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個什麽怪物?!你怎麽可能如此強?”
女人情不自禁的朝着後面退了一步,臉上帶着一絲惶恐不安的情緒。
就在剛剛……就在剛剛,他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控制住了自己的手腳,女人的神智還能動,但是她的身軀卻好像是被冰給硬生生的凍在了原地。
恐懼和不安讓女人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同時目光當衆滿滿的都是對于自己面前蘇牧的極大的忌憚。
“不要接近我,你這個該死的怪物!”
女人驚慌失措的看着面前的蘇牧,沖着蘇牧怒哼了一聲之後,咬牙切齒的緊咬牙關呲着牙齒。
看着女人那驚慌失措的表情,蘇牧的眉頭不由的揚了一下。
他沖着自己背後那些人揮手示意讓他們離去,然後笑着看着面前這女人說。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你才更像怪物吧,而且最開始明明是你想要襲擊我,然後挾持我向外面走去,你現在這麽玩是不是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你看看你現在的身子,看看你現在的動作以及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你覺得你還是個人嗎?還像一個人類嗎?!”
聽着蘇牧的話,那女人低下頭看着自己那顯得白的讓人感覺到恐怖的肌膚。
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尴尬與憤怒的情緒,咬牙切齒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蘇牧,女人顯得有些惶恐不安的說道。
“還不都因爲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怎麽可能會注入這些東西,如果不注入這些病毒,我又怎麽可能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你們這些家夥……你們這些家夥才是最終的罪魁禍首,你們遲早要下地獄的,你們會受到神靈的審判,神靈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着女人的帶着無比憤怒的語氣,蘇牧有些不大感興趣的,揉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臉上帶着一抹古怪的表情,蘇牧輕輕的揉了一下額頭之後,方才說道。
“你說都是我們才造成你現在變成這個樣子的!
哈,難道你以爲我們帶你進來的時候,沒有仔細的檢查過你的背景嗎?!
你是星條的人,某某年某月某日到某某年某月某日,曾經在星條國海軍特戰隊進行服役!
去年加入Bia,同年成爲星條國聯邦調查局EBI!
你難道沒什麽解釋的嗎?你難道會放棄你的星條國的地位和實力來到我們這邊當實驗體?!
讓我看一看,你是從星條國海岸一直偷渡到炎國這邊來的!
哈?一個著名的間諜,居然會通過偷渡的方式來到我們的國家,然後正好來到我這………你是覺得我傻還是覺得我手下的人傻?!
亦或者是覺得我是根本沒有腦子的廢物!”
聽着蘇牧的話,那女人徹底的震驚了。
他沒有想到蘇牧居然會把自己的資料收集得如此整齊,但是看着面前的蘇牧,女人的心中升起了第二個疑惑的感覺。
既然蘇牧将自己的資料收集的如此整齊,可是爲什麽自己面前這個男人卻依舊用普通實驗體的方式來對待自己。
這個男人難道不知道他所研究T3病毒究竟有什麽恐怖的地方嗎?都不知道自己注入的這些基因藥劑和對應的一些特殊藥物,對于這個地方将會有多麽嚴重的治愈效果?
這些東西簡直可以說是未來的救星!
如果有了這些抗體,有了這些東西,那女人幾乎可以說星條國在現如今的生物科學上一定會走得更好更強!
“先生,我真的沒有想到您居然會這麽想我,我是一點都不知道爲什麽這些東西會分門别類的落在這,但我想你一定是有些累了!
我現在可以給您當保镖,給……給您當貼身的!”
看着面前似乎下一秒便要朝着自己的胸口帶上去的女人,蘇牧随手打的女人手中的東西。
他有一些不屑的用手中的文明杖一把将女人的頭擡了起來。
什麽意思?真以爲自己不會動手打人不成?!
看着面前這女人楚楚動人的表情,蘇牧的心中是不由的跳動了一下,随後又逐漸恢複了平靜。
他蘇某人畢竟不是那些色批,他不會爲了美色而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現在将分了一個女人留在自己的身邊當貼身護衛,很明顯就是在找死。
現在面前這個女人的身份也可以查的很清楚了,對方就是一個間諜,并且還是星條國那邊派到他身邊的間諜!
不過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間諜居然會被實驗組織用來做實驗參數技能體!
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所以恐怕面前這個女人背後的組織都以爲他已經死了吧!
想到此處,蘇牧的臉上不由的帶起了一絲異動的色彩。
蘇牧最擔心的就是自己以及蟠桃會是否能夠調查這個世界幕後的真相。
本來蘇牧以爲這個世界是普通的世界,可是當他見到了那握在那些鬼子手中的T3病毒的時候,他忍不住沉默了。
他本來以爲這是一個普通世界,可是當他劍道那些生物學家之後,他又沉默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的暗地裏,肯定隐藏了很多真相,而作爲現如今世界上頭号強國的星條國,若是面前這個女人能夠逃脫回星條國的話,想必也能獲得不少的消息。
不說别的許多他們内部才能知道的消息,對于蘇牧來說到時候那已經就是避無可避,可以直接拿在手中的東西。
在這種情況下,蘇牧突然覺得有了這麽一個美女當星條國那邊的内應的話對自己還是能夠有不少的幫助的。
最少自己不用擔心,哪天會被人突然想到毒死了,亦或者是組織内部出了什麽問題而自己無法查到的。
畢竟天知道這些聞名全世界的組織究竟有什麽手段,Ebi與bia可都不是什麽普通的組織,那一個兩個都是手中滿懷的殺戮。
在這種組織的手下,出現一兩個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人還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