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法心肺刺激,講究的就是利用人體内心肺的循環,加上靈氣的外在刺激,先祛除那團黑氣所形成的病根,随後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治療過程。
隻不過祛除的過程卻比張曉凡想象中的更爲艱難,幾乎是耗盡了張曉凡體内的靈氣儲備,才勉強将黑氣驅散。
之後的過程就順理成章多了,張曉凡成功将段恩澤堵塞得心肺血栓疏通,并且進一步緩和抑制了他腦中的腦瘤。
整個治療過程持續了不到十多分鍾,盡管如此,當結束的時候,張曉凡還是已經流出了一背的冷汗,氣喘籲籲。
“爸爸,您沒事吧?”
一旁的段欣蓉幾乎是在張曉凡退開的瞬間就已經撲到了病床上,擔憂地看着段恩澤的狀态,但讓她沒想到的是,之前幾乎将病入膏肓幾個字寫在臉上的段恩澤,現在竟然已經奇迹般地恢複了過來。
不止如此,随着呼吸漸漸緩和,他竟然也恢複了意識。
段欣蓉難以置信地看着這一切:“爸爸,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欣蓉?我這是……”
對于段恩澤來說,他此時此刻的感覺完全就是在鬼門關前走了個來回,死亡的真實感依舊籠罩着他,讓他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
但當撫摸着女兒的臉龐,那種觸感卻又額外的真實,讓他難以遏制地流下眼淚。
當然,同一時間,在門外等候的那些人同樣很是焦慮,不管是長湖城建開發的高管們還是段恩澤的仆人們,幾乎都看着房門的方向望眼欲穿,心急如焚。
“段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應該馬上給他安排最好的醫生嗎?找個不知道從哪來的小子給他做治療是幾個意思?”
那個領頭的老者很是不滿地開口大罵:“我可警告你們,要是段總出了什麽事,到時候長湖城建開發一倒閉,你們這座别墅裏的人也沒有好果子吃!”
戴封本來就沒什麽耐心,此刻聽了這話,更是瞪了一眼過去:“你什麽意思?你在威脅我嗎?”
“你不過是段總的一條看門狗而已,有什麽資格跟我們這麽說話?”
戴封勃然大怒,捏緊拳頭,眼看着沖突無法避免。
但就在這時,那扇塵封的房門卻被蓦然打開,伴随着一陣輕緩的腳步聲,段恩澤的身影蓦然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來,轉而齊齊将目光轉了過去。
讓衆人沒有想到的是,此前還病入膏肓,被醫院宣判了死刑的段恩澤,現在的精神面貌卻十分健康,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凝視着眼前的衆人。
“恩澤先生,您這是?”
戴封愣了片刻之後,臉上的表情立刻轉爲了激動,甚至有些說不出話來,而段恩澤則是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吧,戴封,我已經沒事了。”
“可,這怎麽可能?”
長湖城建那邊随之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的聲音:“開什麽玩笑,不是說段總都已經被醫院宣布了無法醫治了嗎?按理來說現在都快死了才對,怎麽可能還是這麽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等等,那個人!我之前在簡思恒那裏見過!他就是那個賭石大會上搶到頭彩的人!”
“我好像也有印象,他好像是甯少的親信吧?那出現在這裏也就不奇怪了。”
“還有心思關心這些呢?段總活了,那我們豈不是就沒事了?”
長湖城建開發那邊的衆人紛紛松了一口氣,雖然他們也不清楚爲什麽段恩澤能起死回生,但這對于他們來說總歸是一件好事。
随後,段恩澤親自安撫了那些高管,将他們勸退回去之後,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帶着張曉凡來到了花圃别墅的陽台上。
“這是我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事,本來都已經做好了去死的準備,結果竟然還能被拉回來。”
他欣慰地苦笑着,感受着自己身體的變化,經過張曉凡的一番治療,他的病情不僅被徹底治愈,甚至現在還比患病之前更爲健康。
“隻是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張神醫?”
面對段恩澤的疑問,張曉凡也隻能背着手淡然地笑了笑:“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長湖城建開發安全了,您也可以繼續履行一個父親以及總經理的職責。”
“這都是多虧了你。”
段恩澤感激地握住了張曉凡的手:“你已經是我父親的救命恩人,現在又救了我一命,如果有什麽我能報答你的,請務必不要推辭!”
