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主張參與雲台宴,就因爲這對于張曉凡而言同樣是難得的機會,他依舊在懷疑将自己引來中原省的真兇到底是誰,以及他們究竟有什麽目的,也許這場雲台宴,就是張曉凡揪出幕後黑手的機會也說不定。
第二天上午,在辛家精心準備的專機艙室内,張曉凡一行人踏上了前往中原省雲台山景區的路程,而辛思蛟自己也會帶上家族裏的大多數人手一起出發。
隻不過,這次代表辛家前去參與宴會的,已經變成了甯氏集團的代表,甯慕塵和張曉凡。
要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畢竟甯慕塵自己都難免感覺到自己的生計太過迅速,從一開始什麽都不管的大小姐到後來的臨時總裁,以至于現在都成了甯氏集團的全權代表。
更别說整個新并入的辛門藥業也被劃到了甯慕塵和張曉凡的治下,換言之,現在的他們的手底下掌握着的資源甚至比長湖省的總部公司還要更多。
哪怕是放眼境内,恐怕都再也難以找到這樣年輕的集團高管了。
看出了甯慕塵的緊張,張曉凡也輕輕握住了甯慕塵的手:“沒事,有我在你身邊,你隻管往前沖就是了。”
“嗯,我知道的。”甯慕塵輕輕靠在了張曉凡的肩膀上,“有老師在我身邊的話,再怎麽困難我也不會退縮。”
大概二十多分鍾之後,飛機才停在了雲台上山腳下的機場之中,而等走出機艙,張曉凡等人才知道,所謂的雲台山究竟規模大到了什麽程度。
人們口中的雲台山其實根本不是一座簡單的山,雲台山是一整片延綿不斷的山脈,而有一個龐大的城市坐落在雲台山的山腳下,它的興起都是來源于旅遊業的發展。
在雲台山的山頂之中,據說上面有一個大型莊園。而包括中原省在内的各個省份中的各大家族,每三年一次,都會聚在莊園之中,一起商讨未來發展的局勢以及劃分。
雲台山本就重岩疊嶂、延綿不絕,由此一來更是增加了其中的神秘色彩。
好在辛思蛟早已爲張曉凡等人安排好了衣食住行,也安排了專車接送張曉凡等人。在這一切都安排妥當的同時,自己也是任勞任怨地當起了導遊,帶着張曉凡等人四處逛。
可讓辛思蛟沒想到的是,車隊都還沒有開出機場,便出了差錯,所以他們被攔下來了。
隻見一道道哨卡建立在了機場外圍的通道上,但好像隻有一些私人保安駐守在裏面罷了。
“怎麽回事?你平白無故攔我們的車幹什麽?”辛思蛟把頭探出車外緊張地說道。
然而并沒有人理會她,一旁的保安也不過是冷冷的看着辛思蛟罷了,但是辛思蛟意識到自己的車後面坐的可是張曉凡,便不打算在繼續追問下去。
“辛思蛟?喲呵,看來我聽到的消息是真的啊,”西裝男子嘲諷道“家門不幸啊辛思蛟,老頭子都被抓進去了,你們辛家是沒人了嗎?怎麽讓你來當家了啊?”
就在辛思蛟把頭縮回去的同時,一個身穿開領西裝的男人從哨卡後面走出,嘴裏不斷地在諷刺着辛思蛟,而他身上的紋身以及那放浪不羁的眼神,已經讓人退避三舍了。
辛思蛟沒曾想來了個這麽個人物,不由得先愣了一下,随後走到男人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說道:“焦林奇?我說你沒事攔着我的車幹什麽?”
