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凡?你回來了?!”
最高興的自然是王豔茹,她直接将手裏的傳單都一股腦的扔到了一旁,有些難以置信的跑過來撫摸着張曉凡的臉,眼中充盈着淚光:“曉凡?真的是你嗎?”
“嫂子,當然是我。”張曉凡有些慚愧的笑了笑,“好久不見了,嫂子。”
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過去這麽多天,王豔茹對張曉凡的想念确實已經快要泛濫成災了。
而玥玥則是難以置信的看着月榕,滿臉寫滿了錯愕和詫異:“月榕?是你嗎?!”
“玥玥姐。”月榕輕輕伸出了手,而玥玥則立刻将她抱了起來,忍不住流出了眼淚,畢竟那段在貧民窟裏度過的時間對她們來說幾乎是無價之寶。
還是孔白克制得多,隻是站在後面輕輕咳嗽了幾聲,好奇的詢問:“曉凡,這個女孩是?”
“噢,她是玥玥的......妹妹,我特地把她接過來的。”
一邊解釋,張曉凡也在一邊用眼神示意玥玥先不要提起貧民窟裏的經曆,之後張曉凡再單獨和她解釋。
好在激動之下的王豔茹并沒有注意到兩人的交流,隻是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對了,趕緊去見你媽,她這段時間可一直都在盼着你回來。”
在回家的路上,張曉凡還不忘跟王豔茹了解了一下玥玥的情況,聽起來不管是王豔茹嫂子還是孔白都十分中意這個新加入的小姑娘,并且也樂于教她怎麽運營溫泉旅館。
得知玥玥和王豔茹她們關系相處的不錯,張曉凡也不由得松了口氣。
張曉凡的回歸無疑在清石村一石激起千層浪,很快便傳遍了全村,村長、李達臨以及其他村民幾乎都來張曉凡家道賀,畢竟清石村如今也不是過去封閉的小村莊,這裏的村民清楚的知道外面的新聞。
甯家打敗了祝家,徹底成爲了長湖省唯一的商業豪門,而在甯家的大業中,張曉凡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如今在整個長湖省的身價和名氣都在跟着水漲船高。
對于村長他們來說,清石村能出這麽一号英雄人物,當然值得他們自豪。
至于對李紅梅來說,她隻關心張曉凡平安回來,其他的一概都不重要,當然,如今再也不用爲生計擔憂的她轉而操心起了另一件事:張曉凡的終身大事。
這不,在那些來訪的人一走,李紅梅好不容易抓着點單獨和張曉凡聊天的功夫,便急不可耐的說道:“曉凡啊,前幾天隔壁村的牛姨來找我了,說是現在有不少合适的介紹對象——”
牛姨是十裏八鄉有名的媒人,聽到這裏張曉凡立刻無奈的擡手:“媽,您不用爲我擔心,我現在這條件也不用擔心找不到合适的對象啊。”
“那你倒是找呀,讓媽看着幹急人。”李紅梅埋怨道,“而且媽也不要你去娶什麽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我看你身邊的人就不錯。”
“我身邊的人?”
