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其實莫詩意從頭到尾就隻聽見了莫箐箐發出的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之後便是下意識地代入那種畫面,就連拍照的時候,她也沒細看。
可是經沈穆寒這麽一說,她這才看清眼前到底是怎樣的狀況。還躺在地闆上的莫箐箐渾身上下隻蓋了一件自己的衣服,堪堪遮住自己幾個重點部位。與此同時,迫于男人的壓力,她的雙手還放在下邊不緊不慢地動着,神情蕩漾,眼
裏卻又滿是複雜。
至于沈穆寒本人,他一直就在窗台邊上的位置,隻不過從坐着變成了起身站着。
身上的衣着沒有一點淩亂的迹象,甚至,手裏還拿着一個平闆,平闆的屏幕上則顯示的是某個文檔内容。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而龔玲蘭被莫詩意擋在身後,也沒有看清房間内發生的一切,同樣隻是聽見了莫箐箐的聲音,便以爲事成了!
就在莫詩意猶疑的一瞬間,沈穆寒突然快步走了過來,将她一把拉進來的同時,也毫不憐惜地一腳将滿臉潮紅的莫箐箐踢出了門外。
龔玲蘭原本也想上前探個究竟,結果剛好和一絲不挂的莫箐箐撞了個滿懷,隻來得及眼睜睜地看着自家兒子面無表情地關上房門,并且反鎖。
莫詩意有些不太習慣男人突如其來的親近,更何況剛才到底是什麽情況也還沒弄清楚,她于是雙手抵在對方的胸前,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沈穆寒緊繃着臉,将這個小女人牢牢地桎梏其中,是有點享受這樣的壁咚姿勢,他終于開口問道:“不想聽我一句解釋?”
“人贓并獲,還有什麽好說的?”莫詩意見掙紮不了,幹脆也不動了,隻是将臉别向一邊,并不想看他。
就算他沒有對莫箐箐做什麽,可是誰知道,如果她再晚回家一會兒,他們是不是就會滾到床上去了……
誰知,頭頂上卻傳來男人的幾聲輕笑,随即是他帶着揶揄的口吻下來,“我可不可以理解爲,你在吃醋?”
“……”
笑話!她如果能趁機離婚成功的話,開心都來不及了,還會吃醋?
“詩意,你口口聲聲嚷着要跟我離婚,又見不得我跟别的女人太過親密,不覺得太過口是心非了嗎?”沈穆寒一針見血地道。
然而這話聽在莫詩意的心中,卻瞬間戳中了最深處的敏感地方。
再擡眼時,她已經紅了眼眶,強忍着才沒有讓搖搖欲墜的淚珠滑落,“沒錯,我就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女人!沈穆寒,如果我從來都沒有遇見過你,該多好!”
“以前有人跟我說,愛情是一道劫,我不信。因爲那個時候,我們多好啊,暗戀修成正果,被周圍的好多人羨慕。天知道,你竟然隻是爲了報複我,才會對我這麽好!”
“呵,是我跟個傻子一樣,沒有在第一時間抽身離開。最後落得個喪子又身亡的下場,呵呵……”“所以這一回,老天既然給了我重新來過的機會,沈穆寒,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會再傻傻地喜歡你,被你騙得團團轉了!我也沒有殺人,你如果還繼續将報複的精力浪費在
我的身上,以後一定會後悔的!唔——”
是沈穆寒沒忍住,心中一動,就狠狠地堵住了她的雙唇。與此同時,莫詩意眼中的淚水也順勢而落。
雖然沈穆寒沒怎麽聽懂她說的有幾句話,但是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情感似乎非常壓抑,還有害死莎莎一事,幕後兇手真的不是她嗎?如果真的不是,那麽他也可以肯定一點,沒錯,他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