“哦?”焦林奇眉毛輕佻,随後翻白眼說道:“今年我家是千金盟雲台宴的東道主家族,我可是以東道主的身份看守機場,以防有某些像你一樣不三不四的人混進來。”說完把眼睛斜視辛思蛟。
“就你們?我辛家是五大會員家族之一,你們又是什麽不三不四的家族?你哪來的資格攔我的車?”辛思蛟不屑道,随即擺擺手“你趕快給我讓開,好狗不擋道。”
可讓辛思蛟沒想到的是焦林奇非但沒有讓出道路來,更是饒有興趣地看向辛思蛟車後的張曉凡一家的位置上。
“啧啧啧,”焦林奇連忙搖頭“沒想到你一個五大家族之一,都已經認了新主子了啊,現在都給人家做牛做馬了?你現在有什麽臉說自己是五大家族啊?”而辛思蛟聽了這話氣得滿臉發黑。
“也罷也罷,和你這牆頭草多說無益。”焦林奇擺擺手“不過我好像聽說現在辛家可是那個長湖甯家的小美人掌門?你不把她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你想幹嘛?我可警告你啊!”辛思蛟知道焦林奇的想法,不禁有點慌張道。
“起開!沒用的廢物!”焦林奇連忙擺脫辛思蛟,一邊搓着手掌一邊走向甯慕塵的車走去。
辛思蛟的手下見狀正想上去阻攔焦林奇,可沒想到的是辛思蛟居然擡手示意他們停下,可就在這時,辛思蛟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沒事,就讓焦林奇這家夥吃個大虧吧,也讓他知道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辛思蛟收拾一下情緒,因爲他知道那輛車中坐的是誰,他也知道張曉凡的恐怖之處,辛思蛟剛才的慌張已經變爲了看好戲的觀衆的表情。
因爲辛思蛟知道,張曉凡和焦林奇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人物,甚至可以用雲泥之别來形容這兩個人,而焦林奇在張曉凡眼中渺小如蝼蟻。
哪怕焦家已經在中原省内壟斷了工業體系,哪怕中原省無人不知焦家,但在張曉凡面前,那也不過是浮雲一般輕。
而車内的甯慕塵發現外面的異常,正打算下車上前看看時,張曉凡卻阻止了下來。
“你和大家待在車裏不要亂動,我出去看看怎麽回去。”
“也好。”甯慕塵知道張曉凡不會發生意外,但是每當張曉凡挺身而出是她也總是感到擔心。
這邊焦林奇已經逐漸逼近車輛時,車門也逐漸打開,焦林奇看見一個西裝男人從車門走下,而這個男人讓焦林奇感到震驚不已。
“怎麽回事?”焦林奇心想。
“趕快給老子讓開,”随機焦林奇便不耐煩了“你知道我是誰嗎?不知道也沒事,不過你現在要知道這裏我是這個,”說着豎起來自己的大拇指,接着說“給我起開。”
張曉凡紋絲不動,“你想怎麽樣?”
“怎麽樣和你有什麽關系,滾開!不要打攪了我看甯家大小姐的興緻。”說完焦林奇猥瑣的舔了舔嘴唇“我還要邀請她和我吃個飯,誰叫我焦林奇就喜歡有能力的美人呢。”
一絲冷光從張曉凡眼中閃過,張曉凡直接抓起焦林奇的手。
焦林奇剛想破口大罵時,隻見張曉凡直接将焦林奇當做沙包一樣甩了出幾米這麽遠。
焦林奇的手下一下子看愣了,平時剛剛在上的焦林奇就這麽被别人甩出去,等到他們扶起焦林奇的時候,焦林奇的臉已經腫的和豬頭一樣了。
焦林奇一面摸着自己的臉,一面感到難以置信,因爲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張曉凡甩出幾米這麽遠。既是焦林奇沒有看清楚,但他感覺到張曉凡已經出拳了。
而且張曉凡出拳速度之快,力量之大,甚至與職業選手相比也毫不遜色,這以至于焦林奇差點被打暈了過去。
焦林奇沒有想到的是,這種程度的出拳甚至不及張曉凡的十分之一的力量,否則的話焦林奇變的可能不是豬頭,而是斷頭了。
“你這個混蛋居然敢打我?”焦林奇在手下的扶持下掙紮地站了起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焦林奇!”
