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金有些不耐煩的看了婦女一眼開口道:“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嗎,一旦我們找到了治療辦法就會馬上救治你兒子的,你以爲你着急我們就不着急了嗎?你知不知道我們這群人爲了你兒子都好幾個月沒有睡過好覺了。”
聽見王金的抱怨,婦女頓時有些抱歉的低下了頭,連聲道歉開口道:“對不起,王醫生,辛苦你們了,可是我兒子是真的等不起了,他現在的狀态一天比一天差,今天就連臉色都開始變了,我,我也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看到他。”
說着說着婦女就控制不住眼中的淚水,不停的從眼眶中滾落下來,看到這一幕,一旁的甯慕塵也是不忍再繼續看下去,将頭扭到了一邊。
而歐陽靖國似乎也對這一幕習慣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并沒有指責王金,隻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對着張曉凡說道:“這就是現實的情況,她兒子的病情實在是太罕見了,我們所有的醫生都爲這件事操碎了心,所以患者家屬和醫生有一些情緒也是正常的。”
雖然歐陽靖國對王金表示理解,但是張曉凡卻不這樣認爲,自古以來醫者仁心,對待患者家屬這樣的态度張曉凡就沒有辦法容忍,冷聲開口道:“我忽然想多提一個要求,将他踢出研究組。”
王金自然張曉凡所指的是自己,頓時就有些壓制不住自己的怒氣了,再加上這裏已經不是張曉凡的家裏了,立刻就譏諷道:“還把自己當成山大王呢,這裏是長湖了心髒醫院,你說踢我就踢我,信不信老子一句話就能讓你從這裏滾蛋。”
張曉凡冷笑一聲:“你可以試試!”
而此時婦女見到試兩個醫生在此争吵了起來,着急得不行,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歐陽靖國的面前,苦苦哀求道:“歐陽醫生,我求求你了,讓他們别吵了,還是快想想辦法救救我兒子吧。”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歐陽靖國再也忍不下去了,發出一聲冷喝制止了兩人繼續沖突下去。
“夠了,你們兩個究竟誰離開研究組看本事說話。”
而張曉凡看見婦女的樣子也有些動容,一時之間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可憐天下父母親心,如果現在躺在ICU裏面的是自己,李玉梅肯定也是和這個女人一樣,爲了自己四處求人。
随後張曉凡眼神堅定的看着婦女,将其從地上扶了起來,緩緩開口道:“你兒子的病我管了,如果治不好你可以任何時候找我麻煩,我叫張曉凡。”
此時張曉凡已經換了另外一份心情,就算是爲了這個可憐的婦女,張曉凡也一定會将他的兒從鬼門關外拉回來。
很快,張曉凡一群人就穿上了醫院提供的無菌服進入了ICU病房,走進房間裏面,一股濃烈的藥味立刻傳來,張曉凡走到病床前,看見上面躺着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小男孩一臉慘白,沒有一點意識的躺在床上。
别的小孩五六歲的時候正是活潑可愛的時候,可是他卻隻能像個将死之人躺在病房裏面,金像他這個年紀,根本還沒機會領略一下世界的美好就要跟這個世界告别,這種場面換做任何一個有心的人都會有所觸動,
張曉凡也一樣,看見小男孩這個樣子,張曉凡随即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按壓了一下小男孩的心髒。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想要找機會對付張曉凡的王金又忍不住開始插嘴了,一臉責備的盯着張曉凡呵斥道:“你在幹嘛?你知不知道他的心髒有多脆弱?你這樣按壓很有可能會讓他立刻死亡的,你是想讓我們這幾個月的努力都白費了嗎?”
經過簡單的探查,張曉凡已經大緻了解了小男孩的病情,心裏也已經想好了治療辦法,緩緩轉過頭冷冷的瞪了王金一眼。
“那你說說你們這幾個月的努力都有什麽作用嗎?是讓這個小男孩痊愈了還是找到了治療方法?”
事實擺在眼前,王金被張曉凡回怼得沒有話說,隻能繼續胡攪蠻纏的開口道:“反正你剛才的動作有很大的風險,要是後面小男孩出現什麽問題,都是你的責任。”
王金知道這個小男孩大概率是沒辦法救活了,所以就想趁着這個機會将所有的責任推到張曉凡的身上,再加上之前張曉凡對小男孩的母親做出過承諾,如果真的出了事,張曉凡肯定是脫不了關系的。
而此時王金的話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都在一邊等着看熱鬧,隻有甯慕塵滿臉擔心的湊到張曉凡的耳邊輕聲嘀咕道:“老師,這個小男孩情況到底怎麽樣,到時候他們會不會讓你來背鍋啊,都怪我,我不該勸你來的。”
張曉凡自信一笑:“别擔心,我一定會讓他痊愈的。”
甯慕塵也知道張曉凡從來都不是自負之人,點了點頭站在了一邊,而此時張曉凡胸有成竹的往歐陽靖國面前走了兩步,一臉輕松的開口道:“我已經想好了如何治療這個孩子,現在請你将無關人員都給清理出去,我要開始了。”
聽到張曉凡這話,歐陽靖國微微一愣,根本不相信張曉凡的搖了搖頭:“小兄弟,你在開玩笑吧,這怎麽可能呢?”
其實一直以來歐陽靖國都還是挺相信張曉凡的,可是聽見這番話之後,歐陽靖國心裏也開始對張曉凡産生了一些厭煩,他可不喜歡這種隻會誇誇其談的年輕人。
見到歐陽老爺子都開始厭惡張曉凡了,另外的其他醫生自然也是很快表明了态度,一個個面帶嘲笑的看着張曉凡,就像是看着一個傻子一樣。
可是張曉凡卻是不爲所動,絲毫不在乎大家的看法,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的開口道:“先天性心髒瓣膜症,心髒關閉不全引起心髒附屬結構發生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