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就是你小子想讓我下跪?
禇家車駕内,禇景山将簾門撥開一道縫,恭敬地說道:“張宗師,他們在前面站住了,還請您開動法眼。”
那張宗師微微颔首,順着縫隙向外瞟了一眼。
隻一眼,他便将外面所有人的深淺看得清楚,說道:“隻有一名先天一品,餘者都是後天。”
“那個先天一品晚輩認得,是周家的姻親,玄光宗修士。您看——”
禇景山期待地看着張宗師。
周褚兩家之間沒有矛盾,但是周謹和禇景山都在追求魏國三公主,彼此是情敵。
兩人平日裏沒少争風吃醋,不過每次占上風的都是禇景山,今天好不容易遇到能讓周謹吃癟的機會,他當然不想放過。
“玄光宗,呵呵,”張宗師不以爲然地笑了笑,“你想做什麽便去做罷。”
“多謝張宗師!”禇景山急忙道謝。
周謹被逼無奈,隻能迎向車駕,不想那車駕竟然先行停了下來。
下一刻,簾門掀開,禇景山從車内跳了下來。
周謹眉頭微微皺了下。
禇家來的居然是他,看來今天的事不好善終啊。
周謹果然沒有猜錯,禇景山剛跳下車便厲聲喝道:“周謹你好大的膽子,宗師駕到竟不跪拜,你們是想要亵渎宗師嗎?”
昊天鐵律,宗師不得亵渎,明知宗師而不拜即爲死罪,别說是世家,就算皇族也不能違背。
大帽子啪地扣下來,周謹的火氣也騰地上來了。
宗師多個屁,我後面站着的還是神君呢,要跪也是你們跪!
他本來還想好言相商,現在連禮都不行了,朗聲說道:“淩霄宗上仙在此,請宗師出車相迎!”
淩霄宗上仙!
需要宗師相迎!
難道是天人境強者不成?
禇景山身體劇震,急忙向稍遠點的王羽等人看去。
六名護衛直接忽略,邵德真是周家姻親他也認識,隻剩下蹲在地上逗着小灰灰的王羽了。
難道他是淩霄宗的天人強者?
禇景山被淩霄宗的名頭吓住了,但車駕内的紫炎宗宗師張孝堂不但沒有被吓住,反而勃然大怒。
淩霄宗又如何?
淩霄宗也得遵守昊天鐵律!
當然,各宗敬重淩霄宗,沒有哪個宗師讓淩霄宗弟子行跪拜之禮。
但是敬重歸敬重,不等于你就可以肆意羞辱宗師。
區區一個後天圓滿,也配讓宗師出迎?
更可氣的是,宗師駕到竟然還在撸狗,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黃口小兒,竟敢信口開河,給本座跪下!”
突然,一股強大無比的威勢自車駕内噴湧而出,鋪天蓋地般向王羽直壓而去。
宗師威壓!
無需運用力量,單憑威勢便可壓服一切。
張孝堂雖怒,但也不敢真正傷到淩霄宗弟子,隻想給王羽個教訓,威壓的中心便是王羽。
【叮!吸收到張孝堂的仇恨100點。】
卧槽,這就開始了。
面對猶如山傾般的壓力,王羽不但沒慌反而大喜。
他立刻拍了下小灰灰的狗頭。
幹活了!
小灰灰隻是随意揚了揚爪,漫天威壓便像肥皂泡般瞬間崩潰。
噗!
張孝堂隻覺得胸口如受重錘,任他如何努力也壓不住翻滾的血氣,張口噴出一片鮮血。
兩人還未照面,便勝負已分,讓在場所有人都呆若木雞。
他們第一次發現,原來宗師竟然如此弱不禁風。
“就是你小子想讓我下跪?”
王羽的聲音悠悠響起,将衆人從震驚中喚醒過來。
張孝堂更是吓得連滾帶爬從車駕裏出來,跪在地上叩首不止。
“晚輩不知天人在此,冒犯天人,罪該萬死!”
王羽頭也不擡,繼續逗着小灰灰,說道:“你既然知道自己該死,爲何還不自盡?”
“晚輩實是無意冒犯天人,還請天人恕罪,晚輩願給天人賠罪……”張孝堂痛哭流涕道。
“道歉有用的話,還有捕快幹什麽?”王羽微笑着反問道。
“天人,天人請聽晚輩一言,晚輩是紫炎宗弟子,晚輩師尊是李明章,與淩霄宗王端王神君交好,還望天人能看在王神君的面上,饒晚輩一條狗命。”張孝堂乞求道。
“不好意思,淩霄宗化神弟子太多了,我還沒認全,你說的王端我可不認得。”王羽說道。
竟然稱化神境爲弟子,那他豈不是神王?
之所以沒人猜他是聖境,是因爲淩霄宗一百零八聖太有名了,其中并沒有王羽。
即便如此,也把衆人驚得魂飛魄散,禇景山更是被吓得癱成了一團泥。
張孝堂面如土色,隻把頭磕得如搗蒜一般,口中求饒不止。
“算了,念你與淩霄宗有舊,今日便先饒你一遭。”王羽說道。
張孝堂心中大喜,卻聽王羽話音一轉,接着說道:“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起來與我打上一場。”
“晚輩萬萬不敢!”
張孝堂再次砰砰地磕起頭來。
和神王動手,還不如直接自盡呢,最起碼還能留個全屍。
王羽卻不管他,自顧自地說道:“我和你修爲相差太大,就這麽動手别人該說我欺負你了,這樣吧,我們都把境界壓制到後天圓滿。”
小灰灰翻了個白眼,歎道:“本聖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徒!”
王羽擡手給它一個腦崩兒,說道:“再敢啰嗦,斷你狗糧。”
小灰灰馬上改口:“我沒說你,我說他呢!”
王羽懶得和它計較,沖着張孝堂勾了勾手指:“還等什麽呢,麻溜利索的,等會菁英會黃花菜都涼了。”
張孝堂被逼無奈,隻能硬着頭皮和王羽打起來。
剛一交手王羽就大爲不滿,居然隻有一點強制仇恨。
這還打個屁!
“走你!”
王羽一記大力金剛腿,把張孝堂踢飛出十幾丈遠,索然無趣地停下手。
張孝堂雖然把境界壓制到後天圓滿,但畢竟是宗師,并沒有受傷。
但他隻認爲是王羽手下留情,從未想過這就是王羽真正的實力,急忙跪倒拜謝道:“多謝神王手下留情。”
王羽理都沒理他,說道:“那個周謹,把他們的車駕給我買下來。”
“神王萬萬不可,這車駕晚輩應該雙手贈送。”張孝堂急忙阻攔道。
“你是說我淩霄宗仗勢淩人,強搶他人财物嗎?”王羽陰恻恻地問道。
“神王息怒,晚輩絕不敢有此想法。”張孝堂又一次磕起頭來。
王羽冷哼一聲,對周謹說道:“給他們一個銅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