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老人來說,張曉凡即将投資的這筆錢無疑可以給這個貧窮的山村帶來生機。
也許在自己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這個村子發展起來。
想到這些,老人很難不激動落淚。
現在已經臨近了中午,爲了感謝張曉凡,老伯死活都要留下張曉凡在這裏吃午飯。
盡管張曉凡已經表示拒絕,但耐不住老伯的熱情,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張老闆,您早上來村子的時候說想要養魚,指定是十分喜歡吃魚吧?”
“等會兒我就去弄兩條魚,中午讓您嘗嘗老婆子的手藝。”
張曉凡聽見老伯的話,頓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今天上午張曉凡将村子轉悠了個遍,也沒看到有一個池塘。
懷疑老伯是準備去臨近的鎮上購買,連忙搖頭。
“老伯,不用專門去買魚,就吃點家常便飯就行。”
老伯擺了擺手,翻出兩個已經有腐蝕迹象的地籠。
“不是去買,我準備去天坑地縫那裏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抓住兩條瞎眼魚。”
“若是抓不到,就隻能委屈你吃點瓜果蔬菜了。”
天坑地縫抓魚?
聽到這幾個字,張曉凡頓時眼睛一亮,趕緊從小闆凳上站了起來。
滿臉期待的開口問道:“天坑地縫是個什麽地方?今天我怎麽沒有看到呢?”
老伯指了指後山的方向。
“就在後山,不過那裏地勢險峻,懸崖峭壁,有幾十米的高度,路也不好走,很不安全,所以平時就沒有人去。”
“不過那地方是一個凹口,下雨能夠儲藏住水,也不知道有魚沒有,老頭我去試試運氣吧。”
聽見老人對天坑地縫的形容,張曉凡腦海中瞬間形成一副畫面。
這不就是自己苦苦尋找的水庫嗎?
隻要稍加改造,養魚估計沒有什麽問題。
想到這裏,張曉凡強烈要求老伯帶上自己一起去。
經過半個小時的路程,老伯終于帶着張曉凡來到了所謂的天坑地縫。
張曉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皇天不負有心人。
看着面前的深坑,張曉凡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
天坑地縫垂直下去幾十米,四周還有天然的石壁密不透風。
一眼看下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一般。
若是将天坑地縫中注入進水,不久形成了一個水庫了嗎?
想到這裏,張曉凡徑直轉過頭,一臉認真地看着老伯。
“我不僅要在這裏投資種蔬菜,我還要将這裏改造成一個水庫用來養魚。”
老伯聽見張曉凡的計劃,趕緊搖了搖頭。
“千萬不行,俺們這地方雖然有水,但天氣太過炎熱,水的溫度過高,魚是活不下來的。”
對于老伯提出的問題,張曉凡心裏已經有了辦法。
看着面前的天坑地縫,淡淡一笑。
“您就放心吧,到時候我就請您來負責管理我的魚塘。”
說完直接快步朝着山下走去,留下一臉不解的老伯站在原地。
張曉凡從來都是雷厲風行之人,決定好了的事情就會立刻去做。
當天下午,在老伯家裏吃過午飯之後,張曉凡直接聯系甯慕塵。
将甯家在中原省所有的施工隊都給調集了過來。
兩點時刻,張曉凡和老伯一起站在村口,看着好幾十輛挖掘機浩浩蕩蕩的開進了村子裏。
這種陣勢,在原石村還是頭一遭。
幾乎所有的村名都跑到了村口觀望。
經過閑聊,大家也都知道了張曉凡來這裏的目的。
言談舉止中,也是對張曉凡充滿了敬意。
更是對一直跟張曉凡接觸的段老伯充滿了羨慕。
在幾十輛挖掘機的後面還有一輛的淺藍色的瑪莎拉蒂。
看着從車上下來的甯慕塵,村子的男女老少更是瞪大了雙眼。
對于甯慕塵這種清新脫俗的女子,村子裏的人之前哪裏見過。
就算是見過,也隻能是在門中。
甯慕塵像個仙女一樣的來到張曉凡身邊,直接在衆人羨慕的眼光中挽起了張曉凡的胳膊。
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老師,你看這些挖機夠了嗎?”
張曉凡點了點頭。
“足矣,告訴他們三天之内,按照我的要求進行施工。”
說完張曉凡接過甯慕塵手中的對講機,開始安排起來。
伴随着第一聲炮響,工程隊正式開始施工。
這一聲巨響,徹底打破了村子以往的甯靜。
但也打開了村子緻富的道路。
作爲張曉凡此次親自任命的總指揮,段老伯計劃是一直留在現場監督。
雖然段老伯懂得不多,但對張曉凡心存感激的他做起事都是兢兢業業。
很快和施工隊的小夥子們打成了一片。
絲毫沒有年過花甲的感覺。
轉眼直接,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大清早,張曉凡就叫上來了所有的人,準備一起去看看水庫的建設成效。
張曉凡叫大家集合的時候,許玲玲才剛剛起床。
迷迷糊糊的開口問道:“曉凡哥哥,咱們這是去哪兒啊?”
張曉凡神秘一笑。
“帶你們去吃魚。”
張曉凡的話引起了大家的不解。
在張曉凡的老家清石村,依山伴水。
大家從小都是吃魚長大的。
到底是什麽魚用得着這麽大費周章的一起過去呢?
不過看到張曉凡神秘的樣子,幾個女人也沒開口多問。
反正中原省也是旅遊的,不出去走走,怎麽叫旅遊呢?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原石村。
下車之後,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隻見一個占地接近十畝的深坑出現在大家面前。
按照張曉凡的要求,新修出來的水庫還保留着原來的一些風貌。
零落的石頭展現着獨特的風味。
現在的天坑地縫相比三天之前,已經徹底換了一副模樣。
注水之後,表面猶如明鏡一般。
上面漂浮着小船,可用來打魚,也可用來觀光。
看着眼前一幕,張曉凡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着段老伯豎起了大拇指。
“不錯,這幾天辛苦你了。"
段老伯憨厚一笑,心中的成就感不必張曉凡相差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