看見這一幕,旁邊的保安和吃瓜群衆,一邊驚歎張曉凡的力量,也一邊爲張曉凡感到惋惜,因爲在他們眼裏,惹到焦林奇就是一件極其不幸的事。
車内的甯慕塵好像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正想出去看清情況是,王豔茹便把她攔下,讓甯慕塵相信張曉凡,不必擔心。
辛思蛟看見這一幕也趕快帶人擋住了保安,辛思蛟畢竟是辛家的人,既是如今沒落了,但當年的餘威仍在。
“焦林奇我勸你還是算了,沒必要在這裏打臉充胖子丢你們家的臉面,否則待會可就不是打臉充胖子這麽簡單了。”辛思蛟在一旁幸災樂禍道。
焦林奇聽了怒火沖天,想着睜開手下的扶持,沖上去和辛思蛟扭打時,很快又被攔了下來。
“林奇少爺息怒啊,這辛家一直都有一隻精銳的雇傭兵,我們此番舉措不是着了他們的道嗎?到時候我們怕是有來無回啊。”
焦林奇聽了手下的話,心想也是,最後也不得不咽下這口氣,狠狠說道:“辛思蛟你給我等着,看我爸怎麽收拾你們,到時候我一定讓你好看!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最後哨卡被撤去,辛思蛟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可張曉凡面無表情地看着辛思蛟,辛思蛟不由得一身冷汗冒出,連忙低頭向張曉凡道歉。
而這一畫面又被眼睛明亮的吃瓜群衆看見,心中的疑惑更加大了,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幹把焦林奇打成豬頭?又是什麽樣的人物能讓辛思蛟低頭道歉?
不過在此之後總算是風平浪靜了,辛思蛟一行人也直接抵達事先安排好的酒店。
而這裏是整個雲台視野最好的酒店了,酒店傍山而建,周邊群山峻嶺,山河秀麗,甚至可以在這裏俯瞰整個城市,在酒店後也能仰觀高山。
姗姗和玲玲都是第一次看見如此之高的山,不由來的興奮起來了,玲玲甚至想讓張曉凡把她抱起來,以便看得更遠。
“好了好了,大不了明天上更高處。”張曉凡笑道“更何況都這麽點大的人了,怎麽還好意思讓我抱呢?”
許玲玲聽了頓時羞紅了臉,随後又氣惱地打了幾拳張曉凡,衆人看了也發出一陣笑聲來。
王豔茹和甯慕塵都很滿意這個酒店的服務,因爲如此一來才能讓衆人感到舒适安心,也總算是給大家一個休息的好地方了。
“如果宴會在别的地方舉行就好了,”甯慕塵輕輕歎了口氣道“這麽好的一個地方也免得烏煙瘴氣的。”
“别想這麽多了,待會好好放松一下。”張曉凡笑道“我們下午還有大把的時間,到時候可以放開心的去玩了”
“嗯。”甯慕塵點點頭,因爲她覺得隻要有張曉凡在,無論去哪裏她都能安心。
隻不過,此時此刻他們馬上可以放松一下,而一邊的焦家公館可就放松不下來了。
焦林奇回到家後,他的豬臉幾乎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因爲随着時間的流逝,焦林奇的豬臉也越來越腫了,如今更是看不出人樣了。
而一個貴婦人看見焦林奇如此模樣,一下子放聲大哭起來“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這麽大膽,那我的寶貝兒子弄成這副模樣?”
焦林奇也放聲大哭出來,“媽!你可要幫我報仇啊!”
這女人正是焦林奇的母親,同時也是中原五大家族另外一支,晏家的長女,名爲晏娉。
當然,盡管名字起得雅緻,但晏娉此刻的表現和一個潑婦也沒多大區别:“林奇,告訴我,是誰敢把你打成這樣,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此時,從樓梯上也傳來了一個嚴厲的聲音:“堂堂七尺男兒,遇事就這樣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