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珊珊白皙的大腿上面,正顯示着清晰的傷痕,往外透着針孔大的血珠,觸目驚心。
傷口周圍呈現着暗紫色的淤青,而且還在迅速擴散。
張曉凡當機立斷,直接便撕下了衣服上的布條,纏在了她的大腿上方,阻止毒血進一步蔓延。
但光靠這樣是不能解決問題的,隻能延緩一下毒性徹底發作,争取一些時間。
修習太極醫經,張曉凡很清楚,銀環蛇的毒素就是所謂的神經毒素,一旦侵入人體,不用多久,就能徹底讓人休克而死。
自己必須在這之間,把姗姗救回來!
想到這裏,張曉凡一時間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先是解開姗姗的上衣爲她散熱,封閉悶熱的環境隻會增加毒素的侵蝕效率。
一褪去珊珊的上衣,頓時一股淡淡的清香撲入鼻子,粉色的貼身内衣頓時讓張曉凡臉一紅。
胸口呼之欲出,白嫩的肌膚亮的耀眼。
好…好大!
張曉凡咬了咬舌尖,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拿出造化玉瓶,含住了一口靈液,感受着嘴裏的清爽甘甜,他直接對準李姗姗大腿上的傷口,吸了上去。
頓時一種莫名的觸感讓張曉凡心中一蕩……
……此處省略兩萬字……
廢了好大勁,張曉凡終于将毒血吸出。
李姗姗身體忍不住收縮着,伴随着張曉凡的節奏,一下一下的顫抖。
終于,張曉凡将姗姗大腿上的毒素清除的一幹二淨。
這還不夠,張曉凡接着又給姗姗喂了一口靈液。
可李珊珊此時早已昏迷,處于休克的危險之中,哪裏還有精力張嘴?
沒辦法,眼看珊珊臉色越來越差,千鈞一發的時刻,張曉凡隻好用嘴将靈液喂了進去……
……此處省略五百字……
幫助她從内到外地驅除完毒素,張曉凡長舒了一口氣。
終于救活了。
張曉凡又把她搬到了陰涼的樹蔭下面。
李姗姗扔處于昏迷之中,雙手直接勾住了張曉凡的脖子,熾熱的身軀緊貼着張曉凡的胸口,香汗淋漓。
張曉凡壓下燥熱的心,輕輕從她的背後把她的吊帶拉開,讓她不至于被汗水浸濕的衣物勒住,呼吸更輕松些。
面對着沉甸甸的洶湧,他感覺自己真的快堅持不住了。
漸漸地,李姗姗的意識逐漸恢複,猛然睜開眼睛後,第一時間便是下意識的尖叫一聲。
四周隻有一片炎熱,她心有餘悸,滿身冷汗。
看着胸前的開襟,連忙裹住了衣服,将胸前的沉甸甸裹了進去,羞的滿臉通紅。
大腿上的傷口還在,不過蛇毒卻消失了,她羞得滿臉通紅:“曉凡表哥,剛剛,剛剛你對我,對我……”
“珊珊你千萬不要誤會啊,你剛剛被蛇給咬了,我幫把毒吸出來了,所以才脫了你的褲子……”
李珊珊臉更紅了:“吸蛇毒……還用脫我内衣麽……”
張曉凡連忙擺手:“我是爲了讓你降溫,讓你呼吸順暢,所以才,才脫了……”
說到最後,他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隻能撓了撓頭。
李姗姗感受着自己身體的變化,之前眩暈和中暑的感覺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表哥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表哥,謝謝你。”李珊珊的頭都快埋到胸裏了。
“沒事,回去休息休息吧,反正這裏的事情差不多都做完了。”
“嗯。”李姗姗逃也似的跑了。
這妮子。
張曉凡笑着搖了搖頭。
還好今天自己在,不然可就危險喽!
張曉凡忙完了剩下的活,之後挑水、埋種,等到部分西紅柿種子被種好之後,造化玉瓶中的靈液便被滴了進去。
接下來,就隻要等待之後種子發芽就行。
頂着烈日,張曉凡傍晚時分才回了家,洗了個澡,吃完晚飯,便去了王豔茹家看看情況。
結果敲了幾次門,王豔茹都沒回應,張曉凡心中一緊,難不成馮大剛又偷偷摸摸回來了?
