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浩發話之後,其他老闆也沒有多做停留,畢竟好不容易擊敗了祝盛蒼,大家這麽多天以來緊繃的神經也終于得到了恢複,現在正是好好放松的時候。
慶功宴就在這座大廈的中層舉行,因此衆人紛紛離去,居淩離開之前還不忘輕輕在張曉凡耳垂邊挑撥了一下,輕輕呵了口氣:“今晚聊完了之後來找我,我也有點事想和你單獨談談。”
張曉凡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還是在甯浩的面前,不過甯浩對此倒是裝看不見一樣,一直到會議室中隻剩下彼此兩人,甯浩才輕聲歎了口氣。
“有時候感覺這就像是在做夢一樣。”甯浩感慨的看着窗外的一片夜色,或許,這還是他第一次能如此輕松的俯瞰驚風市。
“從我的祖輩以來,甯家和祝家就一直在長湖省内各個地方拉鋸不休,此消彼長,我們都曾經将對方逼入過絕境,可是都沒法徹底消滅對方。”
“這今天,是甯家第一次正式将祝家徹底趕回了省北,以前近百年時間裏都沒有這樣的情況,而這些,都是多虧了你。”
甯浩轉身看着張曉凡,鄭重的彎下了腰:“曉凡,感謝你的幫助。”
張曉凡立刻起身,扶起了甯浩:“甯大哥,咱們既然是兄弟,就沒必要區分彼此,而且你幫我的例子更不少,我也隻是做點事情來還這份人情而已。”
“真要說的話,你的表現确實讓我大開眼界。”甯浩和張曉凡并肩站在落地窗前,忍不住啞然失笑,“沒想到你竟然能在這麽陰差陽錯的情況下成了昆侖極境會的宗主,一下子就給我拉來了這麽多支援。”
“那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張曉凡不置可否,“作爲宗主,我得試着兼顧他們的利益,我也沒想到甯大哥你會答應的這麽爽快,竟然真的願意讓出旗下這麽多産業的經營權來拉攏昆侖極境會。”
“長期合作才是保障未來的基礎,這點我很清楚。”
甯浩歎了口氣:“你其實也不明白,爲什麽我不願意乘勝追擊吧?”
張曉凡不置可否:“照簡老闆的意思去做可能确實能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但就像你說的那樣,這一切還得付出慘烈的代價,孰輕孰重,我相信你的判斷。”
“時機未到。”
甯浩沉重的答道:“我也想一勞永逸的将省北納入甯家名下,讓祝家徹底消失,了卻這樁持續了幾百年的恩怨情仇。”
“但那是一場惡戰,在做好了絕對的準備之前,我不會輕舉妄動,而且爲了确保勝利,我還需要做更多的準備工作,比如向外省尋求盟友支援。”
“這估計會是一段漫長的工作。”甯浩笑了笑,“曉凡,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休息吧,之前實在是辛苦你了。”
“還有一件事——”
甯浩欲言又止:“慕塵,她确實挺喜歡你的。”
張曉凡楞了一下,一時間沒明白甯浩的意思,而甯浩也隻是自嘲的笑了笑:“沒事,就當我失言了吧,我想有些事情也不用我來着急操心,水到渠成,順其自然就好。”
告别了甯浩,張曉凡也參與進了慶功宴的氛圍中,不得不說,在經曆了這一切之後,每個人似乎都需要一個機會和時間來好好宣洩一番心中的壓力,連張曉凡自己都多喝了兩杯。
等到散會之後,張曉凡原本想回自己的房間,結果剛到門外,就發現居淩正穿着一身露背低胸裙裝,傲人的身材靠在牆壁上,長發披散,同樣帶着酒氣,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淩姐?”張曉凡有些吃驚,“我以爲你回房間了呢。”
“我說了有事和你說吧。”居淩風情萬種的笑着,不管什麽時候,一舉一動都透着那種撩人的悸動,讓人欲罷不能。
等張曉凡靠近過去後,她立刻作勢依靠在了張曉凡身上,胸前高聳刺激着張曉凡酒後的感官,尤其是積壓在自己面前,露出的白皙,吸引着人想要一頭埋進去。
居淩當然看出了張曉凡的心中所想,忍不住低聲笑了笑:“别光看啊,到房間裏去,我讓你看個清楚。”
或許是慶功宴的氛圍正好刺激着張曉凡的感官,他真的将居淩帶回了房間,兩人一起急不可耐的脫下衣物,走進了浴室,纏綿在水氣蒸騰之下。
居淩傲人性感的身材配上婀娜多姿的氣質,豐臀細腰動情的扭動,讓張曉凡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甚至一不留心還動用了雙修的力量,讓這場鏖戰持續了整整一個多小時。
從浴室到沙發,再到床鋪,甚至到窗台陽台,居淩縱情的享受,而張曉凡也惬意的投身于溫柔鄉内。
直到兩個多小時之後,這場鏖戰才終于罷休,居淩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心滿意足,身心都得到了滋潤。
至于張曉凡,則是圍着浴巾站在陽台上,看着外面的風景,不由得有些出神。
“想什麽呢?”居淩輕輕走到張曉凡身後抱住他,豐碩的軟峰積壓在張曉凡背上,蠢蠢欲動,“甯少又拜托你幫什麽忙了?”
