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相當的古怪!
離開的這幾天恐怕是發生了什麽事啊!
想到在執徐域裏遊蕩的那些外來者,張曉凡若有所思。
但現在當務之急的還是要讓總盟的那些家夥打開城門好放他們進去。
“今日何人鎮守,還不速速來見?”
一聲裹挾着靈氣的聲音響起,回蕩在城門之下。
那城頭上,一個穿着青衫的文弱青年循聲望去,一看是張曉凡坐在那裏頓時大喜。
“盟主,是盟主回來了。開城門,快開城門!”
說着便從城牆上一躍而下,落在了張曉凡的面前單膝跪地。
“沈雲庭恭迎盟主歸來。”
他的臉上滿是驚喜,好像是終于等到了他們一樣。
可盡管如此,張曉凡還是在他的臉上看到了疲憊、憔悴。
看來這幾天的時間裏,總盟内部實力空虛也确實發生了些事情啊!
張曉凡擡手一指,一道靈氣劃出,将沈雲庭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先起來吧!有什麽事情咱們回去再說,後面還有很多受傷的弟兄等着治療呢!”
“是,是。屬下太激動了,一時疏忽。恭迎盟主還有各位護法,兄弟們回歸。”
說着沈雲庭便讓開了身子,自然的跟到了張曉凡的身後。
城門打開之後,裏面的門人弟子也相繼的迎了出來把那些受傷的,背在背上的給接了下去。
到家了,所有人腦子裏緊繃着的那根弦也終于能夠放松些了。
一個個喜笑顔開的走了進去。
……
也就在他們最後一個人走了進去,城門前的吊橋拉上去的時候。
遠處跟随一路的黑衣人們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浩氣盟?這個名字……”
十四輕聲的念了出來,随後便是一陣沉默。不止是他,跟過來的人全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之中。
這個名字的風格,怎麽看也不像是枯死林裏該有的吧!
這名字在一衆諸如:血魔宗、殘佛寺、枯骨崖、煉魂谷之流當中,簡直就像是在耗子堆裏扔了隻貓一樣。
顯眼、怪異!
但畢竟起名字是人家的事,他們作爲枯死林裏的守林人,這麽多年各個勢力起起落落也是見過了不少。
什麽奇怪的名字沒見過?便也沒有多想。
至于把他們當做正道宗門的入侵,顯然也不太可能。那些玄心觀、金劍宗不管怎麽說也都是打着名門正派的旗号,如果他們真的是正道的話也不會如此殺伐果斷了。
他們哪裏知道這夥人本來就是枯死林邪修,隻不過是被一個與修行界來往很少的愣頭小子給掌控了而已。
還當是一群“标新立異”的家夥組建的新勢力呢!
“這裏是協洽域,在林子的外圍。勢力普遍較弱,這些人的實力卻這麽強恐怕是已經統合全域了。十八,你去查查這裏原本是哪個勢力的地盤。”
“是!”
在十八離開後,十四留下幾人盯梢便帶着剩餘的人返回邢央山那裏,找血雨大人複命。
……
而回到了自家地盤裏的張曉凡現在也是沒有閑着,他先是安排了人把那些傷員都送下去治療,随後便是讓人取出了盟裏剩餘的全部藥材。
這麽長時間的凝練,造化玉瓶裏的那些藥材也差不多化作了靈液。
他毫不吝啬的把那些都賞賜了下去,足有上百滴的靈液。
在他出手的時候周圍的幾個護法都驚呆了。
“盟,盟主……你還有這麽多靈液呢?”
“不是,這些都是溫護法當時從邢央山上帶回來的那些天材地寶凝練出來的。到底是一方勢力的全部底蘊,如果連這點靈液都攢不出來的話,混得未免也太差了。”
在将手裏那些都交給沈雲庭讓他去照看好那些受傷兄弟的時候,張曉凡手裏還留下了六滴靈液。
除了已經離開了的譚大爺,這裏就隻剩下六名羽化境的高手了。
包括原青羽寨的三兄弟,還有陸澤蘭、空冥子以及後來歸降的段宜林。
他将這六滴靈液用靈氣包裹好送到了幾人的面前。
看着面前的靈液衆人面面相觑,心裏隐隐有些猜測,但也不好明說。一衆羽化境的高手竟是支支吾吾了起來,好半天都沒個人站出來說句話。
張曉凡見狀也是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這些靈液是給你們洗去禦獸蠱蠱蟲的。”
“啊!這……”
大家心裏其實都有這種猜測,可真當這句話從張曉凡的嘴裏說出來的時候還是不免有些吃驚。
這可是六個羽化境高手的控制權,其中更是有一半都是後期的高手。
幾乎可以說他們六個加在一起,單對單而言幾乎不比一些頂級教派來的差了。即便是弱上一些也隻是在于卻上一個半步仙人境界的首領而已。
本來約定的所謂的十年之約,他們也是沒抱有希望的。
畢竟誰會平白的答應放走這個級别的手下,還是在完全拿捏住了的情況下,反悔什麽的也沒有任何的威脅。
但現在這“解藥”就擺在了面前,幾人還真就有些恍惚。
“盟主,您真的要讓我們解掉禦獸蠱?”
朱瑾年瞪大着眼睛望着主座上的張曉凡,不敢置信的說道。
其他幾人沒有說話,但那眼神也出賣了他們的真實想法——“你是不是瘋了?”。
張曉凡見狀搖頭輕笑着說道:“本來你們不就是有機會的嗎?”
這句反問當場就把幾人給問住了。
對啊!
當初在去到邢央山的時候盟主就給他們一人分發了一滴靈液,說是用以療傷自保。但東西到了他們的手裏怎麽用還不是他們自己說了算的嗎?
可意外的是他們沒有一個人用在了解開禦獸蠱上,毫無例外的都是用來療傷了。
也不知道是給忘了還是怎的。
張曉凡的聲音依舊響起。
“不僅如此,你們也還對我有救命之恩。如果沒有你們傳輸靈氣助我化開靈液藥力的話,說不定我也活不下來了。”
“于情于理,這滴靈液也都是你們應得的。”
“你們,自由了!”
他說話時兩眼真摯的看着衆人,其中還帶有着一絲的遺憾。
白猿死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張曉凡的真誠,溫孟良率先将自己面前的靈液抓在了手中。
在幾人詫異的眼神裏單膝跪地。
“溫孟良謝盟主厚賜。”
“日後但有所命,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