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着其他村民的面,張曉凡直接讓李達臨拿出了手機,開始播放剛剛錄到的那些畫面。
“大家看好了哈!剛剛這家夥可是帶了十幾個人拿着刀在路上堵我們,光天化日,直接行兇!”
趙泰瑟瑟發抖的看着地面,根本不敢去看視頻内容,尤其是周圍很快也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的低聲交談,讓他顯得更加驚恐。
“還真是的,這是十多個拿刀砍人的主啊,咋就這麽膽大?”
“膽大是一回事,他們十多個人,就被他一個人撩到了?”
“這誰啊?看着黑壯黑壯的,是清石村的?”
“聽說之前是傻子,前陣子剛剛好了,現在賺了大錢,在清石村搞什麽大項目呢!”
很快,衆人的視線焦點就集中在了張曉凡身上,連裴林傑都有些腿軟。
他之前見識過張曉凡的身手,但以爲他最多隻算是一般的能打,誰成想真能厲害到這種程度,一個人單挑十多個拿着砍刀的縣城流子,還能全身而退。
這一波,難道自己要栽在這裏了?!
還沒等他回過神,裴林傑已經成爲了衆矢之的,不僅張曉凡和李達臨在對他虎視眈眈,就連曉岚村的其他村民也目光不善。
一個外地人,來這兒欺負咱村裏人了?
太可惡了!
“證據都在這裏,你還有什麽話說?”
面對李達臨的質問,裴林傑臉色蒼白,渾身冷汗,還在辯解:“誰說一定就是我了?萬一是這家夥故意污蔑我呢!”
“那你倒是解釋解釋,他手機上這些通訊記錄又是怎麽一回事。”
李達臨繼續展示着趙泰的手機,上面清晰的顯示着和裴林傑的通訊記錄以及短信内容。
鐵證如山,裴林傑頓時吓得汗如雨下。
張曉凡慢慢朝他靠近,他頓時就慌了手腳,回頭一看,自己的那十多個小弟竟然早就逃跑了!
廢話!
這小子那麽能打,不跑還幹嘛?
你行你上啊!
“你你你你想幹什麽?”裴林傑吓得膽戰心驚,“我可警告你别亂來啊!”
裴林傑打着補子的臉上隐隐作痛,上次被張曉凡打的那一拳到現在都沒痊愈,要是繼續再挨上幾拳,他估計真的要結結實實的丢半條命了。
不過張曉凡這次并沒有直接揮拳,冷笑出聲:“你應該知道,我現在可以直接報警,出示這些證據,讓警察來把你抓緊去。”
裴林傑的心裏頓時跌倒了冰點,如果自己真的因爲犯事被警察給抓了,到時候别說當老總的老爹能要了他的命,傳出去其他林北縣的二世祖估計也會笑話死自己。
加上這可是實打實的蓄意謀殺,估計真被抓了,丢的還不隻是面子,運氣不好,就算是老爹幫他上下打點幹淨,都得蹲個一陣子。
看着裴林傑汗如雨下的臉,張曉凡的語氣更爲冷冽:“而且我猜這主意也不是你出的,對吧?馮大剛現在在哪?”
裴林傑已經被吓破了膽,吞咽着口水,完全不敢糊弄:“他,他偷偷沿小路回去了。”
“回去?”
“對,他說要趁着你死了,回去好好教訓教訓那個賤人,我就放他走了。”
不用多說,馮大剛絕對是回去找王豔茹的麻煩去了,張曉凡想到這點,頓時捏緊拳頭,怒目圓睜,把裴林傑又吓了一跳。
他趕忙吞咽着口水:“你要找就去找他的麻煩好了,反正這些主意都是他出的!我可是什麽都沒做!”
“什麽都沒做?難不成還能是趙泰主動幫馮大剛報仇?”
張曉凡反問道:“至于你,難不成真的閑的沒事幹,才跑到我們這鄉下地方度假?”
張曉凡越說,裴林傑就越是膽戰心驚:“你,你想幹什麽?”
“滾出去,我不想再在這附近看到你!”
裴林傑吞咽着口水,心裏就算有不甘和惱怒,也隻能硬吞下去。
這是他第二次在張曉凡手下吃癟,到底是什麽心情,可想而知。
甚至裴林傑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張曉凡死死的抓住了肩膀。
随後,回頭的瞬間,張曉凡又是一拳砸在了他另一邊臉上,頓時把他揍趴在地。
其他人不約而同的倒吸涼氣,就連李達臨都沒想到張曉凡竟然又出手了。
“你......你還敢打我?!”
“這一拳是最後一次警告,别讓我再看到你。”
張曉凡捏着拳頭,冷冷的看了裴林傑一眼:“滾!”
裴林傑難以置信的捂着臉,硬是驚恐的流出了眼淚,然後才屁滾尿流的被手下人攙扶着上了車。
把柄還被張曉凡捏在手裏,他根本不敢反抗,隻能是灰溜溜的逃遠。
沒有理會周遭曉岚村村民的竊竊私語,張曉凡果斷回頭:“表舅,馬上開車,咱們現在就要回去!”
“回去?回清石村嗎?可是馮大剛還沒逮到啊。”
“馮大剛已經回去了,快!”
李達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馮大剛竟然還敢回去?
他當然沒想到,馮大剛現在不僅已經回去了,而且正扒在自家後院的牆根,看着裏面的情況。
王豔茹剛好從後山灣裏回來,之前幫着排空了水,然後幫着鋪上了曬幹馍,雖然有些辛苦,但她心裏卻很是滿足。
這麽久了,她終于可以重新過上自己的生活,不用再生活在馮大剛的陰影之下。
而且,還有曉凡陪在自己身邊,保護着自己。
王豔茹來到後院,正打算洗一下衣服,趁着天氣還好,順便在後院洗個澡。
反正有圍牆在,她也不用擔心被偷窺之類的問題。
正好脫掉了外衣,王豔茹準備放水,結果剛一回頭,馬上就忍不住尖叫出聲。
馮大剛那張猙獰扭曲的臉正搭在後院的牆上,死死的瞪着這邊,把王豔茹吓了一跳。
而且她來不及完全尖叫出聲,馮大剛就已經整個人撲了下來,幾步就把王豔茹死死的按在了牆上,捂住了她的嘴。
“你個賤人!你也算是落到我手裏了!”
馮大剛惱怒的低聲說道,咬牙切齒:“怎麽?之前不是和那個傻子混的很爽嗎?你倒是叫他來救你啊,叫啊!”
見王豔茹隻是在死死的掙紮,馮大剛笑的更加猙獰:“我告訴你,你現在喊破喉嚨都沒用!”
“因爲那個傻子,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