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接下來的一幕幕,都漸漸超出了沈藍的認知。
在甯浩邀請下,她們攝制組開始遍訪清石村的那些角落,尤其是後山灣地帶,見識到了整齊劃一,而又頗具規模的種植園。
和她以前見識過的那些髒亂差的農村産業完全不同,清石村的種植園幾乎完美的符合現代化生産标準,隻是還沒購置機械而已。
但裏面卻生長着飽滿的西紅柿以及闆藍根,張曉凡主動摘下了一個,遞給了沈藍。
帶着好奇的心緒咬下,直到甘甜清爽的汁水在沈藍口中爆開,她才難掩驚喜的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麽品種的西紅柿?爲什麽味道這麽好?”
甚至不僅僅是味道和口感的原因,吃下西紅柿還沒幾秒,她就感覺到了一陣奇妙的能量在自己的小腹内湧動,不僅讓身體中充滿了熱流,同時還讓她内急起來。
張曉凡看出了沈藍的表情,也知道身體不太好的人第一次吃下這種西紅柿會是什麽反應,馬上指了指種植園邊上:“廁所就在那邊,過去就是。”
沈藍紅着臉道謝,之後在廁所裏蹲了半個多小時,腳都蹲麻了,才走了出來。
出乎意料的,這麽一排空後,她不僅沒有覺得身體勞累或者疲憊,反而比之前更有精神,連身體都輕盈了不少。
經過打聽,她才明白了,這正是市面上所謂的“神奇西紅柿”。
攝制組聽到消息,立刻炸開了鍋。
“這就是傳聞裏那個能賣幾千到上萬塊錢的西紅柿?原來是從這裏長出來的嗎?”
“而且比新聞圖片上那個更飽滿更圓潤啊,感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大的西紅柿!”
“沈姐,剛剛那個西紅柿口感怎麽樣?好不好吃啊?”
“好想嘗嘗啊......”
見到他們這種反應,張曉凡知道差不多了,這才直接大方的攤開了手。
“不用客氣,想吃直接摘就是了,反正這裏還有很多。”
“真的?!”
攝制組聽到張曉凡這話幾乎都高興瘋了,立刻一人摘了一個,細細品嘗起來。
後果就是廁所立刻爆滿,如果不是種植園這邊的廁所修的規模還算可以,估計這一輪都蹲不完。
沈藍感慨的看着這片種植園,心裏這才明白,自己一開始的輕蔑是多麽草率。
在這樣看似簡陋貧苦的山村之中,也會蘊含着這種具備着無限價值的土地和産業。
甯浩适時的補充:“不僅僅是這些西紅柿,曉凡最近還和萬育堂達成了生意上的合作,如果你關注他們的新聞,估計能打聽到那些天價藥酒吧?”
沈藍很是驚訝:“難不成那些也是?”
“對,那些藥酒也是從這座種植園裏産出的。”張曉凡利落大方的承認,畢竟現在,自己已經不需要隐瞞什麽。
“而這一切,幾乎都是曉凡帶頭搞起來的産業,而且也是他提供的核心技術。”
無形之中,張曉凡的形象頓時就高大了不少,畢竟這些産業的牛逼是不争的事實。
加上甯浩這種自帶權威光環的人的認證,這一切自然更加有信服力,同時讓沈藍越發慚愧。
“實在是不好意思,張先生。”
沈藍歎了口氣,低下了原本自傲的頭。
“我一開始真的認爲清石村隻是個不起眼的小地方 ,包括您在内,也隻是一群不谙世事的鄉巴佬而已。”
“但現在我知道了,每一方水土的人,都有着他們自己的拼搏以及價值,尤其是你,展現出來的那種創造力以及潛力,正是當今的農村,需要的一股沖勁。”
沈藍最終做出了保證:“隕星古墓會留在清石村,我們馬上就會開始相關的拍攝和報道,彌補之前耽誤的時間。”
張曉凡隻是擺了擺手:“這就是我所需要的,沈小姐,拜托了。”
攝制組的人一人吃了個西紅柿,又排空了體内的雜質,神清氣爽,渾身洗滌,現在正是渾身幹勁沒處宣洩的時候。
因此,當沈藍宣布馬上開始拍攝任務時,他們個個都帶着十足的幹勁,立刻投入其中。
很快,種植園裏,隻剩下了張曉凡和甯浩兩人。
“我原本以爲你會表現得更沖動一點,結果意外的很冷靜啊。”
甯浩欣慰而又贊賞的打量着張曉凡:“不過這就對了,和電視台那邊維持得體的關系才能讓他們後續的工作更爲投入,加上你還不惜虧本,讓他們吃了你的西紅柿啊。”
張曉凡随意的笑了笑:“這叫投資,我最近也是看了點書的,他們能給我還有清石村創造的收益,可不隻是這幾個西紅柿的價值這麽簡單。”
一整個下午,沈藍的攝制組都在火力全開,不僅圍繞着水潭中的隕星古墓做了專題采訪,而且還走訪了整個清石村,采訪村民,宣傳本地的一些民風民俗。
最爲關鍵的是,沈藍特地帶着攝制組走了一圈種植園,雖然名義上是采集風景素材,但實際上,無疑是給了清石村的産業濃墨重彩的一筆宣傳。
加上張曉凡本人也出鏡說了幾句,回到村子裏後,馬上就成爲了紅人。
到了晚間,因爲攝制組還要在這裏停留一晚,所以清石村特地辦了場晚席,迎接客人。
村長最爲高興,也最爲熱情,席間多次舉杯,和嚴老莫名的成了莫逆之交,兩人喝的不亦樂乎。
張曉凡則是坐在另一邊的桌子上,一邊和特邀出席的甯浩低聲交談着之後的發展計劃,一邊時不時逗弄一下旁邊的許玲玲。
“對了,之前你和裴雲的事情,我稍微打聽了一下。”
酒過三巡,甯浩才放下了藥酒杯子:“他兒子算是咎由自取,這點我支持你,加上之前他在百草盛會的盜竊行爲,現在怕是短時間内沒法出手。”
“不過,他也不是什麽善茬,我擔心他會選擇雇傭的方式,第二次對你展開報複。”
張曉凡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其實根本不想去搭理這些事情,隻是他們次次都要找上門來,煩得很。”
許玲玲則一邊好奇的聽着兩人談話,一邊随意打量着四周,很快,就拉了拉張曉凡的衣角。
“曉凡哥你看,那邊好像來了幾個沒見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