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任務本來就包括抹殺張曉凡,隻是因爲村子裏人多眼雜,這才先打起了隕星古墓的主意。
結果沒成想張曉凡竟然自己出現在了他們眼前,主動送上門來的獵物,他們可不會客氣。
沒有任何寒暄以及廢話,隻是刹那間,那兩人便直接掠出水面,寒芒閃爍,直接沖着張曉凡襲來。
和之前遭遇的危機不同,這次張曉凡遇到的是實打實的刺客和殺手,起手式就擺明了要取自己的性命。
因此,張曉凡同樣不打算留手。
瞬間壓低身形,張曉凡直接躲過了最爲緻命的一擊,兩人的長匕首直接從張曉凡身上掠過,卻是連他的一根頭發都沒傷到。
刹那的錯愕顯現在那兩人的臉上,他們完全沒料到竟然有人能躲過他們最爲緻命的起手攻擊。
而且還不止于此,張曉凡壓低身形躲過的瞬間,雙腿更是如同蛟龍一般甩起,帶着長鞭一般的痕迹,直接将一人踹飛了出去。
巨大的力道加上瞬間的爆發,立刻讓那人倒在了十多米開完的草地上,掙紮了幾下,便失去了動靜。
另外一人急忙拉開距離,躲開張曉凡的攻擊範圍,蒼白的臉上滿是錯愕,仿佛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們成長于高原之上,自小經曆的都是專業化的厮殺磨煉,爲的就是能在那樣惡劣的環境中找到出路。
何況他們這麽多年,幾乎都在跟着哈斯肯走南闖北,名義上是在賣藥,實際上,他們在各地不知道犯下了多少命案,作爲專業的雇傭殺手團體,哈斯肯的徒弟幾乎都是手上沾染着十多條人命的惡徒。
然而今天,他卻面對着張曉凡的氣勢,感到了一絲震恐和詫異,乃至于恐懼。
那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仿佛就算隻是站在那裏,都能給人十足的壓迫感一樣。
他吞咽着口水,正打算一步步後撤,結果張曉凡這次卻主動沖了過來。
速度快到讓人難以置信,哈斯肯的徒弟連反擊都做不到,便直接被死死的卡住了脖子,按在地上,一隻手直接被狠狠的擰在身後,發出了清脆的骨骼斷裂聲。
他本能的想要慘叫,然而還沒等喊出聲,他便及時收聲。
張曉凡的聲音冷冽無比:“你也知道吧,你一旦開口,驚動的就是全村老小,到時候别說是計劃,你們所有人都會被困在這裏,脫不了身。”
哈斯肯的徒弟于是隻能驚恐顫抖的吞咽着口水,眼裏滿是恐懼的意味:“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你們不應該清楚的很嗎?”張曉凡緩緩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說,誰派你們來的?你們到底打算在清石村幹什麽?”
哈斯肯的徒弟一開始還想閉口不言,結果張曉凡隻是稍微加重了一些手上的力道,他就立刻哀嚎慘叫起來。
“等等,我說,我說!”
他咬緊牙關,倒吸着冷氣:“我們來這裏,就是爲了找你報一箭之仇,爲了殺你......順便可以的話,把這塊古墓石碑偷走,就這樣。”
“這個不用你說,我是問你,你們後面還有什麽人?”
“我們後面?”哈斯肯的徒弟這才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是,是那個裴雲雇傭我們過來的,正好我們和他有相同的仇人,那就是你,所以才達成了合作。”
事實果然不出張曉凡的預料,不如說他從一開始就想到了這層可能性,現在隻是求證一下事實而已。
明白了真相之後,張曉凡直接狠狠的給了身下的人後腦勺一擊,瞬間将他癱瘓,随後才站起身,看向了村子的方向。
村子中間,仍舊亮起一片燈光,不時響起嘈雜的戲台聲響和其他村民的聲音。
他們不知道,一場危機,已經近在眼前。
沒有耽誤時間,張曉凡立刻趕回了村子,等回到許玲玲身邊時,戲台上的戲剛好唱完了一輪,下面也開始了争相讨論。
“咋回事啊?不是說快萬把多塊錢請來的戲班子嗎?怎麽就這水平?還沒我家老頭子唱的好聽。”
“就是,唱的跟拉鋸子一樣,我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麽難聽的唱段。”
“村長?這不去退一波錢說得通啊?”
“反正來都來了,看完再說,就當在這裏聊聊天喂蚊子好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議論着,基本上都是在表示不滿,而最爲不滿的無疑是村長本人,畢竟是他把戲班子叫過來的。
“真是晦氣,偏偏攤到了這種事。”
村長罵罵咧咧的搖頭,正打算起身,去戲班子後台問個清楚,結果馬上就被張曉凡按了下來。
“您老就在這裏休息着吧,我去問問就行了。”
“你要去?”村長吃了一驚,“那你可得好好的講清楚,他們這麽唱戲,我們到時候可是要退錢的!”
張曉凡點了點頭,讓村長表示放心,随後,才朝着戲班的後台休息區走去。
而同一時間,在那輛篷車後面的休息間,哈斯肯也正卸下臉上濃重的油彩,帶着陰恻恻的冷笑,看着外面的情況。
“這群鄉巴佬估計還以爲咱們隻是業餘的唱戲班子,不知道那群真唱戲的已經被我們打包綁在了路上的廢棄工廠裏。”
一旁有徒弟恭維道:“那還不得是師父你計劃的好,這麽一來,我們可是輕松潛入了這個破村子,之後無論要動手幹點什麽,都是輕而易舉。”
哈斯肯氣定神閑的笑着,實際上他已經安排了兩個徒弟去偷盜隕星古墓的石碑,畢竟那東西才算是最貴重的寶物。
至于張曉凡,在哈斯肯眼裏,他幾乎已經是個死人了,反正隻要戲台一收工,他就打算馬上派人動手,幹掉張曉凡之後,帶着石碑直接跑路。
加上從裴雲那裏拿到的定金,這波哈斯肯可以說是一本萬利,别說虧損,光是賺到的錢都夠他揮霍了。
就在他沉浸于一本萬利的幻想之時,休息間的門被直接打開,伴随着一陣倒吸涼氣的死寂,他的徒弟們頓時面如死灰。
哈斯肯皺眉轉頭,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張曉凡那處變不驚的表情,以及寒意乍現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