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寒不動聲色,對着Judy淡淡地道:“你先出去。”
聞言,Judy面露不滿,“沈總,我正在彙報工作呢,話才說到一半,你怎麽就讓人家走了啊?”“我說沈夫人,你應該不介意等我先說完公事再找沈總吧?唔,你好像隻是來送個東西而已,不想等的話也可以先走。”緊接着,她又操着一口不算太流利的中文看向邊上
的莫詩意,眼中滿是挑釁。
Judy自然知道沈總早已結婚,但卻從未聽他提起過自己的夫人,獨來獨往的樣子更像是單身人士。
而且,她也不是第一次對沈總各種暧昧,對方都沒拒絕,由此可見,他們夫妻之間的關系并不怎樣。
莫詩意不覺冷笑,“彙報工作,用身體嗎?”
還是沈穆寒将視線放到了桌上這個保溫壺,一邊的嘴角微揚,似是嘲諷,“這是什麽?你做的……誠意?”
“沒什麽,還是不打擾沈大總裁跟美人一起工作了,我先走了。”
莫詩意隻覺得自讨沒趣,伸手拿起保溫着的湯就要走開。
“慢着,”沈穆寒起身,大長腿邁着很快就攔住了小女人的去路,然後大手一撈,就輕而易舉地奪走了這湯,又自顧自地來到茶幾前坐下,“還愣着幹什麽?”
莫詩意詫異地回頭看了男人一眼,猛地反應過來,不由撇撇嘴,還是乖乖地走到他的面前,然後将碗和勺子拿了出來,再将依舊熱騰騰的湯倒進去。
又在對方的眼神示意之下,不是很情願地将碗端起來,“給你,沈大總裁。小心燙着了,快喝吧。”
“叫我什麽?”
“沈穆寒!”
“什麽?”
“好吧,老公大人,你辛苦了。我幫你吹吹?唾沫進去可别怪我啊,還要我親自喂你嘛?”莫詩意隻想翻白眼,但爲了所謂的誠意,她也隻好全程滿臉笑意。
被徹底無視的Judy有些目瞪口呆,就這樣被莫名其妙地塞了滿滿一嘴的狗糧,再不識趣,她也該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懊惱地跺跺腳,她甩着一頭金色的大波浪便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待Judy前腳剛走,莫詩意還能聞見空氣中流動的最後一絲香風,她終于沒好氣地問出了聲,“她誰啊,明知道你是有婦之夫,還公然勾引你?”
“吃醋了?”沈穆寒不緊不慢地喝下一口湯,眉眼微挑。
莫詩意自然不會承認,輕笑一聲,“最好是當着我的面繼續勾引你,可惜,還沒等我拍照,她就這麽走了,真沒意思。”
“你就這麽想跟我離婚?”他忍不住蹙眉。“那不然呢?等着你繼續報複我?如果莫莎莎真是我害死的,你爲了她怎麽對我,我也毫無怨言了。可是,我是被冤枉的啊!你不去找真兇,卻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呵,那
你也是精明一世,糊塗一時了!”
“……”
沈穆寒已經讓手下人去深入調查莎莎當年被撞死的真相了,已經有迹象表明,原本他一直信奉的證據果然是被人做了手腳!
所以,他現在已經有八成相信莫詩意并非真正的幕後黑手。
也正因爲這樣,一聽到這個小女人提起離婚的字眼,他就特别不爽。沒錯,在此之前,他的确想好了一整套折磨死她的方式,可情況有變,他也還沒對她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啊,她到底哪裏覺得這就是他的報複了?