擔心的驅使下,張曉凡沒了顧慮,直接硬生生拉來了大門,剛進門便急切的喊道“嫂子?你在家嗎!?”
“是曉凡嗎?”
從房間裏傳來了一個虛弱的聲音,張曉凡連忙推開房門,随即看到王豔茹虛弱的躺在床上,渾身被汗勢頭,額頭上蓋着一塊涼毛巾,正吃力的爬起來。
張曉凡臉色一慌,立刻沖過去扶住了王豔茹。
“嫂子,你這是咋了?”
張曉凡摸着王豔茹的手,隻能感到一陣冰涼:“你沒事吧?”
王豔茹苦笑着搖了搖頭:“曉凡,别擔心,嫂子就是感冒了而已,過個一晚就好了。”
“要是知道你會來,嫂子該給你做點好吃的,可惜現在做不了了......”
張曉凡心急如焚,連忙仔細把住王豔茹的脈搏,再細細的觀察了一下她的神态。
高燒,而且十分嚴重,以至于雖然手上冰涼,但王豔茹的額頭卻燙的吓人。
“嫂子,你怎麽燒得這麽厲害?”張曉凡急切的扶着王豔茹躺了下去。
“我這就給你散熱治療!”
隻是要散熱,張曉凡勢必要用指法進行穴位刺激,這是緊急的做法,畢竟現在燒到了這種程度,怕是藥物也難以短時間起作用。
王豔茹隻是虛弱的看着張曉凡,露出了蒼白的笑容:“别擔心,曉凡,嫂子沒事的。”
看着嫂子強撐着的樣子,張曉凡下定決心,絕對不能讓嫂子有事。
“嫂子,不好意思了。”
張曉凡深吸一口氣,輕輕解開了王豔茹衣服的扣子,然後将衣襟敞開,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膚。
穴位散熱,是太極醫經上獨門記載的手段,一般隻有在緊急時刻,才能使用。
張曉凡伸出手指,用力按壓着王豔茹胸前的那些穴位,同時,暗中将造化玉瓶的靈液之力也集中到了指尖,每一次按壓,幾乎都代表着注入的動作。
王豔茹身軀嬌軟,香汗淋漓,加上病弱的氣質,在張曉凡眼前癱軟。
“曉凡,曉凡,嫂子……想你,别走。”
王豔茹昏沉之中,還在喃喃自語,忍不住抓着張曉凡的手,往她身上按下。
張曉凡頓時腦袋一熱,硬是壓下了火氣才算是安全度過。
很快,昏昏沉沉的王豔茹就忍不住低聲喘息了起來,讓張曉凡有些頭腦發熱。
不行!自己現在可是在治病救人,怎麽能想那方面的事?
屏息凝神,張曉凡加快了手上的進度,等到一輪按壓完成,王豔茹的情況總算是穩定了不少。
張曉凡接着去了廚房裏,用一些靈液熬制成了一鍋藥湯,端着給王豔茹服下。
一直等到了晚上九點多,王豔茹才終于恢複了意識,體溫徹底降了下去。
她清醒時,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正因爲疲倦,在床頭趴着沉睡的張曉凡。
一想到自己在家生病的時候無依無靠,隻有張曉凡會來看望自己,而且爲自己着急,廢這麽大勁照顧,王豔茹心裏就一片辛酸和暖意。
辛酸的是,自己早就錯過了他。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着張曉凡的臉,正好把張曉凡驚醒。
“嫂子?你沒事了嗎?”
張曉凡看了看王豔茹,頓時松了一大口氣:“還好還好,剛剛真是吓壞我了。”
剛剛做夢,張曉凡想的都是這件事,現在見王豔茹醒了,他自然開心的站了起來。
“嫂子你休息着,我去給你做點夜宵,現在估計餓壞了吧?”
王豔茹連忙起身:“别,曉凡!你在這裏休息休息,嫂子去給你做點東西,犒勞犒勞你。”
“可是,嫂子,你剛剛才好......”
王豔茹笑了:“多虧了你,嫂子已經沒事了,你啊,就在這裏躺着,嫂子去給你下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