貿然走進人家女生的卧室總是讓張曉凡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甯慕塵很是堅持,硬是拉着張曉凡走了進去。
房間内意外的很是整潔,沒有什麽多餘的裝飾,更沒有張曉凡想象中的那種華麗。
相反,甯慕塵的房間内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醫學書籍,擺滿了整整幾個大衣櫃,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研磨藥物的工具,空氣中飄散着的都是一股藥物的氣味。
張曉凡有些意外的走了進去,打量着四周:“這就是你的房間?”
甯慕塵有些不好意思:“很亂是吧?我平時都不讓傭人幫我打掃的,你要是覺得髒,我這就清掃一下。”
張曉凡搖了搖頭:“我覺得還好啊,那些書都是你買的?”
甯慕塵點頭:“都是我讓傭人幫我買來的,也有不少是高老闆送給我的。”
張曉凡随手撿起了一本,翻了幾頁,就明白了甯慕塵的意圖——
她所看的幾乎都是關于内病體虛相關的醫學書籍,明顯是想治好自己的哥哥。
“你學醫術的目的,是爲了你哥哥嗎?”
面對張曉凡的發問,甯慕塵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嗯,從小到大,我哥哥因爲身體差,從來都沒法和我一起玩,而且大部分時間都要待在床上,哪裏也去不了。”
“那些醫生好多都是庸醫,根本治不好我哥哥的病,爲的就是從我家騙錢而已,看多了,我就打算自己來學。”
她歎了口氣,坐在了那張方桌上:“隻是,學的越多,我就知道,醫學不是這麽簡單的東西,治病救人比我想象的要難好多,本來我都打算放棄了......”
“但曉凡哥,你說你是自學成才的對吧啊?”
甯慕塵期盼的看着張曉凡:“所以,我在想,如果你能自己學習到這種程度,萬一我也能呢?”
張曉凡心中暗自歎氣,自己畢竟也是靠着太極醫經的傳承才能獲得這種超越人類理解的醫學知識,本身條件就是不同的。
但是他不想打擊甯慕塵,而且萬一太極醫經中的技巧,是可以傳授的呢?
抱着這樣的想法,張曉凡肯定的笑了笑:“連我都能學會,甯小姐你這麽聰明,肯定也能學會的。”
“真的嗎?”甯慕塵欣喜的跳了起來,這簡單的鼓勵,就成爲了她極大地動力。
張曉凡還有些不解:“隻是,甯大哥現在已經沒事了,甯小姐你繼續學習醫術,還有什麽意義呢?”
“當然是爲了治病救人啊。”甯慕塵理所當然的答道,“最開始我隻是想救我哥哥沒錯,但現在,我發現了。”
“像曉凡哥你那樣治病救人,挽救生命,本身就很了不起吧?”
甯慕塵純真的眼神烙印在了張曉凡心頭,讓他忍不住感慨,這樣純粹無垢的心靈,的确是傳授太極醫經的最佳選擇。
“那,我們就開始吧,甯小姐,你現在學習到什麽地步了?”
甯慕塵有些羞紅了臉,坐了下來:“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學到什麽地步了,我都是看書記筆記的。”
原來如此,張曉凡無奈的笑着,這種隻是紙上談兵,沒有經過實踐,僅僅依靠理論來支撐的醫術,肯定是難以站住腳的。
“那沒關系,我們就從最基本的學起。”
張曉凡坐在了甯慕塵對面:“甯小姐,你知道什麽叫穴位嗎?”
甯慕塵先是認真的一字一頓:“以後就不要叫我甯小姐啦,叫我慕塵就好,然後嘛,我就叫你老師,怎麽樣?”
張曉凡點頭同意,這樣确實可以讓兩人之間的關系迅速熟絡起來。
在之後,甯慕塵搖了搖頭:“穴位的話,我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我沒有親身體會過穴位的具體位置。”
“這個簡單,我幫你指一指就好,隻是,這裏沒有現成的模型啊。”
“就在我身上指吧!”她十分認真,讓張曉凡吃了一驚。
“在你身上指穴位?這個會不會不太好......”
“沒關系,這樣肯定可以讓我更好的記住那些穴位的位置吧?”
甯慕塵的話不無道理,自己親身體會之後,自然能更好的幫助記憶。
沒辦法,張曉凡隻能硬着他頭皮,卷起袖子:“那樣的話,慕塵,你躺好,再把上衣掀起來,我幫你指認穴位。”
甯慕塵吞咽着口水,有些臉紅的躺在了軟乎乎的大床上,然後撩起了上衣。
映入張曉凡眼簾的頓時就是一片奶油般的雪白,甯慕塵穿着洋裙,上衣裏面就隻有一件粉紅色的裹胸,包裹着她玲珑的胸脯,呈現出若有若無的曲線。
而後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人魚線清晰可見,這次輪到張曉凡忍不住吞咽口水,頭腦都被眼前的美景沖的有些昏昏漲漲。
“那個。”甯慕塵有些緊張,精緻可人的臉上挂着绯紅的色彩,“老師,會疼嗎?”
“放心,我會輕點的。”
張曉凡盡力克制住那種沖動,反複告誡自己,這可是在進行教學任務。
“首先,這裏是陰交穴。”
張曉凡屏息凝神,輕輕點在了甯慕塵肚臍正中央往下的小腹上,隻是輕輕一按,頓時就讓甯慕塵紅着臉嬌哼起來。
“老師,我感覺好奇怪啊......”
甯慕塵不安的扭動着身子,平生或許還是第一次有男人用這種姿勢近距離的接觸她的身子,讓她的身體本能的起了反應。
平坦的小腹不斷顫抖,甯慕塵修長的雙腿也在不安的攪動着,讓張曉凡眼前隻剩下了一副讓人垂涎欲滴的美景。
好在張曉凡定力驚人,硬是忍住了躁動的心情:“陰交穴的按壓效果是這樣的,來,接下來我爲你指認關元穴。你仔細體會,不要分神。”
張曉凡将手指移到了小腹更下方的位置,這次,甯慕塵的反應更大,幾乎是馬上忍不住嬌呼了起來,眼睛裏帶着羞澀的淚光,楚楚動人的看着張曉凡。
好家夥,張曉凡腦袋一熱,這次教學任務,恐怕對自己來說,都算是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