張曉凡還有些狐疑的時候,順着母親的眼神一轉頭,這才看見了正從門縫裏偷看自己的許玲玲,隻能歎了口氣:“玲玲,出來吧,我都看見你了。”
許玲玲似乎特地換上了一身新的長裙,露出穿着輕薄綢襪的小光潔小腿,長發炸成辮子,身材則比之前發育成熟了不少,俨然被裙裝包裹的嚴嚴實實,呼之欲出。
不過她的表情倒是有些埋怨:“曉凡哥你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本來還打算當第一個去接你的人。”
張曉凡啞然失笑:“這有什麽好争的,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
許玲玲有些别扭,李紅梅和睦的笑了笑,在背後輕輕推了張曉凡一把:“走吧,去和玲玲走走,她估計也有想讓你看看的東西呢,我去準備晚飯,今晚得好好犒勞犒勞你。”
兩人單獨走在清石村郊野的小道上時,許玲玲才活潑了不少,一路上一個勁的問着張曉凡在省城的見聞,以及那些新聞中的故事,比如張曉凡是如何智退祝家,又是如何協助甯家一次次解決了祝家的陰謀。
張曉凡則繪聲繪色的講述,逗得許玲玲一陣陣發笑,直到許玲玲将他一路引到了後山的花田旁邊,聲音才戛然而止。
呈現在張曉凡眼前的花田幾乎一眼看不到邊界,姹紫嫣紅,争奇鬥豔,而在張曉凡離開之前,這裏都還隻是一片荒地而已。
許玲玲背着手在旁邊驕傲的挺起了胸:“怎麽樣,曉凡哥,這些都是我種的,村子裏的大家都誇我,說我種的好呢。”
這些花卉能長得這麽出色自然有造化靈液滋潤土地的功勞,但也少不了許玲玲的呵護。
“我在等你的這段時間裏,每天都在努力的耕耘花田,就是想着等曉凡哥你回來以後能看看我的成果,爲我自豪。”
許玲玲牽着張曉凡的手,已經主動墊腳湊了上來,轉而雙手環住張曉凡的脖頸,輕輕吻了上來,眼中隻剩下思念的沉淪:“曉凡哥,我真的好想你......”
張曉凡這次沒有抗拒,而是回應了許玲玲的期待,兩人一起借着花田的掩護,在五彩斑斓的芬芳中,張曉凡将許玲玲壓在身下,輕輕褪去了她的衣服,白嫩和鮮豔完美融爲了一體。
兩人盡情的沉浸在了深情的旋渦中,直到臨近中午時,張曉凡才和許玲玲離開了花田,許玲玲再度接受了張曉凡的愛撫,隻不過這一次,她是完全以一個成熟女人的身份來品味,微紅的臉頰和滿足的氣色都能代表她的歡愉。
張曉凡本想今天繼續花些時間去陪伴其他人,結果沒等他開始行動,就碰到了工作。
孔淑雲和何偉奇找到了他,彙報關于之前的高爾夫球場工程立項的事宜。
場地已經選好了,位于清石村隔壁的活山村,那裏的村民位于山灣中,本身沒什麽發展前途,因此要買下那塊地幾乎不用花多少錢,而且那裏風景秀美,景色宜人,關于通向球場選地的公路也已經修繕完畢。
而且張曉凡之前已經立下了項目,自然就決定要将這塊球場徹底建成。
加上之前清石公司的高層會議也對此讨論過,一個适當的富人娛樂場可以進一步運作清石村目前的第三産業基本盤,對于今後的長遠發展而言更是潛力無限。
唯一的問題貌似隻有一個:張曉凡這邊的人都沒有類似的施工經驗,包括何偉奇在内,搞點簡單的工程還行,牽扯到這種大項目,他也隻能抓瞎。
因此,從花田回去之後,張曉凡便在晚上邀請了其他人再度聚集到了自己家裏,讨論關于那座球場工地的處置問題。
“說是處置,其實你心裏早就想明白了吧?”孔淑雲神情激動,“這球場怎麽看都已闆上釘釘了,開搞就是!”
王豔茹作爲暖竹館的負責人,如今也正式成爲了清石公司的高層管理之一,列席會議,此刻正有些好奇的看着孔淑雲:“奇怪,平時怎麽不見淑雲你這麽積極熱絡?”
孔淑雲咳嗽了兩聲:“咳咳,豔茹姐您也不用這麽說,我姑且對高爾夫這項運動也有點心得,隻是一直苦于沒有什麽時間和渠道......”
何偉奇則是皺了皺眉,發表出了和原大公司秘書身份完全不相匹配的言論:“我對高爾夫球一直都沒什麽興趣,也不明白爲什麽那些有錢人大老闆都這麽鍾情特地跑到鄉下去打幾杆子。”
“你竟然不懂這個道理啊,何叔。”孔淑雲立刻神秘地笑了笑,“高爾夫可不隻是簡單的運動這麽簡單,其中蘊含着的商業哲學和潛規則,可是邁向成功人士的必修課。”
“想象一下,一群出身于精英階層的老總,他們聚在一起談生意的時候,會是什麽畫面?”
