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隊和攝制組的到來給了清石村新的生機以及機會,而同一時間,在隔壁的銅灣縣,天烨物流的總部公司内,則完全是另一幅畫面。
“你說省城電視台那邊的攝制組竟然都去了那個破村子?而且還是專門采訪他的?”
裴雲震怒的問道,而下面的秘書則戰戰兢兢的點着頭。
自從因爲盜竊而被趕出百草盛會之後,裴雲就被萬育堂那邊切斷了一切合作聯系。
雖然兩家公司的交流本就不多,但裴雲依舊爲此損失了不少藥物運輸的單子,淨虧損一次性就達到了幾百萬上下,以後還會越來越多。
所以,裴雲上次那波操作完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沒法報仇,自己丢了臉,甚至還損失了錢。
因此,當聽到張曉凡現在的境遇這麽好時,他頓時便勃然大怒的拍案而起。
“他嗎的,一群鄉巴佬,竟然還能吸引到省城電視台的關注?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秘書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派過去打聽的人隻是說那些攝制組來曆很大,甚至還有個考古隊什麽的,估計是在清石村挖出什麽古董來了。”
裴雲無能狂怒的做到了椅子上,惱怒的看着窗外:“那小子運氣怎麽可能這麽好?剛剛靠那些個什麽藥酒和西紅柿打響了名氣,結果現在又挖出了古董?”
看着跑雲怒氣沖沖的模樣,秘書吞咽着口水,小心翼翼的舉起了一隻手來。
“裴總,依我看,這件事還是算了吧,那個張曉凡現在明顯上升潛力巨大,現在不僅和萬育堂走到了一起,還得到了上電視出鏡的機會,怎麽看,以後都不好招惹。”
“甚至咱們公司不出意外,低調點的話,以後也能從林北縣往外流經的農貨運輸裏得到收益,冤家宜解不宜結,爲了林傑,這麽不死不休,不劃算啊。”
秘書提出的算是肺腑之言,但是卻引得裴雲更加暴怒:“你的意思是,他把我兒子打成那樣,我還得舔着臉去和他合作,看他的臉色?!”
秘書頓時吓得不敢說話:“我不是這個意思!老闆。而且我調查過了,林傑其實是自己主動招惹上去的,而且還被那個張曉凡放過了幾次,最後才被打成這樣......”
“給我滾!”裴雲拍案而起,怒目圓睜,“你被開除了!現在馬上給我滾!”
秘書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良禽擇木而栖,既然裴雲不聽他的建議,他自己也無計可施。
裴雲咬牙切齒的獨自坐在辦公室裏,等到秘書離開之後,心情也平複不下來。
不知道爲什麽,一想到那個張曉凡現在還活蹦亂跳的活在這世上,他心裏就忍不住恨得牙癢癢。
現在,光是打擊張曉凡的生意都不足以讓他冷靜和平複下來,他必須要看着張曉凡死,才能真正安心。
就在這時,他的辦公室大門再度響起,讓他不耐煩的看了過去。
“我說過讓你滾了吧?你已經被開除了!”
結果推門而入的卻是吓了一跳的保安:“裴總,下面來了一群奇怪的人,說是有事情要找您詳談。”
“奇怪的人?怎麽回事?”
保安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們反正打扮的很奇怪,領頭的是個老頭子,說是知道您的困難和憂慮,願意幫您排憂解難。”
裴雲原本下意識的想趕走那幫人,但是轉念一想,尤其是聯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便忍不住皺了皺眉。
“讓他們進來吧,記住,看好他們。”
姑且先聽聽看,然後再做決定。
很快,那行打扮奇怪的人便來到了裴雲的辦公室,一共十多人,每個人都穿着奇裝異服,充滿了異域風情。
爲首的老頭幹瘦不已,但是眼睛裏卻透着一股子兇狠淩厲的勁兒,裴雲楞了一下,随即才反應過來:“你是,那個神醫哈斯肯?”
就算沒看過電視,裴雲當天在百草盛會上也知道了哈斯肯和張曉凡的交鋒,其結果是哈斯肯帶着他假冒的雪蓮灰溜溜的逃走,同樣淪爲了笑柄。
哈斯肯目露精光:“裴總,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你和那個張曉凡有仇,對吧?”
裴雲面無表情,不緊不慢的翹起了腿,打量着哈斯肯一行人。
之前還沒發現,但現在仔細看一圈下來,他才意識到這些人都是練家子,無論是體格輪廓還是姿勢氣質,都是十足的雪原好手。
甚至,從他們眉宇間的那氣質來看,就算說他們手上沾過命案,都沒什麽違和感。
“你是怎麽知道,我和那鄉巴佬有仇的?”
哈斯肯咧嘴一笑,露出滿嘴黃牙:“打探,分析,加上百草盛會上的一些傳聞而已。”
哈斯肯幹脆直接坐在了裴雲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裴總,我和你有着一樣的敵人,那個張曉凡敢拆老子的台,讓我丢人不說,連這麽多年積攢下來的名聲,也跟着一起丢了!”
一說起這件事,哈斯肯就恨得牙癢癢:“那小子一定得付出代價,光死都不夠,我得讓他好好知道,多管閑事的下場。”
裴雲心中暗喜,看來那個張曉凡樹立的敵人的确很多,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指不定自己真的可以好好利用這些人一把。
但是轉念一想,裴雲又忍不住面路狐疑:“可是既然你已經和那個張曉凡有仇了,爲什麽還來找我?你直接帶着你這群徒弟去報仇不就好了?”
哈斯肯這次再度笑了,隻是笑的更爲狡詐奸猾:“裴總說的是,但我們這趟出來,損失可不小,準備的雪蓮花一點都沒賣出去,我可是養不活這群徒弟啊。”
一堆假雪蓮能有什麽損失?這老滑頭明顯隻是想從自己這裏坑錢而已。
想歸這麽想,但裴雲還是不急不緩的問道:“那,以你的看法,打算怎麽做?”
哈斯肯緩緩站了起來:“那個簡單,裴總你出錢,我和我的人幫你料理了那個張曉凡,保證讓他痛不欲生,最後,把他的人頭,都給送到您的面前。”
哈斯肯舔着嘴唇:“我可以保證,裴總,我這些人,可都是‘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