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張曉凡從浴室出來,夜幕已經悄然降臨。
房間裏橘黃色的燈光照在張曉凡那古銅色的肌膚上,更加顯得男人味十足。
“咚咚咚!”
還沒等張曉凡擦拭完身上的水珠,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開門一看,隻見龍雯裹着一條浴巾,眼神中帶着些許期待的站在門口。
看着面前肌如白雪,眼若桃花的女人,張曉凡身體瞬間起了反應。
熾熱的感覺傳遍他身體的每一處神經。
随後直接一把将龍雯從門外拉了進來。
沒有過多的交流,兩人的眼神之中就足以看出對彼此的感情。
一個公主抱,龍雯直接被張曉凡騰空抱起。
随之浴巾也是滑落在地上,兩人的肌膚就這樣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張曉凡能夠明顯感覺得到龍雯的身體升溫。
而自己也早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
而龍雯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張曉凡就在眼前,也是放下了嬌羞。
指尖輕輕在張曉凡那精壯的胸脯上滑動。
随後輕輕閉上雙眼,等待着即将發生的事情。
很快,昂貴的席夢思床因爲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而微微下沉。
整個房間裏隻有龍雯斷斷續續的聲音。
一夜過去,兩人也不知道折騰了好幾次。
直到雙方都累得不行之後才停下休息。
第二天一早還是王豔茹過來敲門,兩人才從舒适的環境中醒來。
早餐時間,大家圍坐在桌前,都是一臉熱情的歡迎着龍雯的加入。
正在大家嬉笑之際,張曉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張曉凡看着打電話過來的辛思蛟直接開口:“有什麽事嗎?”
可電話那頭的辛思蛟就沒有這麽淡定了,語氣異常焦急。
“不,不好了,辛門藥業出問題了!”
“不,準确的來說是辛家的所有産業都出現了問題,另外甯家的産業也是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影響。”
張曉凡一臉冷靜的聽完了辛思蛟的講述。
腦海中已經還是分析起這件事來。
昨天大家剛剛才從雲台山上下來,今天兩家公司就遇到了不同程度的問題。
可想而知,這是有人故意而爲,明擺着挑釁辛家和甯家。
辛家現在的情況有目共睹,早已經成爲了甯家的傀儡公司。
對方的最終目的就是沖着甯家來的,也或者是沖着自己來的。
想到這裏,張曉凡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甯慕塵和龍雯。
“等會你們兩個陪我去辦點事情。”
說完放下筷子率先起身。
甯慕塵和龍雯兩人見到張曉凡如此着急,也是趕緊停下手中的動作,緊跟在張曉凡身後。
車上,甯慕塵看出來了張曉凡心裏有事,溫柔的靠在張曉凡的肩膀上。
“發生了什麽大事嗎?”
張曉凡搖了搖頭。
“目前還不清楚,對了,甯家在中原省的各企業有消息彙報過來嗎?”
甯慕塵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一臉霧水的搖了搖頭。
好巧不巧,正在甯慕塵準備詢問張曉凡細節的時候。
甯家在中原省的負責人打來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反應跟辛思蛟沒有什麽兩樣,都是充滿了焦急和不知所措。
挂斷電話之後,甯慕塵有些擔憂的看了張曉凡一眼。
“這邊說今天一早,有人出巨資故意在擾亂市場,打壓市場價格,咱們平日裏賣的那些貨今天全部滞銷了。”
“你說,對方是不是瘋了?這樣做生意不是傷敵一百,自損八十嗎?我實在想不通他們這樣做還有什麽利益空間。”
張曉凡将兩邊得來的消息綜合考慮了一下,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
“恐怕對方根本就沒有想到賺錢。”
“不想賺錢?那他們......”
甯慕塵雖然也在商場打拼了這麽多年,但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麽做生意的。
正準備說出心中的猜想,車輛就已經到了辛家藥業的大門口。
張曉凡看了一眼窗外,喃喃開口:“先上去吧,到底怎麽回事,一會兒就真相大白了。”
辛家藥業董事長辦公室裏,自從和張曉凡通過電話之後,辛思蛟就坐立難安。
不停的在房間裏踱步。
直到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辛思蛟這才趕緊從辦公室迎了出去。
焦急之下,辛思蛟一不小心直接抓住了張曉凡的胳膊。
“您快想想辦法吧,就在剛才,我又接到電話,情況比早上之前更加嚴峻了。”
“我們辛家現在本就在懸崖邊緣徘徊,要是沒有解決的辦法,恐怕邁不過去這個坎兒了。”
張曉凡理解辛思蛟此時的心情。
同樣,他也很好奇,究竟是誰在背後操縱着這一切。
不過張曉凡也明白,現在這種情況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自亂了陣腳。
“進去再說。”
張曉凡沉着的朝着辦公室走去。
随後開口問道:“到現在爲止,受影響最重的是哪個産業?”
也是因爲着急亂了分寸,辛思蛟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直接被張曉凡這個問題給問到了原地,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如何回答。
張曉凡也沒責備對方,一口氣将自己想知道的問題都說了出來。
“你現在以最快的時間弄清楚兩個問題就行了,第一個就是我剛剛問的。”
“還有第二個,也是最重要的,搞清楚對方的身份。”
商場如戰場,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隻有弄清楚了對方的來曆還有這麽做的意圖,張曉凡才能想出應對之策。
雖然辛家已經慢慢走向衰變,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打聽消息這一點小事,辛思蛟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短短十幾分鍾,辛思蛟都在不停的打着電話。
而張曉凡則和甯慕塵還有龍雯安靜的坐在辦公室裏。
對如突如其來的變故,甯慕塵還是有些擔心的。
三番幾次的想開口詢問張曉凡是否想出了解決之道。
但每次話一到嘴邊,甯慕塵都給收了回去。
因爲她看到自己面前這個男人眼神異常堅定。
仿佛根本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一樣。
她相信自己看男人的眼光,更相信張曉凡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