“在酒店裏一邊碰杯一邊吆五喝六?還是說在按摩店一邊享受一邊吹牛?不,這些并不符合他們的格調和認知,至少他們表面上要裝成這樣。”
“這種時候,高爾夫這項運動簡直就是精英商業人士們的福音,運動強度低,場合雖然空曠,但是卻不用擔心有人偷聽。”
“同時,環境還貼近自然,能盡情的享受日光和美滿的一天,一邊悠閑的揮杆,一邊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商談着商業大事。”
“這種感覺,不是爽爆了嗎?!”
孔淑雲一通說下來已經是滿臉陶醉,當然,其他人看着她的眼神多少有些古怪。
“真的這麽有趣嗎?”王豔茹有些擔憂的說道,“我不懂高爾夫,所以我也不好多說。”
孔淑雲立刻尴尬的咳嗽了幾聲:“雖然我描述的可能有那麽一丁點誇張,但内核解釋起來絕對差不太多。”
張曉凡也點了點頭:“的确,要記得咱們畢竟是做産業的,第一要考慮的就是商業上的需求,而事實上,不少有錢人确實喜歡在高爾夫球場裏消遣,而且價格還不菲。”
張曉凡想起了之前簡思恒那批人,他們确實喜歡在高爾夫球場上談生意。
“那就确定下來吧,我沒什麽意見。”何偉奇點了點頭,“不過你得先确定好這球場需要多少錢,以及确定好負責人。”
“有關負責人的問題!”孔淑雲瞬間舉手,但是很快又有些猶豫的放了下去,“其實我有好的推薦人選。”
張曉凡挑了挑眉:“你有人選?那快推薦啊。”
“咳咳。”孔淑雲有些扭捏的咳嗽了兩聲,“那就是我。”
客廳裏瞬間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每個人看着孔淑雲的眼神都比剛剛更加古怪。
“你們這幅眼神是什麽意思?”孔淑雲有些尴尬,“是不相信我嗎?”
“不不不,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張曉凡連連擺手,同時摸着下巴,“我隻是很好奇而已,你藥理學、商業學和古董學都已經這麽精通了,什麽時候還學了一手建設?”
“不是建設,我隻是大學時候鍾愛高爾夫,所以看了很多相關書籍。”
孔淑雲說到這個便相當自信:“毫不誇張的說,從高爾夫國際賽事的規則,再到球場維護,再到建設,我全都了然于心!”
“那你打過高爾夫球嗎?”
何偉奇一句好奇的提問頓時讓孔淑雲破防,隻能重新尴尬的坐了下來:“這個的話,因爲學業爲重,所以我并沒有多少時間去打。”
“算了,我不關心這些,既然你推薦你自己的話,那我就默認你真的有這份能力了,沒問題嗎?”
孔淑雲信誓旦旦,事實上這在張曉凡的印象中還是她第一次将話說到這麽滿的地步:“既然軍令狀都誇下來了,我當然會全力以赴。”
“那好,明天咱們繼續讨論一下具體的花費和步驟,你今晚可得回去加緊趕一份策劃書出來了。”
“我這就去!”孔淑雲直接興奮的站了起來,随後便頭也不回的朝着門外跑去,一轉眼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真的沒事嗎?”王豔茹看着孔淑雲的背影有些擔憂,“這麽艱巨的任務擔子對她會不會太重了?”
張曉凡淡然的笑了笑:“别擔心,嫂子,淑雲知道她在說什麽,也能爲她說的話負責,咱們隻要相信她就行了。”
何偉奇歎了口氣:“那我也回公司了,我還得繼續做規劃書呢。”
等到何偉奇也離開,張曉凡才伸了個懶腰,不得不說,還是清石村的生活更讓他感到舒服,無拘無束,也不用操心那麽多亂七八糟的煩心事。
而王豔茹仿佛恰好是看出了張曉凡的這種疲倦,已經輕輕将手搭在了張曉凡手上,同時将額頭的發絲輕輕攏到腦後:“曉凡,今晚暖竹館沒客人,要不你上來休息休息,正好也算嫂子爲你接風洗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