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凡也頓時忘記了一切顧忌,瘋也似的翻過身。
頓時,房間内出現了一副“寫出來就會被404”的場景。
啪啪啪啪啪啪~!
張曉凡和王豔茹在房間内“打了一晚上的蚊子”。
——此處省略十萬字——
清晨醒來時,張曉凡才知道自己度過多麽難忘的一夜。
枕邊已經沒人,但依舊殘存着王豔茹的溫度和香味,包括張曉凡閉上眼睛,仿佛都還能回憶起昨天晚上的那些美妙回憶。
各種意義上,張曉凡昨晚都成長了不少。
穿好衣服,他甚至還能感覺到一陣腰酸。
王豔茹昨天晚上差點把張曉凡徹底榨幹,一遍又一遍,要不是他身體好,估計今天連床都下不了。
看着窗外和煦的陽光,張曉凡伸了個懶腰,一看時間,才早上七點多。
本來他還想着出去散個步,等下回來吃早餐,結果還沒來得及出門,王豔茹便直接推門而入。
經過滋潤的女人自然不同,現在的王豔茹氣色飽滿動人,連身姿仿佛都多情了不少,手裏端着餐盤,上面盛放着早餐。
“嫂子?這麽早,你就取早餐去了?”
王豔茹笑着将餐盤放在了房間内的桌上,忍不住勾唇輕笑:“萬育堂可是早就開工了,他們的食堂就離咱們這不遠,我聽到動靜,特地去端過來的,趁熱吃。”
坐在桌旁,王豔茹還不忘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張曉凡,笑容裏一副沒有盡興的模樣,仿佛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去。
張曉凡苦笑的看着她:“嫂子,你咋還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呀?”
“你還好意思說。”王豔茹臉上飛上了幾抹紅暈,“人家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昨天晚上,嫂子可是差點被你這頭小牛犢耕壞了。”
張曉凡心滿意足的吃着早餐,吃飽喝足之後,外面李姗姗和甯慕塵也算是醒了過來。
今天張曉凡準備先去見一下吳向瓊,畢竟按照昨天的約定,他現在急需對萬育堂以及吳家的情況有所了解。
随後,他還需要幫王豔茹解決麻煩,畢竟現在以兩人之間的關系,他更是當仁不讓。
“嫂子,我得先去趟吳向瓊那裏,不過你放心,你的事我絕對會在這兩天給你辦成。”
等說完之後,張曉凡才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不對,現在還叫你嫂子,是不是不合适了?”
王豔茹臉紅得更加厲害,趁着甯慕塵她們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異樣,她才飛快地用手指點了張曉凡一把。
“你咋順口咋叫好了,我還是聽你叫嫂子聽得習慣。”
随後,她才露出安心的笑容:“你放心,嫂子會在這裏等你,比起我的事,還是你的正事要緊。”
之後,張曉凡直接帶着李姗姗去了吳向瓊的辦公室,順便還讓李姗姗帶上了那幾瓶新研制的花香藥酒,給吳向瓊品鑒一下。
而吳向瓊本人正在辦公室裏發愁,見到張曉凡過來,才像是盼來了救星一樣,連忙讓手下人關上了門。
“謝天謝地,我現在是真的束手無策了,誰知道竟然會突然發生這種事……”
張曉凡滿頭問号:“向瓊姐,你慢慢說,到底出啥事了?”
吳向瓊坐在沙發上,撐住了額頭,忍不住歎氣:“說來話長,你也坐下吧,正好給你稍微介紹下我家的情況。”
直到張曉凡坐定,吳向瓊才一字一頓:“包括我在内,我父親一共有六個子女。”
“六個?”李姗姗瞠目結舌,“怎麽會這麽多?”
吳向瓊也很是無奈:“因爲我父親信奉多子多福的道理,而且認爲子女衆多,以後在打理萬育堂事務方面也能互相關照,隻能說出發點是好的。”
張曉凡點了點頭:“但實際上的效果,估計正好相反吧?”
吳向瓊不置可否:“六個人,人人都有繼承權,人人都盯着我父親的位置,在這種情況下,指望我們能團結一緻,本身就是癡人說夢。”
張曉凡這才大概明白了吳向瓊所面臨的困境:“我沒猜錯的話,向瓊姐你應該是長女吧?”
“我上面還有一個大哥,下面是三個弟弟和一個妹妹,這就是我們家的情況。”
她愁容滿面地倒了一杯茶:“包括昨天那個長定,他其實就是我哥的人,我算是自作主張開除了他,之後還不知道會導緻什麽後果。”
“不對,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這個。”
吳向瓊更加焦慮的捂住了額頭:“是我哥哥今天早上在例會上提出來的,打算和祝家旗下的北湖地産合作,在省北地區新添藥田産業。”
這下子張曉凡就坐不住了:“和祝家合作?我以爲萬育堂算是甯家的盟友來着。”
“以前是。”
吳向瓊并不否認這點:“包括我在内,也是從小和甯浩玩到大的,不管是私交還是商業上的交流,我都站在甯浩這邊。”
“但你知道,時代變了,老一輩的想法是約束不到年輕人身上的,我哥哥不想繼續盯着省南那些傳統産業,他野心很大,甚至不想隻局限在藥材行業内。”
“所以,他才和祝家牽上了頭,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恐怕是因爲他和我不對付,所以更想站在我的對立面來表示立場,選擇祝家再好不過。”
事情這可就麻煩了,換言之,一旦真的讓吳向瓊的哥哥取得了萬育堂的繼承權,那到時候自己不僅會失去萬育堂這一盟友,甚至還會進一步,讓祝家得到萬育堂的支持。
無論從什麽角度來看,都是不可接受的損失。
因此,張曉凡立刻下定決心:“放心,向瓊姐,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的。”
吳向瓊無奈的露出苦笑:“你有這份心我很感動,曉凡,但這畢竟是我們的家事,你作爲外人,很難參與進來的。”
“所以,我也隻是打算給你提供從旁協助而已。”張曉凡神秘的笑了笑,“向瓊姐,看看這個吧。”
看着李姗姗從挎包内小心翼翼取出的那兩瓶新型藥酒,吳向瓊一時間還有些摸不着頭腦:“這不還是清石藥酒嗎?難不成有什麽變化?”
張曉凡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打開了瓶蓋,頓時一股花香便充斥在整個辦公室内,讓吳向瓊忍不住沉迷的閉上了眼睛。
“這香味,真是絕了!”
張曉凡這才将藥酒放在桌上:“這就是我給你帶來的禮物,姗姗新研發的‘花香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