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舉甚至超出了一些神心懷成員的預料,因爲他們雖然知道夏嶽武本性殘暴,卻也想不到他還真能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出手。
然而夏嶽武本人卻根本不在意這些,想當初他之所以能上位,靠的就是不擇手段,一切都可以利用,一切都可以被他踩在腳下——這就是他的處世觀點。
因此,此刻他精準的抓住了張曉凡的軟肋:王豔茹。
“别以爲我在虛張聲勢,我真的會開槍,畢竟這個不孝的東西對我來說什麽也不是。”
夏嶽武獰笑着看向張曉凡:“怎麽樣,我可是一早就看出來了,你對她是真愛吧?”
“曉凡,别管我!”王豔茹聲嘶力竭的喊道,“你快逃吧!”
“不不不,他可不能逃走。”
夏嶽武揮了揮手中的武器:“祝家點名要你的人頭,隻要我能把你當投名狀送過去,今後祝家就能成爲我的後台。”
“到時候,不管是萬育堂也好,還是甯家也好,我統統都不用放在眼裏,整個湖西市乃至整個省西都将成爲我的囊中之物,我就是天選之人!”
夏嶽武幾乎已經瘋狂了一般,連視線都跟着猙獰扭曲了起來你:“聽見沒有?馬上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不然我現在就一槍打爆她的腦袋!”
夏嶽武已經将手指摳在了扳機上,而張曉凡最終也隻能深吸了一口氣,随後,緩緩松開了緊握的雙拳。
他沒有足夠的把握能在瞬間制服夏嶽武,他更不能用王豔茹的性命去做賭注。
因此,他隻能暫時選擇停手,而夏嶽武則大聲笑了起來。
“沒錯,就是這樣!現在給我跪下,向我認輸投降!”
随着夏嶽武的下令,神心會的那些殺手幾乎都将手中的槍口對準了張曉凡,恍惚之間,他似乎已經陷入了死地,插翅難逃。
“成功了,我成功了!”
夏嶽武的笑聲甚至都帶着一絲顫抖:“這樣我就能得到祝家的幫助,湖西市是我的了!”
“你做夢!”
随着不曾有過的呵斥以及反抗,夏嶽武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王春鶴直接撞翻在地,包括手中的手槍也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出去老遠。
更因爲事發突然,導緻其他神心會的人根本沒反應過來,隻有瞬息之間的功夫,就已經注定了結果。
張曉凡立刻暴起沖刺,速度快到讓人的視線都難以跟進,隻是眨眼之間,便已經沖到了夏嶽武面前,将面帶錯愕的他直接揪着領子提了起來。
随後,是跟着轉移過來的槍口,但那些神心會殺手的臉上也寫滿了震驚和駭然,因爲他們根本沒看清張曉凡的移動軌迹,以及移動方式。
“你這王八蛋!賤人!我養了你這麽多年,你竟然背叛我!”
被提起來的夏嶽武還不忘聲嘶力竭的痛斥王春鶴的背叛,但這次,他看到的确實一雙毫無同情的眼睛。
“我錯了,我錯在這麽多年,竟然還沒認清楚你的真面目,竟然還願意相信你心裏至少還有咱們的女兒,還有這個家。”
王春鶴的聲音隻有冷冽,再也沒有了曾經的感情:“我絕不會讓你繼續傷害豔茹,繼續奴隸我,夏嶽武,你的一切都結束了!”
“我可是神心懷的大當家!”
夏嶽武尖聲叫嚣道,同時瞪着張曉凡,不斷掙紮:“祝家和我可是簽了協定的,你敢對我動手,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
張曉凡笑了,帶着嘲笑:“我現在早就得罪了祝家,你爲什麽覺得我還會擔心他們?”
夏嶽武的臉色這才蒼白了起來,因爲他意識到,自己沒辦法靠着三言兩語去威脅一個沒有後顧之憂的人。
尤其是張曉凡這樣,完全不會有任何恐懼的存在。
“我還有這麽多手下在這裏!”夏嶽武仍舊沒有死心,“神心會也有數不清的勢力在湖西市盤根錯節,你敢對我動手,他們也不會輕易饒了你!”
“你錯了,我要對付的不是神心會。”
張曉凡提着夏嶽武,将他緩緩對準了那些神心會的殺手:“我要對付的隻是你而已。”
“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夏嶽武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張曉凡便已經緩緩看向了地上鼻青臉腫的老何:“别裝死了,給我起來!”
老何立刻坐了起來,戰戰兢兢的看着張曉凡,經過了剛剛那一通修理,尤其是見識了張曉凡的手段之後,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心思和決心,隻是一味低頭求饒。
“饒了我吧!那些主意都是他出的,和我沒關系!我也隻是聽命行事啊!”
夏嶽武想要罵人,樹倒猢狲散,沒想到自己剛被制服,連老何都背叛了自己。
張曉凡則隻是冷冷的看着他:“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你,神心會的大當家,是怎麽産生的?”
“啊?”老何楞了一下,“一般不出意外的話,都是由前代大當家的子嗣繼承......”
“那好。”
張曉凡直接将夏嶽武扔在了地上:“從現在開始,由豔茹接替他,成爲神心會的大當家。”
此言一出,整個宴會廳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尤其是夏嶽武,面如死灰的臉上,幾乎滿是難以置信。
“開什麽玩笑!我才是神心會唯一的大當家!你們沒資格剝奪我的位置!”
他站起來厲聲叫嚣着:“開槍!全都給我開槍!”
但是回應夏嶽武的,也隻有一片死寂而已。
他們也想開槍……
可是有用嗎?
打不過啊!
“你們這些混賬都聾了嗎?我讓你們開槍!!”
那些神心會的殺手此刻都在面面相觑,拿着手槍的手也在微微顫抖,因爲他們明顯能看得出來,眼前的局勢很是不利。
至少對于夏嶽武來說,他剛剛的表現完全已經失去了神心會大當家應該展現出來的力量,換句話說,他已經老了。
老何是最先見風使舵,表明心态的,明白了張曉凡的意思之後,他立刻顫抖的站了起來:“好,好!兄弟們,跟着這樣的老東西,咱們是沒有前途的!”
“而且别忘了,這麽多年,他是怎麽對咱們的,不都是拿咱們當奴才使喚嗎?”
老何的發言引起了神心會更多的共鳴,很快,那些殺手便一個接着一個的放下了手中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