“我想段總應該很清楚我的來意和目的。”張曉凡沒有挑明了說出自己的條件,段恩澤不是傻子,自然也聽得出張曉凡的言外之意。
“甯浩是我的表弟,而且也是我們段家在長湖省的商業盟友,于情于理,我都應該助他一臂之力。”
“所以,我可以做出保證,我會在今後對抗祝家的商戰裏,堅定不移地站在甯家這邊。”
“隻是這還不夠,我還得做些什麽來回報你——”
段恩澤緩緩回頭,戴封立刻上前聽命。
“幫我給長湖城建開發拟一條通告,準備一套省城的環湖獨棟别墅區,我要送給張神醫。”
段恩澤的手筆讓一旁的孔淑雲驚得眼睛都快要掉出來,連張曉凡都有些意外:“不用了,段總,隻是舉手之勞而已,這份禮物也太貴重了。”
“請一定要收下,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而且這也不算貴重。”
段恩澤輕描淡寫地說完了這些,随後才沉重地歎了口氣。
“祝家對甯家觊觎了很久,我們長湖城建開發也因爲背景關系,和祝家一直都有摩擦,這次算是點燃了導火索,兩家遲早都有這一戰。”
“你接下來,打算去哪?”
張曉凡凝重的正色:“去省城,我在那裏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而且我認爲,拿下了省城,就等于拿下了這場商戰的勝利。”
“你的商業眼界比我想象中要高得多。”段恩澤贊同地點了點頭,“長湖城建開發在省城也有分公司,去了那裏之後,我會安排人手接應你。”
“但我也要提醒你一句,省城的水比你想象中的要深很多,三教九流,什麽樣的人都有,各方勢力更是魚龍混雜,都把那裏當做一塊肥肉。”
“能不能從這群餓狼嘴裏搶下這塊肉,就看你的本事了。”
接受了段恩澤的提醒後,張曉凡才帶着孔淑雲正式離開,前往省城。
不過在回去的路上,孔淑雲還是有些咋舌:“乖乖,省城的環湖獨棟别墅,一套少說也要個幾百萬到千萬左右,他段老闆說送就送,這就是土豪的世界嗎?”
“一棟别墅現在對我來說可沒什麽用。”張曉凡凝重地把控着方向盤,直視前方,“我要的是徹底拿下省城。”
孔淑雲下意識地被這話吓了一跳,看着張曉凡的目光也更爲深邃複雜了一些。
在這個男人的身上,除了能力和自信,現在她還看到了野心。
張曉凡的未來,也越發地讓人看不透了。
“對了,說起來,你是怎麽治好段恩澤的?他可是被醫院都宣告了死刑的重症患者,結果你就用了十分鍾不到,就把他救活了?”
“要不他們怎麽叫我神醫呢?”
張曉凡打趣地岔開話題,帶着孔淑雲一路直奔機場,打算盡快趕到省城。
同一時間,長湖省省城驚風市,足以俯視整個市區的最高大樓、王珏大廈之内,祝盛蒼也依舊躺在他的躺椅上,享受着貼身女仆的照料和服侍。
空氣中一片萎靡的氣氛,在黯淡的燈光下更加顯得暧昧重重,衣着暴露的女仆們用身體摩擦着祝盛蒼白的肌膚,不時發出呵氣如蘭的嬌喘。
而在躺椅前方,曾幾何時,萬育堂的繼承人現在已經淪爲了一介敗犬,戰戰兢兢地跪在祝盛蒼面前,懇求他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祝公子!我保證這次一定不會讓您失望,隻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能奪回萬育堂的控制權!”
“奪回?”
祝盛蒼百無聊賴地看着自己精心裝點的指甲:“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這麽好的安排,這麽好的布置,我甚至調遣了我們家的死士來支援你的行動。”
“結果,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
祝盛蒼一擡眼,冰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嫌惡的神色,頓時讓吳向文不寒而栗。
“我知錯了,我知錯了!都怪那個張曉凡,都怪他的出現打亂了我的計劃,不然我絕對能成功的!”
“張曉凡啊。”
祝盛蒼也難掩煩躁地撇了撇嘴:“光是聽到這個名字就讓我沒了興緻,都給我滾!”
那些女仆們紛紛膽戰心驚地披上衣服離開,吳向文原本也想跟着滾出去,但是卻被祝盛蒼單獨留了下來。
随後,另一個渾身黑衣的死士徑直走進房間,沒有理會跪在地上跟一條死狗一樣的吳向文,而是直接向祝盛蒼彙報:
“公子,桐灣縣傳來消息,段恩澤已經痊愈了,長湖城建開發貌似也重新穩定了下來。”
“什麽?!”
祝盛蒼頓時勃然大怒,蒼白的臉上爆發起條條青筋:“中了那樣的邪術病毒,他怎麽可能還活着?你們不是告訴我那咒殺術天衣無縫,無藥可救嗎?”
“按理來說是這樣,但那個張曉凡貌似又攪了我們的局,而且據可靠消息,他現在正往省城趕來。”
祝盛蒼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好啊,我正愁找不到他,他倒是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吩咐下去,給我安排好行動,他既然來了省城,就别想輕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