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金絲種被切出之後,場内也算是開出了其他幾塊成色還行的原石,比如墨翠和黃翡。
但的确如同所有人預想的那樣,完全沒有可以堪比金絲種的存在,因此,最後壓軸的幾組,小龍爺的原石,可謂是得到了萬衆矚目。
尤其是加上孔迪林的名人效應,現在一多半的人都緊盯着小龍爺,讓他一方面很是受用,另一方面又有些緊張。
“孔師傅,你确定沒問題嗎?”
他帶着幹澀的笑容,坐立不安的問道:“這場賭石大會對我可是重要的很,要是在這裏丢了面子,我就回不去了!”
孔師傅隻是氣定神閑的看着展台之上,在萬衆矚目下,金師傅的手都沉重了不少一般,開始操縱着機床水刀,緩緩推上了原石表面的外殼。
水流飛濺,牽動着每一個人的視線和心。
終于,當第一抹水色浮現而出時,所有人幾乎都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靠,我沒看錯吧......”
連金師傅的手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直接停滞,然後才重整旗鼓,開始繼續穩妥的切割。
小龍爺眼睛看的都直了起來,他并不懂賭石,但仍舊可以感覺得出,這塊原石絕對不得了。
最終,當整塊原石被切出,飽滿的熒光綠色水澤充盈的馬上就要溢出來一樣,光澤度極好。
而且在那水紋之下,幾乎看不到任何雜質和免紋,簡直就像是絲綢一般,溫潤如玉,熒光迸發。
這次連簡思恒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直到主持人顫抖的拿着話筒宣布:“這這這、竟然是龍石種?!”
全場一片嘩然,甯浩也在皺眉沉思,居淩則可惜的搖着扇子,忍不住歎氣。
“龍石種又是什麽?”許玲玲不解的問到,“那塊翡翠很珍貴嗎?我覺得不如淩姐的那塊漂亮啊。”
居淩歎着氣:“翡翠這種東西可不隻是漂亮就行了的,還得看水色和成色,關鍵是珍惜程度,每一樣都會決定翡翠的價值。”
“而那塊翡翠,就是極爲珍貴的品種。”
另一邊,孔迪林也正端坐在座位上,帶着志得意滿的笑容,給小龍爺解釋道:“所謂龍石種,是十分罕見的翡翠種類,長在岩洞深處,是唯一一種考地域出名的品種。”
“最大的特點,就是冬暖夏涼,溫度會根據環境産生顯著變化。”
小龍爺看的目瞪口呆你:“那就是說,這塊翡翠比金絲種更珍貴?”
孔迪林笑出了聲:“那可不是更珍貴這麽簡單,龍石種翡翠可是稀有珍品,因爲質地隸屬爲寒種寒色,極爲少見,你以爲爲什麽這種會被稱之爲‘龍石’?”
孔迪林緩緩回頭:“就是因爲這種翡翠幾乎就像是神龍一樣難以一遇,所以才得名。”
整塊龍石種原石翡翠已經盡數切出,在大屏幕上,顯露出陰冷和冰寒的感官,質地通透無比的同時,更是具備着淡淡的熒光光澤,内部蘊藏着更多花色。
這次,連金師傅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經過主持人的緊急估價,這才報出了價格。
“這塊龍石種.....價值足有三百萬!”
“三百萬?!”
全場一片低聲驚呼,要知道那可是一塊個頭适中的原石,竟然都能開出這樣的價格,完全碾壓了之前居淩開出的金絲種。
小龍爺幾乎直接跳了起來,更不忘嘲諷的看向張曉凡這邊,這次的頭籌,他自然是赢定了。
孔迪林也不忘低笑:“歸根結底也就是一個門外漢,論起專業來,怎麽可能比得過我。”
這場賭石大會的整體品質都因爲龍石種的開出而往上繼續攀升了一個等級,但同樣的,幾乎也熄滅了懸念。
畢竟除了龍石種,他們實在是想不到這裏還能開出什麽品種的翡翠才能豔壓群芳,更關鍵的是,排在之後的,幾乎都是些小型劣品估價原石,根本不被看好。
“沒想到要被龍振鵬搶得頭籌,讓人不爽啊。”
居淩扇着扇子,而甯浩則已經緩緩閉上了眼睛,仿佛是認命了一樣。
李姗姗根本沒有去看龍振鵬的方向,依舊隻是緊緊抓着張曉凡的手,她依舊相信着張曉凡,就像許玲玲一樣。
“還沒完呢,曉凡哥挑的那顆還沒開出來,絕對還有戲!”
不過除了她們之外,幾乎也沒人看好之後的切石了,就連金師傅的動作都随意了不少,接連開出的幾塊小石頭也是像預估的那樣,空無一物。
甚至已經有不少參與者準備離場了,但張曉凡依舊緊緊盯着切石機上的現狀。
終于,輪到了甯浩的那快小型原石,按照估算的價格,幾乎排在最末尾的位置。
四周的人也是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和之前的内容大抵相同,幾乎都是說甯浩這次恐怕要丢臉之類的話。
連金師傅自己都不抱什麽指望,直接一刀切了下去,但是當發現水流的激射方向不一樣時,頓時狐疑的皺了皺眉。
包括還在盯着大熒幕的那些人,此刻也紛紛露出了驚疑的目光,因爲水刀出現散射,就說明石頭裏是有東西的。
“那種劣品小原石也能開出東西來?這我可是第一次見啊。”
“開出來又能咋樣?這麽小一塊,估計也就是小成本博個小回報,看看人家小龍爺,三百多萬的龍石種,那才是真正的豔壓全場。”
“還是甯少帶的那個人沒用吧?我記得好像是從什麽鄉下來的,怎麽會信那種人?”
矛頭不斷的彙聚過來,但是随着水刀的越發切割,金師傅的臉色已經陷入了一片蒼白,就連其他人也紛紛疑惑起來。
沒有直接回答,金師傅直接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走到主持人耳邊低聲私語了幾句。
主持人也是滿臉詫異,完全難以置信的樣子,确定金師傅不是在開玩笑之後,這才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轉而面對展台之下。
“各位,這邊現在出了點技術方面的問題,恐怕要暫停切割。”
主持人看了一眼金師傅,繼續解釋:“按照切石師傅的說法,這趟得搬上更專業的微切機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