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凡之前并沒有親身接觸過水産行業,林北縣那邊的水産也不算發達,因此現在的感覺倒是相當奇特。
龍雯則還在介紹:“水産的利潤價值相當高,畢竟不同的河魚有着完全不同的價值和用途,從魚油到魚肉、魚骨,還有魚籽魚皮,都能創造不小的價值收益。”
孔淑雲接話道:“可惜那些普通的漁民根本就不知道所謂二次開發和利用的價值,白白浪費了這麽多的利潤,這可真是讓人心痛。”
張曉凡拍了拍孔淑雲的肩膀,提醒她說話不要過于直白:“任何隔閡都需要時間去彌補,我想龍雯大概也在爲這件事情操心,沒錯吧?”
龍雯立刻點頭:“沒錯,我已經在派人去每個水鄉走訪,和當地的村長會面,跟他們說明捕撈合作社的建立隻會帶來好處,絕不會帶來任何壞處,而且捕撈船隊也讓很多人看到了新的出路。”
張曉凡搖了搖手指:“不僅僅是這樣,龍雯,你知道産業改革的最終目的是什麽嗎?”
龍雯好奇的擡頭:“嗯?提高生産力?”
“哈,那是官方說法。”張曉凡自信的笑了笑,“對于漁民們而言,産業升級和改革的好處必須立竿見影,而且能對他們的生活造成實打實的積極影響。”
“而這個積極影響,便是促進就業。”張曉凡伸出了一根手指,“你可以傳話出去,一個月之内,墨港市就能增加一千個就業崗位!”
張曉凡放出的狠話讓孔淑雲都跟着吓了一跳,畢竟一個月之内增加一千個就業崗位可不隻是說說而已。
但張曉凡卻顯得信心十足,龍雯對此也十分欣喜,立刻便開始傳話,當然,墨港市的水鄉對此仍舊秉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信任還需要時間來證明,不過至少到現在爲止,張曉凡在墨港市的任務已經差不多完成了。
接下來隻要等待自己派駐此地的工廠開工,他就能履行約定,而且也能爲清石公司正式開拓外地市場邁出第一步。
之後,他暫時和龍雯道别,帶着孔淑雲以及何偉奇回到了清石村,并且籌備開始進行清石村工廠的産業變革。
說實話,在見識過新維水産的全自動生産線之後,張曉凡便一直在思考着工業化未來的方向。
随着技術進步,對于人力的要求也在越來越低,那麽自己是不是能建設一條完全無需人工加持的生産線呢?
在張曉凡将這個想法說給了文大山村長和孔淑雲聽之後,出乎意料的,兩人極爲罕見的保持了一緻的看法。
“你說的這種情況我隻在科幻小說裏看到過,而且還是十分不切實際的科幻題材。”
孔淑雲毫不留情的說道:“如果你設想中的全自動化可行的話,世界上那麽多工人早就失業了,還能輪得到咱們這種偏僻的山村來進行産業變革?”
至于文大山村長對此的看法則更爲簡單:“我隻是擔心真的建成了這種東西的話,大家就沒事情可做了,那麽我們一直以來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嗎?”
的确,要自動化就必須得承受裁員的風險,這的确是不可忽視的後果。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折中一下好了。”張曉凡坐直了身姿,“咱們來搞半自動,怎麽樣?”
孔淑雲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給目前的生産線裏加上更多自動化的設施來提升産量和節省人力?”
“沒錯,既然咱們的人力捉襟見肘,當前又迫切的需要升級産業,那麽這無疑就是最合适的方向。”
确定下來之後,張曉凡立刻給甯浩打了個電話,以甯氏集團現在的産業分布,加上張曉凡再度幫助甯浩解決了省東的大麻煩,在交易流水線技術時,幾乎沒有碰到任何阻礙便達成了交易。
甚至于甯浩還答應派人将成套的設備盡快送過來,并且進一步提供技術人員教導前期的操作,可謂是服務周到。
不久之後,成套的設備便被卡車一直運輸到了清石村工廠,而且爲了保證新設備的安裝完成,其他工人都放了一天的假,隻有張曉凡等人還在工廠裏。
“一共十五個環節,二十多套系統設備,加上十五名從業三年以上的技工人員,這一套花費下來可不簡單。”
何偉奇在一旁撥弄着計算機:“不過我們得自己爲設備提供維護費和保養費用,技工暫住本地的吃住也得有我們提供,加上之後還得進一步調整生産模式。總的來看--”
“利弊參半。”張曉凡點頭總結道,“至少當前來看是這樣,不過從長遠的角度考慮,這是我們必須邁出的一步。”
眼前的技工人員們熟練的開始了裝配與組裝工作,而張曉凡等人則隻需要站在一邊靜靜的觀看就行。
“咱們自己反而成了局外人一樣。”孔淑雲歎了口氣,“希望這一步沒有走錯吧,别忘了,雖然咱們公司的大頭貿易是農貨,但現在這座工廠的利潤也是占相當一部分比率的。”
