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這些吵吵鬧鬧的衆人,蘇牧的臉上帶起了一抹笑容。
他輕輕的敲了一下自己面前的闆子,然後滿臉笑意的說。
“其實也沒有什麽關鍵的,主要是蟠桃會最近發現了地心世界!這一點還是有請三位教授來講述一下吧!
路易斯,菲爾丁教授,這位是特斯拉教授,這是奧裏斯.米托斯教授!”
“各位同仁你好,我是路易斯.菲爾丁教授,我來自于星條國帝國大學物理研究以及地震研究專業!
這一次我主要要講述的就是我們的物理模型,我們的物理模型在探尋的過程中意外發現地心世界有許多強大的能力源!
在經過相應的研究之後,發現地心世界很多方面和外界有一定的聯系,并且出現了許多漏洞,這些漏洞就是地心世界和外界的一些聯系區域!
然後經過我們不懈的研究,發現每一次地震都代表着地心世界的一次行動!
地心世界其實原本是趨于平穩狀态的,最少總體趨于平穩狀态!
這些年也不知爲什麽,地心世界有很多層面出現了問題!
所以根據我們的研究以及相應的探查報告,我們做出如下判斷。
第1點就是地心世界現在已經出現了一定的影響,并且總體影響範圍偏大,可能影響到外界以及事件的進行!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
爲什麽這些年地震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
海嘯等,各種各方面的天災人禍也凸顯而出!”
這位教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顯得有些沉靜的看了一下面前這些人,眼中帶着一抹嚴肅之感。
“總體上來說,在實驗界對于地心有兩種研究狀況,一種就是關于地心有生物,一種就是關于地心沒有生物,我們以前也是支持沒有生物這一派别,一直到道這一次找到了這些方面的研究素材!”
“而我們想要盡快知道地心世界變化的第2點就是地心世界能量爆發了!
我們不知道地心世界的地心生物究竟有沒有極高的科技,她們和我們走的是不是同一條道路?!
如果她們和我們走的是同樣的道路的話,那現在地心世界的變化就有了相應的一些解釋說明!
就是因爲地心世界的能量爆發,所以才導緻外界會出現不斷的地震!
所以我們想要拿下地心世界有以下幾種原因。”
這位教授說完,便将目光轉到了蘇牧身上。
“爲了避免以後蟠桃會遭到影響,也爲了在地心世界占據一定的位置!
所以我決定成立7号研究部門,以劉院士以及這幾位教授作爲實驗主體進行推進!
務必要将地心世界搞清楚,不得讓地心世界影響我們上面的事件,如果地震越來越多的話,我們也要早做準備,知道背後的原因,也可以防範于未然!
所以你們應該明白,我爲什麽要建立7号行動部門吧?!”
聽着蘇牧的話,衆人不由的點了點頭,現在老闆這麽一說她們就明白了呀,這就是爲了她們自己着想!
會議開到這兒就已經開到了一半了,蘇牧先是宣布了一下7号行動部門的重要性,然後讓其他部門一定要配合7号部門的研究。
同時讓劉院士的副手暫時對1号實驗室進行管理,對于1号史萊姆世界創世紀計劃進行相應的确定。
說完之後又讨論了一下,現在關于過去科學家的探尋計劃,總體上來說隻要蘇牧提出這個計劃,那劉院士她們是肯定要反對的,畢竟時間這一層面有很大的未知性。
你提出我就反對,你再提出,我又反。
看着面前臉上帶着一抹通紅的劉院士,蘇牧的臉上帶起了一絲無奈之感。
他也知道劉院士爲了自己好!
畢竟時間與量子力學一樣是不可見的,有的時候量子力學都比時間穩!
就正如愛因斯坦所說,時間是一條不同的河流,在時間的進程上很多事情都是無法改變的!
如果長遠要改變了過去的話,可能引發的事件簡直超乎了在座所有人的想象,而且她們當中的很多人都不是專門的量子力學研究方面的學家,更不可能對于時間有太大的研究。
所以說到最後劉院士幾乎都和蘇牧拍桌子了。
“老闆關于實驗研究方面,您不如我們很多方面,您不知道在時間這一方面如果出現了很大的問題的話,很可能會導緻現在的世界趨于崩潰!
假如沒有了愛因斯坦,假如沒有了其他頂尖的科學家,現在物理層面應該怎麽發展?!
現在科學層面又該怎麽進行?!
比如在時間長河當中少了一位著名的科學巨匠的話!
少了牛頓這位現代物理學奠基人!那麽現代物理學将會呈現一片真空狀态,我們現如今的很多科學以及能源将會趨于消失!
人類的科技也不會如此迅速發展,那麽就形成了一條時間悖論!
您知道嗎?這是不能突破的,也是不能進行的禁忌!”
看着劉院士那面紅耳赤的表情,蘇牧想的有些無奈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好家夥,這家夥未免也太認真了一點吧!
這說的蘇牧都有點懵逼了,讓自己都有點不敢再接着接話下去了。
他讓一旁的葉華給劉院士低下了一瓶降壓藥,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蘇牧是真的怕讓劉院士這麽怒吼下去,他心髒會有些受不了,要是劉院士倒在了這兒,那可是一大損失啊。
不說别的,要是心髒病就這麽犯了,自己還真有點不好搞。
深呼了一口氣朝着劉院士揚了一下手。
“劉院士您先不要着急,這些事情我們可以慢慢的探讨研究!
呃,時間這一方面的話,我暫時不會去觸碰,關于時間物理研究狀态的話我們也可以暫時停止,您不要着急,先慢慢來!
等到我們招攬了一位世界著名的量子物理學家之後,我們在對于時間進行相應的操控,以避免時間進程的不确定性造成未來的損失,您覺得怎麽樣?!”
聽着蘇牧的話,劉院士緩緩的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