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喝!”
一片起哄聲中,李姗姗拿着酒杯,已經是忍不住要哭出來的樣子,早知道她就不該來這裏,不該想着借什麽同學會的機會,來看看自己是不是有所成長。
不知道爲什麽,現在的她突然想起了張曉凡,想起了表哥,要是他在這裏的話,肯定不會看着自己就這麽被欺負。
可惜,表哥不在,這裏也沒什麽人能幫李姗姗擋酒。
旁邊的樊洋失去了耐心,覺得李姗姗是不是真的不給他面子,忍不住直接伸手,一把從後面托住了酒杯。
“就這點酒你在這猶豫個啥?直接喝完不就好了?快點!”
言畢,樊洋直接端起酒杯就往李珊珊嘴裏送,讓李姗姗立刻撒手,酒液灑滿了一身,頓時,包廂裏的聲音也安靜了下來。
樊洋氣的面紅耳赤,如果不是有這麽多人在的話,他還真想給李姗姗一巴掌,讓她知道不給自己面子的下場。
“你别給臉不要臉!我讓你喝酒,你敢不給我面子?!”
旁邊的人這才發現了不對勁:“樊少,消消氣,萬一人家姗姗真的不會喝酒呢?”
“今天就是不會喝,也得給我硬喝下去!我的場子,她也敢給我甩臉色?”
樊洋直接再度端來了一杯,重重的摔在了李姗姗面前:“給我喝!嗎的,喝不下也給我硬灌下去!”
李姗姗手足無措,她想反抗,但是周圍卻沒人幫她,而且樊洋在這裏面還有幾個狗腿子,她根本就沒法反抗。
如果早知道同學聚會是這樣的話,她根本就不會到這裏來。
就在氣氛僵持的時候,樊洋的這間包廂卻突然被打開了門,李姗姗詫異的看了過去,結果看到的是完全讓她難以置信的一幕。
張曉凡本人正站在門外,冷眼目視着包廂内的情況,讓其他人的視線也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良久,樊洋才反應過來:“你是誰?走錯包廂了吧?沒看見裏面有人嗎?!”
“趕緊滾!”
伴随着樊洋的這一句話,張曉凡的目光更加冷徹起來。
原來,這間包廂正好在他的包廂隔壁,所以剛剛他隐約聽到了包廂内傳來一些動靜。
原本他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畢竟按理來說沒有這麽巧的事情才對,結果真的過來一看,才發現李姗姗竟然真的在這裏。
接下來,他更是看到了之前的那一幕,李姗姗直接被逼着灌酒,而這個樊洋幾乎沒有收斂眼中的意圖,他就是打算将李姗姗灌醉後,好讓他自己能進行下一步不軌的行爲。
看着張曉凡冷冽的表情,樊洋也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你是聽不懂人話是吧?沒看見這裏已經有人了嗎?滾出去啊!”
但是下一秒,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李姗姗直接站了起來,帶着被酒水打濕的裙子,直接一把撲到了張曉凡懷裏,忍不住無聲的啜泣。
感受着李姗姗身上的顫抖,張曉凡也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怒目更加圓睜。
“剛剛,是你在逼她喝酒?”
面對樊洋,張曉凡冷聲問道。
至于樊洋,一方面對眼前的場景感到狐疑和驚奇,另一方面,也感到了一陣不耐煩:“我讓不讓她喝酒關你什麽事?你又是她什麽人?”
“我是她表哥。”
張曉凡的話擲地有聲,讓其他人都吃了一驚,隻有樊洋不屑的雙手插兜,忍不住輕蔑的露出笑容。
“我當是誰,你是她表哥也管不到她同學聚會吧?我讓她喝兩杯酒咋了?她不喝說明她不懂事,連我的面子也不知道給!”
樊洋大聲冷喝:“識相點的,讓你妹妹留下,自己該幹啥幹啥去,别等下要我叫老闆娘過來趕你,别說我沒給你面子。”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繼續叫嚣,張曉凡便直接當面一個響亮的巴掌和耳光,扇的他頓時找不着北,帶着臉上的一大片淤青,摔在了地上。
随後,他捂着臉,喃喃自語,有些驚怒的看着張曉凡:“你、你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樊洋勃然大怒的站了起來,想要讓同學們幫他出口氣。
結果那些人一看張曉凡這種身手,人高馬大的,根本就不敢上前來。
樊洋氣得直跺腳,忍不住再沖上前,結果又是被張曉凡一個巴掌,徹底打的鼻青臉腫,差點直接摔在了玻璃桌上。
“你他嗎的死定了!你完了!”
樊洋幾乎是哭喊着威脅,徹底大怒,顫抖的掏出了手機:“我這就打電話給我爸!讓他帶人來收拾你!你死定了!”
就在氛圍越發緊張的時候,高德祿才狐疑的走了過來,站在包廂門外面:“曉凡老弟?你在這站着幹啥?他們人都來了,現在就在上面的宴會廳裏的。”
“我有點事情,高老闆。”張曉凡頭也不回的說道,随即輕輕低頭,看了看懷裏的李姗姗。
“姗姗,你還想繼續待在這裏嗎?”
李姗姗直截了當的搖頭,連頭也沒擡,擺明了不想繼續留在這裏。
但樊洋可不樂意就這麽放人離開,鼻青臉腫,直接提愛哦了起來:“你打了我,現在還想從我手裏搶人?誰給你的狗膽?”
他剛剛本來就已經很生氣了,結果眼下還能出這種事情,關鍵是被揍了一頓,又丢了面子。
以至于他現在激怒之下,根本沒有去細想眼前的兩個人究竟是誰,直接怒拍了一下桌子:
“老闆娘?人呢?趕緊過來!”
老闆娘其實都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隻是一直不敢來勸架,但現在既然都叫了她的名字,她也是不能推脫,連忙陪笑着趕了過來。
“樊少,這是咋回事了,怎麽就生氣了呢?”
樊洋也不客氣,直接指着眼前的兩人:“他們是哪來的?讓他們趕緊滾出去,他娘的,在這裏礙着老子的眼!”
結果老闆娘隻是露出了一陣更加爲難的笑容,甚至有些惶恐:“樊少,這話可不能亂說,這兩位可是......”
高老闆這時候才直接開口打斷,眉頭緊皺:“你姓樊?難不成是樊矽中的兒子?”
樊洋頓時眼睛一瞪:“你咋知道我老爸的名字?你他嗎的又是誰?”
高德祿也被這小子的态度搞得火大:“就算是你老子本人在這裏怕是都不敢和我這麽說話,你算是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