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時間問題,張曉凡最終還是依依不舍的和李姗姗一起下了山,不過沿途李姗姗和張曉凡之間親昵了不少,當然,也因爲兩人之間那層特殊的關系,讓李姗姗同時還有些在意。
“曉凡表哥,謝謝你。”
“謝謝我?”張曉凡吃了一驚,“怎麽突然想到謝我呢?”
其實張曉凡才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那個,畢竟李姗姗今晚給他的體驗幾乎是全新的,在清澈清涼的潭水中幹那事可是十分新奇的體驗,加上李姗姗那十足豐滿的身體更是韻味十足,讓他差點忍不住打算再戰一輪。
李姗姗溫柔的抿唇一笑:“因爲以前我一直都感覺自己像是缺少了什麽一樣,但是今晚,我總算是完整了。”
“啥?”
張曉凡還沒聽明白的時候,李姗姗便已經先一步跑在了前面,原來不知不覺,張曉凡已經快到家門口了。
“好好休息吧,曉凡表哥,我也回家了。”李姗姗背着手,将濕漉漉的頭發甩在腦後,嬌媚可人的笑着,帶着少見開心的步伐,回到了家。
張曉凡忍不住撓了撓頭,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話還真是不假。
搖了搖頭,張曉凡還是回到了家裏,洗了個熱水澡後,躺在床上,還是忍不住将那塊隕星拿了出來。
自己必須盡快行動才行,不能放任神州尋寶繼續這麽猖狂下去了,否則到時候整個周邊山區恐怕都會被他們摧殘的面目全非。
因此,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解決掉劉子甯一行人,能把他們趕出去最好,死在沒辦法的話,張曉凡也不介意動用一些暴力手段。
爲了保護家鄉,他必須下定決心。
而且暫時還不知道丢了探寶盤後,劉子甯的下一步行動會是什麽,但張曉凡總覺得以他的性格,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張曉凡剛剛醒來,還感到有些睡眠不足的時候,便聽到村口外傳來了一陣鬧騰的動靜,不是還伴随着幾聲斥責以及喝罵。
原來是劉子甯親自帶人堵在了村口,正在和文大山村長他們激烈的争吵。
“我告訴你,你今天不把你們村的小賊給我交出來,我保證有你們好看!”
劉子甯漲紅着臉,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而文大山村長原本就因爲神州尋寶肆意破壞本地環境一事不爽,現在莫名其妙的被上門找麻煩,自然也不會給對方什麽好臉色。
“劉先生,我們可是已經盡可能的跟你們保持距離了!而且對你們大肆破壞本地環境的行爲,我們也隻是發起抗議而已!”
文大山村長惱怒的拄着拐杖:“現在幾乎周圍的五六個村子都在爲你們毫不講理的濫砍濫伐氣憤不已,這裏可是我們祖祖輩輩生活了幾百年十幾代人的土地,至少希望你們對這裏有些基本的尊重!”
“别跟我在這裏指手畫腳,吆五喝六的!”劉子甯戴着墨鏡,趾高氣昂的罵道,“你們這裏這幾顆破樹我想砍就砍,這些破地我想挖就挖!别忘了,我手裏可是有驚風市林業管理部門的授權開發書!你們不爽的話,有種去省城告禦狀!”
劉子甯搬出了權限這張大旗,文大山村長才硬生生把這口惡氣吞了下去,同時還不忘擡手,阻止其他氣憤的村民上前把事情鬧大。
“所以,我現在隻希望你們能安安心心的趕緊幹完自己的事情,好把山區讓給我們。結果你這平白無故的又來污蔑我們是賊,哪有這種道理?!”
“我呸!你們這群刁民,以爲我看不穿你們心裏有多黑嗎?”劉子甯咬緊牙關,“你要是硬不配合的話,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劉專員這口氣可不小。”張曉凡推開人群,淡定的走了上來,“怎麽,既沒有證據,也沒有證人,就想來我們村子找麻煩?”
一看到張曉凡,劉子甯就更氣不打一處來:“我猜那偷東西的小賊就是你!反正你之前也在和我們作對!”
“瞧你這話說的,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們丢了什麽東西,再者說了,我們村子跟你們營地可是隔了好一段距離,混都混不進去,你不應該先懷疑自己人才對嗎?”
“别跟我來這套,我已經搜遍了整個營地,審問了所有人,都沒找出線索,隻能是你們本地人動的手!”
張曉凡搖了搖頭:“看你這副樣子也算是原形畢露了,可惜隻要沒有證據,你就沒理由針對我們,敢來硬的話。”
“看看清楚,是你們的人多,還是我們的人多。”
劉子甯不甘的吞咽着口水,再度看了一下四周,這才緩緩後退了兩步。
因爲他看到的是無數憤怒的目光正對準着他,而這種目光可不隻是眼前的清石村一個村子,事實上,整個附近鄉間的村落估計都恨透了他。
當然,真動起手來,劉子甯對于這些鄉巴佬幾乎不屑一顧,他一個人就有信心把他們全部報銷,但他的立場和身份都讓劉子甯沒辦法把事情鬧大,不然到時候本社絕對會要了他的命。
想到這裏,劉子甯才煩躁的咬緊牙關,後退兩步,同時依舊面帶威脅:“别以爲這樣我就會善罷甘休,反正既然已經确定了大概的位置,我遲早能找出我要的東西。”
劉子甯低聲說道,仿佛隻是爲了警告張曉凡一個人:“而且這場遊戲也還沒結束呢,咱們走着瞧!”