冒風險的經曆對于張曉凡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何況這次算是正兒八經的長效正收益,張曉凡也沒有多擔心。
第二天,工廠再度照常複工,不少工人都因爲要強行适應新的生産模式而手忙腳亂,加上那些負責教導的技工總歸有限,難以做到面面俱到。
因此,第一天的生産狀态無疑是極爲糟糕的,用何偉奇的話來說,這一天創造出來的收益可能還抵不過人工費和電費。
但是随着工人們慢慢熟練起來,半自動化的優勢很快便顯現了出來。
首先便是解放了大部分人力,讓工人們能将有限的精力投入到其他更重要的工作上去,極大的提高了生産效率。
其次自然是産量的增加,在沒有擴招工人的情況下,産量半自動化的優勢下便盡可能的提升了起來,久而久之,連一開始反對升級的何偉奇都不得不承認,這一步還是走對了。
到一個禮拜的适應期過去,工人們已經徹底習慣了當前嶄新的工作模式,看着工廠内全新的工業環境,張曉凡也不由得欣慰了起來。
“沒想到你還挺有遠見。”孔淑雲站在旁邊由衷的感歎道啊,“老實說,如果是我的話,可不敢冒着這麽大的風險,在這種關鍵時期踏出這一步。”
“這不是風險,而是先見之明,你得知道,任何事物的發展都離不開進步兩個字。”
張曉凡自信的笑道:“看着吧,再過不久,等墨港市那邊的工廠也建立起來,這兩處地方便可以形成一個龐大的産業核心,而其輻射出去的産業鏈也可以進一步盤活本地經濟氛圍。”
“到那時候,我們就能正式考慮往省外擴張了。”
連續一個禮拜都在操心工廠的事,以至于等終于清閑下來之後,張曉凡才想到了許玲玲。
這些日子自己幾乎是忙的團團轉,反而忽視了這個之前一直纏着自己的小姑娘,等他到許玲玲家一問,才從她爸那裏打聽到,許玲玲竟然跟着她媽去臨海省走親戚去了。
而李姗姗則被吳向瓊邀請去了湖西市,其實這也是李姗姗自己的願望,她希望自己能在萬育堂進一步深化學習藥酒的釀泡知識,成爲真正的藥酒大師。
因此,逛了一圈下來,張曉凡隻能去王豔茹家,結果剛進門就看見王豔茹正在院子裏鍛煉,一看到有人進來,頓時吓了一跳。
“是曉凡呀,吓我一跳。”王豔茹拍着胸脯,連忙将那沉重的石磨放了下來,臉上微紅,“也不提前跟我打個招呼,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指不定以爲我在發什麽瘋呢。”
張曉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打擾到你修煉吧?”
“啥子修煉,我就是在這試試手而已。”
王豔茹很是興奮:“上次試了你那法子之後,我的力氣大了不知道多少,随随便便都能單手舉起這幾百來斤重的磨盤,你看。”
王豔茹甚至還不忘給張曉凡演示一下,看得出來,她已經完全具備了入微境初期的實力水準,是時候更上一層樓了。
而王豔茹也已經猜到了張曉凡的來意,兩人早就熟悉默契,像是老夫老妻一樣,隻是對視一眼,王豔茹就臉紅的帶着張曉凡走進房間,鎖門拉窗簾,自己主動将衣服褪了下來。
之後又是一輪鏖戰,兩人從下午一直持續到晚上,忘情的宣洩,尤其是王豔茹,幾乎将這段時間以來積攢的欲望全部釋放了出來。
以至于到了天黑之後,王豔茹仍舊不滿足,仍舊緊緊的纏着張曉凡的腰,不想讓他離開。
“都怪你,讓我嘗到了甜頭。”王豔茹帶着渾身熱汗,黏糊糊的和張曉凡抱在一起,明豔的臉上帶着滿足的紅暈,“以後我怕是都離不開你了。”
張曉凡也是被王豔茹撩撥的情欲難耐,索性繼續糾纏,直到半夜,兩人才算是告一段落,雙雙躺在了床上,一邊喘着粗氣,一邊感受着變化。
王豔茹在張小凡高強度的雙修加持下,修爲突飛猛進,到現在爲止幾乎已經有了入微境中階的實力,增長速度隻怕是足以讓那些名門出身的修行者感到一陣汗顔。
同時,張曉凡驚喜的發現自己竟然也能從雙修過程中反哺自己現在的修爲,至少在和王豔茹的這兩次雙修中,他幾乎都能感覺到自己有了明顯的靈氣進步。
隻不過就在張曉凡打算繼續試試的時候,一通電話卻打亂了他的性質,而且一看到來電顯示是甯慕塵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麽,張曉凡立刻就坐了起來。
“喂,是老師嗎?”
甯慕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而且刻意壓低了聲音:“你現在在哪?能來我家一趟嗎?”
“當然可以,不過你有什麽事嗎?”
“我......”
甯慕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足了勇氣,“我聽到了秦叔私底下的談話,我哥哥好像打算把我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