張曉凡搖了搖頭:“不,他讓我好好休息一陣,他打算在這段時間做好充分的準備,以便對祝家發起最終決戰。”
居淩有些訝異:“甯少果然下定了決心,那我們這些人之後怕是也沒法閑着了。”
“不過你能休息休息是好事吧?能回到你那家鄉安心休養一陣,鼓搗鼓搗産業,就是我怕是很難見你一面了。”
說到這裏,居淩光潔的腿又不安分的勾了勾張曉凡的小腿:“反正今晚還有時間,你可不用客氣呀~”
張曉凡吞咽着口水,最終還是反身一把抱起了居淩,輕輕扔在床上後,脫下了浴巾,開始今晚的第二輪纏綿。
因此,當第二天一大早張曉凡起床時,幾乎都有些久違的匮乏脫力,反而是居淩氣色好了不少,甚至還驚訝于連皮膚都更上一層樓。
她當然不會知道,昨天晚上張曉凡和她高強度雙修了一波,才會耗費這麽大的體力和靈氣,不過以張曉凡現在的修爲,估計休養幾下也就回複過來了。
省城的故事已經暫時告一段落,在結束了這麽長久以來的“出差”之後,張曉凡總算是再度啓程,回到了林北縣清石村。
并且剛到家沒多久,甚至屁股都沒坐熱,門外便傳來了一陣輕快而又急切的腳步聲,等到大門一開,張曉凡才久違的看見了許玲玲的身影。
不得不說,去過臨海省之後,許玲玲比原來的膚色要深了不少,但并不顯黑,相反,是十分健康的小麥色,讓她更加顯得青春靓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張曉凡的錯覺,仿佛連她的身材也跟着成熟豐滿了不少,高挑的身段卻依舊不失青春風情,紮着兩條辮子,身穿一身海風長裙,一見到張曉凡,便不由分說的撲了過來。
“曉凡哥大壞蛋!”
她這開場白讓張曉凡猝不及防,而且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她錘了幾下胸口,一旁的李紅梅看着這一幕也是滿臉寵溺的笑了笑,沒有開口打擾兩人。
“怎麽了玲玲?”張曉凡輕輕抓着許玲玲的肩膀,試圖看着她的哭臉,“剛剛我才想誇你長大了不少,怎麽現在又哭了?”
“你出門爲什麽不帶我!”許玲玲顯得很是生氣,但同時也像是在撒嬌一樣,“回來之後我就問你去了哪裏,結果大家都不知道,而且聯系都聯系不上,我還擔心你不會回來了!”
張曉凡哭笑不得:“我怎麽會不回來呢,而且這次确實是有重要的事,不然肯定會帶上你的。”
“騙人!”許玲玲仍舊不願意就範,“你要補償我!”
“好好好,你要怎麽補償?我都答應你。”
許玲玲立刻露出笑臉:“真的?那我要......你請我吃飯!”
“吃飯?”張曉凡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去哪吃?”
“就去村裏的餐館呀。”許玲玲理所當然的說道,“早就修好了,大家都去那裏吃過飯,何叔叔從省城請來的大廚,做出來的菜品味道一絕。”
言畢,許玲玲才低下了頭:“但就我沒去過,因爲我想等你回來了讓你帶我一起去,可以嗎?”
張曉凡啞然失笑:“當然可以,媽,您要不要一起去?”
李紅梅擺了擺手:“我就不去了,你表舅都帶着我去吃了幾頓了,你和玲玲吃好就行。”
于是,張曉凡直接帶着許玲玲去了村裏的那家清石餐館,一路上許玲玲都緊緊的抱着張曉凡的手,絲毫不在乎其他目光,一心一意的抓着他的胳膊,仿佛生怕張曉凡又一聲不吭的離開一樣。
不過,在清石餐館門外,張曉凡卻見到了幾輛豪華的汽車,怎麽看都與這裏的畫風不合。
今天是星期一,按理來說應該沒什麽人會來這裏吃飯才對,更别說是大老遠從城裏來看隕星古墓,何況還是這種大部隊。
而且現在孔淑雲剛好就站在餐館門外,見到張曉凡和許玲玲過來,她才吃了一驚。
“難得咱們的大老闆總算是願意回來了。”孔淑雲打趣的笑道,“怎麽樣,出差這麽久,有收獲沒?”
“收獲就是呼吸了幾天的自然空氣。”張曉凡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然後明白了還是家鄉的生活惬意,話說回來,今天怎麽來了這麽多客人?”
“事實上都是一夥人,看來頭還不小。”孔淑雲凝視着餐館之内,“我剛剛聽到他們說要找什麽東西,指不定是爲了别的目的來的。”
張曉凡皺了皺眉,随即才好奇的走進了餐館,果然是一夥人占據了兩張大桌子,各個幾乎都是西裝打底,大衣傍身。
唯一坐在首位的則是個光頭佬,戴着副墨鏡,一身瘦不拉幾,仿佛被風吹一陣就會倒地不起。
但通過靈視觀察,張曉凡卻敏銳的皺緊了眉頭,因爲這個人身上那股隐約散發出來的氣場可不簡單,幾乎可以說是顯山不露水,極爲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