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自己面前這個可憐的女人,蘇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
他有些不太熟悉笑容,長期的訓練生活,讓他有點不太會笑。
“你可以放心了,這個基地的人已經都被我們殺了!
你的孩子沒有出事!”
聽着蘇子的話,趙夫人擡頭看向了前方,然後一臉興奮的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旁的那個實驗室當中傳了一道歇斯底裏的哭聲。
“沒事了,沒事了,所有的一切都沒事兒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聽着聲音,蘇子似乎都已經看到了的母子相擁的樣子。
他朝着外面看了出去,埃羅爾正一隻手操控電腦,同時笑意盈盈的說道。
“你似乎有點羨慕啊!是羨慕這一對母子他們快樂的模樣嗎?!”
聽着埃羅爾的話,蘇子搖了搖頭,有些傲嬌的深吸了一口氣。
“行了,這個基地已經徹底殺完了!
咱們接下來需要幹嘛?!”
埃羅爾笑了笑。
“最後一個人!準備把正在醫院當中沉睡的正山一郎殺掉!
這個人渾身上下沾滿了鮮血,他現在沉睡了,但他徒弟的惡行就應該由他來承擔!
所以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殺掉這個男人,然後回去向老闆交差!”
聽着埃羅爾的話,蘇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那就走吧,殺了這個家夥!”
…………
而此時在醫院之中。
正山一郎的病房之中,一大群的醫學教授迷茫的看着病房當中的那個穿着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
對方身上的西裝顯得尤爲的筆直,而且還帶着一絲奇異的柔順之感。
一看就知道對方身上的西裝有些昂貴。
“和田秋雨先生!您怎麽這麽早就來了?!正山一郎先生現在的身體狀況其實不是很好!
我們現在正準備……”
醫院的院長帶着一絲古怪,剛準備說出話,而就在這個時候面前,這個被稱爲和田秋雨的男人突然搖了搖頭。
“你們仔細分析一下,正山一郎先生現在身體狀況如何?!
用你們醫院現成的技術,能不能将正山一郎先生救回來?!
不要和我說什麽,轉到其他醫院,我隻說這邊!”
聽着和田秋雨的話,醫院院長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爲難的神色。
沉默片刻之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很抱歉先生,憑借我們醫院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對正山一郎先生進行醫治,或者說憑借我們國家所有的醫療技術,也無法醫治!
所以……”
醫院院長沒有接着說了,但與此同時他的意思也顯得尤爲的明顯。
“行了,既然你們沒有本事,那就先走吧!”
醫院院長沒有說出一句回怼的話,恭敬的點了點頭,然後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
也不知過了多久,和田秋雨緩緩地走到了正山一郎的身旁。
看着面前這個閉着雙眼躺在病床上的教授,他笑了笑。
和田秋雨是正山一郎以前的老闆,也是正山一郎唯一的老闆!
隻不過可惜的是,他們最後一個實驗還沒有做完,正山一郎就已經患上了這種疾病。
和田秋雨雙眼當中帶着一抹溫和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明明你應該能夠救回來的,隻不過那些家夥不識數,硬生生的把你拖成了這個模樣!
但是不要緊,我可以把你救回來,并且我可以讓你變得更強!
回來吧,一郞!”
他的眼中帶着一絲别樣的情緒,招了招手。
一個男人将黑色的液體注入了正山一郎的體内。
一絲古怪的黑色瞬間在正山一郎的外體表上浮現了出來。
看着眼前的這一切,和田秋雨的眼中不由的帶起了一絲興奮。
沒錯!
沒錯,就是這個樣子,當初那些實驗體就是這個模樣!
現在經過一些細微的調整之後,想必正山應該能夠活過來了吧。
不用如同現在這般的躺倒在病床之上,生死不能自理!
自己又能和自己面前這個熟悉的朋友一起……
兩人似乎有一些不爲人知的情感!
而一旁的保镖似乎并沒有看出來,他的眼中隻帶起了一絲擔憂。
畢竟這些東西保镖也是有一些經手的,後期實驗保镖更是直接有過參與。
現在這個模樣可有點不對勁呀!
保镖握緊了自己身邊的槍械,雙眼當中隐隐帶着一絲緊張的看着自己面前那開始變異的病床上面的男人。
…………
而此時在醫院當中所發生的一切,埃羅爾他們似乎并不知情。
大概的确定了一下對應的方位,确定了一下對應的情況。
蘇子便帶着衆人一路朝着醫院的方向開車前去。
隻不過在他們的隊伍當中多了兩個病号,多了兩個額外的人!
“媽媽!我有些怕!”
看着自己周圍這些古怪的大哥哥,那小孩眼中帶起了一絲恐懼之感的躲進了趙夫人的身後。
看着自己背後那顯得有些可憐兮兮的孩子,趙夫人搖了搖頭,輕輕的拍了一下這小家夥。
“這些都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他們,恐怕我們也不能活着離開那個該死的實驗基地!
你應該感謝他們才對,怎麽能夠害怕這些先生!
很感謝你們,先生,如果能夠回到國内,我一定給你們……”
趙夫人努力的釋放着自己的魅力,想讓面前這些人能盡快帶他們回國内。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無論趙夫人怎麽擺弄自己的風姿,面前這些人似乎都不爲所動,他們接着朝着面前這個小縣當中開了進去。
一直開到了一座醫院。
趙夫人感覺自己隐隐有點明白了。
面前這些人似乎都是爲了某種任務來的,而自己隻不過是他們完成任務的附帶品!
想明白這一點,趙婦人縮在了牆角,沖着面前這些人點了點頭之後,便不再打擾他們的行動。
“祝你們一路順風!”
看着離開車廂的衆人,趙夫人呼了一口氣之後,照顧起了自己身旁的那兩個病患。
但趙夫人怎麽想也沒有想到的是,就是因爲自己的這個動作才讓面前這些人沒有抛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