離開的背影,甯慕塵的心情還是久久的平複不下來。
一旁的管家都看在眼裏。
此時在他的心裏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
沒想到之前自己看不起的小子,竟然真的把大少爺給救活了!!
“小姐,您覺得那個張曉凡醫生,怎麽樣?”
甯慕塵微笑着收回目光:“是個很好的人,也是個很有趣的人。”
“期待和他下次再見面。”
等張曉凡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夜了,新裝修的家裏看着還有點不适應,母親已經睡下,桌上則留着飯菜,隻要熱一熱就可以吃。
張曉凡欣慰的吐了口氣,自己的生活正在逐漸走上正軌,再過不久,自己應該就能開始下一階段的發展計劃。
後院的田裏,又一茬西紅柿長了起來,張曉凡打了通電話,跟高德祿說了一聲,讓他明天來取貨。
至于那顆人參,已經徹底成長完畢,張曉凡把它摘了出來,暫時先放在了抽屜裏,打算先備用,之後考慮種植的事情。
正打算熱一熱飯菜的時候,外面卻突然想起了敲門聲。
一開門,站在門外的竟然是許玲玲。
她穿着一身短裙,靈動纖細的身軀在薄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現,臉上則帶着绯紅的印記,紮着頭發,标準的鄰家青春少女形象。
“玲玲?這麽晚了,你還沒睡?”
許玲玲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屋子裏面:“嬸嬸睡着了嗎?”
“已經睡了,進來說吧。”
張曉凡讓開了門,許玲玲這才進來,看着滿桌子的飯菜,有些驚訝。
“你還沒吃飯嗎?我看着你從外面回來的。”
“吃了,就是沒怎麽吃飽。”
張曉凡無奈的笑着,摸了摸肚子,甯家的招待确實客氣,隻是那些飯菜都不合自己的口味,西餐太多了。
許玲玲正好挽起袖子:“那我給你熱熱,你等等。”
張曉凡笑着搖搖頭:“去吧去吧!”
許玲玲這麽些年一直往自己家跑,早就和自己的家人一樣了。
等到一桌子熟悉味道的飯菜被熱好之後,張曉凡食指大動,立刻開動。
許玲玲全程都撐着臉,笑着看着張曉凡大快朵頤的樣子。
吃飽喝足,張曉凡終于滿意的打了個嗝:“啊!果然還是家裏的飯菜最好吃!”
許玲玲十分自然的拿起一旁的紙巾給張曉凡擦嘴,張曉凡下意識地側開了身子。
“不用了,玲玲,我自己擦就好。”
許玲玲眉頭微皺,明顯有些傷心。
“玲玲……怎麽了?”
許玲玲低聲歎氣,随後才有些埋怨的看着張曉凡:“你嫌棄我,以前都是我給你擦嘴的。”
許玲玲紅着臉,不滿的轉過頭去。
張曉凡有些錯愕,隻能無奈的笑了笑,坐到了許玲玲的旁邊。
“那,那不一樣的。你還想像以前一樣?以前咱倆可是能一起睡的。”
“現在,你還想和我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