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沒過多久便來到兩天之後。
雖然名義上是兩天之後,但是實際上在這兩天的時間裏,蘇牧已經收集了足足有數百萬的壽命。
同時蘇牧也收集到了足夠的力量。
似乎已經足夠支撐他完成一次跨越時間長河的旅行。
但是這還不夠,至少在現在的情況來看的話還不是完全的足夠。
還需要好好思索一下,認真想一想,這背後究竟應該如何去做。
而就在收集了上千萬年的壽命之後,又沒過兩天,在1号實驗室裏,傳來了一個令人感覺到無奈的消息。
史萊姆世界出現了異常情況。
沒錯!
時間流速愈發的變得少了起來,原本一天可以有上百萬的壽命,而現在一天隻能有數10萬。
足足兩三天的時間才跨越到了上千萬年的壽命。
一把和劉宇康一起朝着1号實驗室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蘇牧和劉宇康便來到了1号實驗室。
這周圍看起來有些昏暗,空氣當中帶着一抹嚴肅的氣息,看樣子應該是許久沒有人到這個地方來了。
在實驗室當中,劉院士他們一臉沉默,滿臉都是嚴肅和警惕之感。
看樣子問題應該很大!
蘇牧走到了劉院士身旁,看着自己面前的劉院士,眼中帶起了一絲好奇之色。
“怎麽回事?!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爲什麽會突然遇到這種事?!
史萊姆事件出現了變異,究竟是什麽情況?”
聽着蘇牧一連串的問話,劉院士的眼中帶起了一絲茫然失措的感覺。
看樣子确實是因爲劇烈的打擊使得劉院士心中有些慌張。
聽着蘇牧的話,劉院士甚至有些懵懵懂懂的擡頭看向了自己面前這個男人。
好像眼中帶着一抹感慨與木然之色。
“老闆!實驗室當中出大問題了,所有的史萊姆都出現了一定的變化,并且所有的變化都超乎了我們的想象!
實驗室現在壽命已經變得極少,就是因爲這些原因!”
劉院士用力的揉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雙眼當中帶着不可思議的感覺,一隻手指着面前,同時隐隐的帶起了一絲惶恐不安的情緒。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那些史萊姆的基因明明是經過我們改造之後才投放進去的!
按道理來說那些史萊姆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可是現在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究竟是什麽環節出了問題,這些東西怎麽會覺醒自我意識?!”
聽着劉院士的話,蘇牧下意識的發現了不對勁。
他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方才有些疑惑的說道。
“什麽叫做覺醒了自我意識?究竟出了什麽事?!
爲什麽問題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能不能解釋一下?!”
聽着蘇牧的話劉院士搖了搖頭,雙眼當中閃過了一絲迷茫之後方才看着蘇牧說。
“老闆你是知道的,我們對于這些史萊姆進行的基因編輯以及基因測寫計劃!
目的就是爲了限制這些史萊姆的智力,使得史萊姆不會有太大的基因變化的同時,穩固他們的智力以及相應的一些個人的時間壽命!
不會讓史萊姆太聰明,也不會讓他們太笨,讓他們永遠的忠誠于我們,永遠的忠誠于附屬您的至高神會!
隻需要每一代上交一部分的壽命即可,我們可以永遠保證他們的安康與相應的繁華。
但是就在這種情況下,就在今天史萊姆世界發生了大問題!”
劉院士咽了一口唾沫,顯得有些無奈的說道。
“您是知道的,史萊姆在我們的分類當中被列爲普通低的世界,在史萊姆世界當中,絕對不會有任何超乎我們檢測的力量的誕生,同時這些史萊姆也不可能超脫我們的基因測序範圍!
可是現在,這些史萊姆當中居然誕生了一名智者!!
這個智者名爲雅瑞安,是史萊姆世界的一個特殊的智者!
我們本來以爲這麽一名智者,對于咱們的實驗計劃不會有什麽影響,結果現在看來的話,這影響的範圍可就大發了,甚至超乎了我們的想象!
那個名爲雅瑞安的居然說服動了整個史萊姆世界,向烈陽教會進行沖擊!
同時對烈陽教會整體的一些力量進行相應的一些破壞,充分說服史萊姆下方世界的一些普通史萊姆,對烈陽教會進行一定的貶低!
導緻烈陽教會在史萊姆内部口碑大跌特跌!
同時還有宣稱……這個名爲雅瑞安的智者,居然還想建立史萊姆的科學技術發展,還什麽領悟出來的自然發展觀,什麽使用蒸汽機,什麽使用各種各樣的科學技術!
反正各種各樣的破消息應有盡有,幾乎把咱們在史萊姆内部所立下的根基全部都給挖了出來!
正是因爲如此的我,才請您過來看應該怎麽辦,這些家夥究竟從哪兒跑出來的,他們爲什麽會對咱們的計劃有如此深重的影響?!”
聽着面前這家夥的話,蘇牧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但随後不由的将目光轉向了面前那緊緊閉合着的1号小世界。
爲什麽這個所謂的智者聽起來這麽耳熟,就好像自己跟哪聽過一樣!
可是自己從來沒有跟什麽智者打過招呼啊!
那這個智者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蘇牧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滿眼滿目全是疑惑之感。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劉院士卻把面前的1号小世界的對應的實驗窗口給打開了。
1号小世界,山清水秀,看起來有些鳥語花香,極爲綠意盎然。
如果這不是一個實驗室世界的話,蘇牧都想在這個世界去渡假,畢竟在這種世界生存才是最舒服的感覺。
史萊姆社會發展的挺好,許多史萊姆在郊外發展出了自己的勢力。
與此同時各種各樣的奇妙想法也随之不斷的湧出。
有的史萊姆建立了屬于自己的城鎮,有的建立的屬于自己的王國,有的建立了屬于自己的帝國!
但更多更多的依舊是在原始社會苦苦掙紮,似乎根本沒有社會先進性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