言畢,劉子甯直接轉身帶着他的人離開,文大山村長則是看着他離去的方向,憤怒的搖了搖頭。
“真是不像話,這些人還嫌給我們添的麻煩不夠多嗎?”
“濫砍濫伐,毀壞山林和土地,這些所作所爲放在過去那是要被關進牢裏的!結果這些家夥還能這麽耀武揚威,真是豈有此理!”
其他村民的不滿也被點燃,紛紛贊同的大聲跟着叫喊起來:
“就是!憑啥咱們的山林要讓他們去破壞,這還有王法嗎?”
“村長!幹脆發動其他村子,咱們湊夠人手,上去拆了他們那個破營地算了!”
“對啊!這人家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這不能忍啊!”
村長隻能是看了看陰郁的天色,雖然他同樣很不甘心,但最終還是保持了克制和冷靜,搖了搖頭。
“别說傻話,如果事情能這麽簡單就解決的話,事情也就不至于鬧成這個樣子了,現在還是暫時忍忍,不能輕舉妄動。”
“他們要是能考慮到我們的感受的話,那才是件怪事呢。”張曉凡歎了口氣,“村長,你就帶着大家先回去吧,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就行。”
“辛苦你了,不過你也要記住沒必要硬來,實在不行的話,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村民們各自罵了幾句,最終還是散去了,畢竟人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也不是每個人以身犯險的勇氣。
“看起來那個盒子對他們來說很重要啊。”孔淑雲在旁邊低聲說道,“這下子他們大概就會知難而退了吧?”
“或者更糟。”張曉凡凝神盯着山區方向,而且不知道爲什麽,已經有一大片陰雲密布朝着山區這邊滾滾而來,濃郁到幾乎看不清天色,以至于現在雖然是白天,但依舊一片昏沉黯淡。
孔淑雲都忍不住抱着手搓了搓手腕:“奇怪,怎麽回事?今天格外冷啊?而且連風都大了不少,你沒這麽覺得嗎?”
“看起來像是要下雨了。”張曉凡皺了皺眉,“走,咱們找個高一點的位置,觀察觀察山上的情況。”
在清石村外圍一座相對較高的山坡上,張曉凡開啓着靈視,仔細觀察着山内的動向,果不其然,劉子甯的确增派了人手,并且再度親自率領着大隊伍進入深山,似乎是時間壓力緊湊,迫使他必須抓住每一分每一秒時間去找到寶物。
不僅如此,他可謂是派出了所有越野車和人手前往深山中進行瘋狂的挖掘,幾乎踐踏着沿途的一切,仿佛真的要将這片山區掀個底朝天一樣。
但是此刻張曉凡并不隻是擔心這件事,而是遠處的天際線盡頭,那股濃郁的陰雲正越發明顯的往山區靠攏。
“那些人還真是忙得很,連這麽一點時間都不願意休息一下,同樣作爲社畜的我都快要同情他們了。”
“話說,這是要下雨了嗎?”閑得無聊,正在張曉凡旁邊用望遠鏡觀察情況的孔淑雲狐疑的擡頭,“這天氣變得可真快啊。”
“你見過哪裏的下雨會有這種陣仗?”張曉凡指了指那幾乎漫天的黑雲,“怕是其他東西要來了。”
幾乎就在這時,村裏的廣播也适時的響了起來:
“剛剛接到縣氣象局通告,預計中午十二點左右,将有從臨海省那邊登陸的台風從本縣過境,到時候會帶來大風和強暴雨請大家待在家中,不要外出,重複一遍......”
“台風?”孔淑雲瞪大眼睛,“什麽情況?這麽突然的嗎?”
張曉凡則是立刻拿出了手機:“中午十二點,也就是說。”
“還有不到四個小時。”
“沒想到住在内陸都還要擔心台風的問題,話說咱們林北縣離臨海省太近也不是啥好處啊。”
孔淑雲攤了攤手:“行了,回去睡覺吧,估計等台風一過境,别說那些越野車,怕是他們的營地都得完蛋,這波啊,叫天助清石村。”
張曉凡面色凝重:“問題是他們如果不撤退的話,會怎麽樣?”
“那不就是找死嗎?暴雨加台風,加上他們把那塊深山裏的樹都砍得七零八落的,到時候來個山洪他們不得死翹翹?肯定會撤的啊,正常人沒那麽蠢的吧?”
“這可說不準。”張曉凡搖了搖頭,“我不覺得現在的劉子甯算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